第613章 变阵,杀!
作品:《国运求生:从召唤杀神白起开始》 密集的箭雨落下,又是成片的人倒下。
民夫们像被镰刀割倒的野草一样一茬一茬地倒下去。
可他们的数量太多了,多到前仆后继好像永远都杀不完。
随着五轮箭雨过后,地上已经躺了将近三万人,可剩下的七万人已经冲到了盾阵面前。
“到了!到了!”
最前面的一个壮汉嘶声吼着,抡起手中的铁锤砸向面前的盾牌。
铁锤砸在盾面上,发出沉闷的巨响,盾牌震了一下,可后面的士兵纹丝不动。
壮汉第二锤砸下去,盾面上多了一道凹痕,然后一柄长矛从盾缝间刺出,扎进了他的腹部。
壮汉低头看着插在肚子上的矛尖,嘴角涌出一口血沫。
他没有后退,反而猛地向前扑去,双手攥住了那根长矛的矛杆,用全身的重量压在上面。
“来啊!”
他嘶吼着,脸上满是疯狂,把矛杆死死卡在身体里。
盾牌后面的汉军士兵想要抽回长矛,可矛杆被壮汉的身体卡住了,抽不出来。
旁边的汉军士兵立刻补上一矛,刺穿了壮汉的胸口。
壮汉终于倒了下去,可他倒下去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丝笑容。
像是终于做成了一件大事。
哪怕是到死,他也没有怕。
十万民夫冲锋。
一部分人是带着必死之心,他们虽然没打过仗,但是他们不傻。
冲阵,必然要死。
一部分人则是抱着自己的小心思,混在人群中,一旦冲过去了,自己就能活。
不管是什么想法,他们都没有怕的。
壮汉死了,但后面的人踩着壮汉的尸体冲上来,用刀砍盾,用肩膀撞盾,用拳头砸盾。
有人扑到盾牌上,用牙齿去咬盾沿,被后面的长矛刺穿了喉咙还在咬。
有人抱着盾牌想把它掀翻,被盾后的汉军士兵一刀砍断了双手。
断手还死死扣在盾面上,人却被后面的同袍踩成了肉泥。
盾阵在民夫们疯狂的冲击下纹丝不动。
汉军的五层盾阵像五道铁闸一样钉在路面上。
第一层盾手顶在最前面,第二层盾手在他们身后半步,第三层再后撤半步,层层叠叠如同鱼鳞。
盾阵后面是长矛手,他们不需要瞄准,只需要从盾缝里向前刺、收、刺、收。
每一次刺出都能听到矛尖扎入肉体的闷响,每一次收回都能看到矛尖上挂着的碎肉和血珠。
“换!”
这时,汉军第一层的百夫长一声令下。
命令落下,前排盾手同时后退一步,第二排盾手向前跨出一步。
两块盾牌在交换的瞬间依然保持着严密的咬合,没有给民夫们任何可乘之机。
整个换阵的过程流畅得像一个人在做动作,前排的人退下来喘一口气,后排的人顶上去继续扛。
民夫们冲了半个时辰,盾阵前堆了厚厚一层尸体,可盾阵连一步都没有退。
“冲不动啊!”
“过不去,根本过不去啊,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打了。”
一个民夫嘶声喊着,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他身边的同乡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去。
他亲眼看着隔壁村的李二被长矛扎穿了喉咙。
看着街口卖烧饼的老王被弓箭射成了刺猬。
看着和自己一起从村里出来的后生被盾牌撞碎了胸骨。
他怕了,他真的怕了,可他不能退,后面的人还在往前推,他退了就会被踩死。
“往前!往前!别停!”
“别他妈的怕啊,怕了大家都要死,往前冲啊。”
“前进是死,后退也是死,你们怕什么啊?往前压啊,别当孬种,你们倒是压啊。”
千夫长们在后面嘶声吼着,他们的嗓子已经哑了,可他们还在喊。
他们不冲,他们只是喊,让那些民夫往前冲,用身体去撞盾阵,用命去消耗汉军的力气。
大战一直在继续。
眨眼间,半个时辰过去。
盾阵终于开始后退了。
不是因为被冲破,而是因为最前面几层盾手的力气已经耗尽了。
他们举着盾牌顶了将近一个时辰,胳膊酸得发抖,手指攥得发白,膝盖在打颤。
那些民夫虽然战力低下,可他们人多,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撞,光是那撞击的力道就够人受的。
“撤!”
“往后撤,一步步后撤,阵型别乱。”
百夫长再次下令,但这一次不是轮换,而是后撤。
五层盾阵同时向后移动,缓缓退出了十几步。
原本早已经没了心气的民夫们看到盾阵后退,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再次兴奋起来。
“退了!他们退了!”
“冲啊!”
他们嗷嗷叫着向前涌去,以为胜利在望。
还没等他们靠近,盾阵突然裂开了。
五层盾阵从中间同时向两侧分开,露出了后面密密麻麻的刀斧手和长矛手。
那些汉军士兵个个目光冰冷,阵型严整,刀斧手在前长矛手在后,像一台等待已久的绞肉机终于打开了闸门。
“杀!”
汉军齐声暴喝,声如惊雷。
刀斧手冲入民夫群中,大刀阔斧地劈砍。
一个汉军刀手一刀劈下去,面前的民夫从肩头被劈到腰腹,整个人裂成两半倒向两侧。
他反手又是一刀,第二个民夫的头颅飞了出去。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刀都带着千锤百炼的精准。
长矛手跟在刀斧手后面,排成密集的阵线向前推进。
长矛齐刺,一排民夫同时被刺穿。
长矛齐收,又一排民夫倒下。
他们的动作整齐得像是被同一根线牵着,每一次刺出都带走十几条人命。
一个汉军刀手被民夫用铁锹拍中了肩膀,踉跄了半步。
旁边的长矛手立刻补位,三柄长矛同时刺出,把那个偷袭的民夫钉在了地上。
受伤的刀手退后半步喘了口气,又提刀冲了上去。
“别怕!他们也是人!”
一个民夫百夫长嘶声吼着,带着几十个人从侧面冲向汉军的刀斧手阵线。
他的刀劈向最近的一个汉军刀手,那刀手侧身避开,反手一刀削掉了他的半边肩膀。
百夫长惨叫一声倒下去,他身后的人想跑,可汉军的长矛已经追了上来。
“杀!一个不留!”
“杀,往前压,杀过去,杀啊。”
汉军的刀斧手和长矛手交替推进,一步一步地把民夫们往后赶。
那些民夫已经彻底失去了最初的疯狂。
有人在哭喊。
有人在求饶。
有人丢了武器转身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