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民族脊梁
作品:《你一个煤老板,谈什么科技兴国?》 登山途中,不少家庭带着孩子结伴出游。
孩童清脆的嬉笑声,家长温和的叮嘱声,为古朴肃穆的长城增添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行至南四楼半山腰处,苏诚停下脚步。
前方一个扎着羊角辫,约莫七八岁的小姑娘,正扶着城墙青砖,小脸涨得通红,大口喘着粗气,明显体力不支,却依旧咬着牙不肯放弃。
小姑娘的母亲站在一旁,温柔劝说:“甜甜,累了我们就原路返回吧,不用硬撑。”
小姑娘摇摇头,眼神倔强,奶声奶气却无比坚定:
“老师说,不到长城非好汉!我想爬到山顶,我想看看最高处的夕阳!”
看着孩子纯粹执拗,心怀热爱的模样,苏诚眼底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主动上前轻声开口:
“小朋友,累了就慢一点走,不用着急。”
“大哥哥,我能坚持的!”小姑娘仰起稚嫩的脸蛋,眼神亮晶晶的,满是朝气。
苏诚轻轻点头,笑着说:
“我知道你能坚持。记住,人生就像爬长城,最难的从不是陡峭的山路,而是咬牙坚持,不肯放弃的自己。慢慢来,稳一点,你一定可以登顶,看到最美的风景。加油!”
“谢谢大哥哥!”小姑娘用力点头,瞬间充满力气,再次抬脚稳步向上攀登。
许佳琪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幕,心底暖意涌动。
她愈发明白,自家董事长骨子里从不是强硬冰冷的杀伐者,而是心怀赤诚,有担当的追梦人。
一路缓步上行,苏诚边走边轻声讲解,将长城的岁月风骨,民族底蕴缓缓道来。
“很多人来爬长城,只当是打卡观光,游玩散心,却不知道这方砖石山河,藏着我们民族最坚韧的风骨。”
苏诚伸手轻抚过冰凉粗糙的青砖,指尖触碰到千百年的岁月沉淀,说:
“长城从不是单纯的建筑,它是古代山河的防线,是黎民百姓的屏障,是无数先辈用血肉之躯浇筑的家国壁垒。
古时候没有先进的工业技术,没有精密器械,一砖一石皆是人力搬运,手工砌筑。
无数工匠戍卒,背砖上山,依山筑城,以凡人之躯,凭一腔热血,在群山之巅筑起万里屏障,抵御狼烟、守护家国。
千百年来,它见过盛世炊烟,也见过乱世烽火。
熬过风霜雨雪,历经朝代更迭。
城砖被战火熏黑,垛口被铁蹄踏碎,却从未彻底崩塌。
每次残破之后,都会被重新修缮,再次挺立,这就是我们民族刻在骨子里的韧性。
屡挫屡立,愈难愈强。”
苏诚也知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底层百姓的苦没人诉说,孟姜女哭长城也是虚构的神话。
但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没有这道长城,边境看守就是难题。
上位者管的是结果,而底层人民看的是现实。
想得到安居乐业的环境,需要的付出的代价本就很大。
许佳琪静静聆听着,目光落在绵延万里、蜿蜒起伏的长城之上,心绪渐渐被牵动。
今日的国泰民安、山河无恙,从来不是理所当然。
是无数先辈以骨为砖、以血为墨,守住了家国安宁,才换得后世岁岁平安。
一路攀登,四时流转。
下午四点过半,夕阳西垂,落日金辉铺满连绵群山,温柔的霞光倾泻在万里长城之上,将斑驳青砖镀上一层暖赤金边。
苍茫群山!巍峨长墙!漫天晚霞!
勾勒出极致壮阔的山河画卷,震撼人心。
登顶南四楼制高点,视野彻底开阔,万里山河尽收眼底。
微风浩荡,拂动衣衫,吹散所有俗世纷扰。
苏诚迎风而立,俯瞰山河,心底豁然开朗,张口朗声吟出那句横贯岁月、震撼人心的千古词章:
“天高云淡,望断南飞雁。”
……
“今日长缨在手,何时缚住苍龙?”
诗词铿锵有力,字字掷地有声,伴着长风漫过山峦,回荡在辽阔天地之间。
这是跨越时代的壮志豪情,是先辈不屈的风骨,更是苏诚此刻最真切的心境。
身处2007年的时代浪潮,国产科技屡遭封锁,屡遇卡脖子困局。
资本贪欲,权力私心轮番作祟,妄图蚕食国产科创的燎原星火。
但他手握核心技术,心怀家国底气,便如持长缨在手,无惧任何魑魅魍魉,风雨苍龙。
一旁的许佳琪听着这振聋发聩的词句,看着眼前壮阔山河。
她不由自主,跟着苏诚轻声复述一遍完整词句,声音轻轻颤抖,越念越动容,眼眶瞬间泛红,温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悄然滑落。
跟着苏诚一路走来,她亲眼见证华诚攻坚克难,亲眼看着团队深耕技术,为国拓路,默默扛起国产科技崛起的重担。
明明是脚踏实地,潜心实干的拓路者,却屡屡遭遇不公针对,无端觊觎,辛苦培育的产业硕果,总有人妄图不劳而获,强行掠夺。
万般情绪交织缠绕,终究化作滚烫热泪,无声滑落。
苏诚闻声侧首,看着落泪的许佳琪,眼底没有诧异,只有温柔通透的释然与理解。
他话语温,缓缓开口,字字句句深入人心:
“哎,佳琪。你哭是因为史书里的血泪太沉,沉到你柔软的胸膛一时载不动。
你心里委屈,是因为你见过我们脚踏实地的付出,见过团队日夜攻坚的坚守,也见过国产技术突破的艰难。
所以才会为这份不公愤懑,为这份坚守动容。”
他抬手指向脚下绵延万里的长城,目光悠远而坚定:
“可你看这长城。
它曾被狼烟熏黑城砖,曾被铁蹄踏碎垛口,曾历经战火焚灼,岁月摧残,满目疮痍,几经残破。
可它从未低头,始终凭着一个‘守’字的血性,在残垣断壁之上,重新挺立。
硬生生站成了我们民族永不弯折的脊梁。
那些浸透血泪的峥嵘岁月,从来不是泛黄褪色的故纸堆,不是书本里冰冷的文字记载,而是深深镌刻在每一寸山河土地里的滚烫警钟。”
苏诚看着大美河山,顿了顿,接着说:
“先辈的骨血,曾浇筑这万里城墙。先辈的呐喊,曾震彻苍茫边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