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翻旧案

作品:《满仓物资,我持枪在乱世自立为王》

    班头心底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眼珠子滴溜地转了转,问道:“你们有什么冤情,有状纸吗?”

    “自然有状纸。”卫扬拿出状纸递给班头。

    班头接过状纸,看都不看就对他们摆手,“状纸留下,你们先回去,待明日再来。”

    卫扬脸上冷下来,“我们要告的是人命案。”

    如果是寻常案件,确实是需要先递上状纸,待次日再审,可人命关天之事,衙门根本不敢耽误,就算有人深夜里来敲鼓,县太爷也得爬起来升堂。

    “人命案?”班头这才打开状纸来看。

    卫扬一把夺回来状纸,看了一眼公堂,冷声问道:

    “朝廷有规定,凡是有人敲喊冤鼓,衙门就必须立即升堂。你们县太爷呢?我们击鼓鸣冤已经这么久了,为何还没有出现?”

    “这……”班头刚要狡辩,但迎上他凌厉的目光,话卡在喉咙里。

    他现在明白了,来者不善。

    “县太爷就在后堂处理公务,一定还在忙,小的这就去看一下。”班头说完就往后堂跑去。

    一会后,县太爷匆匆跑来了,身上的肥肉随着跑动一抖一抖的,头上的官帽是歪的,青色官袍上的扣子也没有扣好。

    县太爷看到他们,本来就小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缝,再看到站在后面的北辰晏,心中暗暗一惊。

    这个人只是站在那里,却带着一种不容忽略的气势。

    这些人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是你们敲的鸣冤鼓?什么冤情?”他试探着问。

    “是我们敲的鸣冤鼓,是人命案。”卫扬把手里的诉状给他。

    县太爷接过状纸,但也没有看,转身走进公堂,吩咐下去,“立即升堂!”

    班头带两排衙役手持水火棍,分列左右。

    大堂之上,县令已经整理好官帽和衣袍,正襟危坐,惊堂木往桌子上一拍。

    “啪!”声音脆响。

    接着,公堂两侧的衙役手持杀威棒,齐声唱喝:

    “威——武——”

    声浪滚滚,如果是普通百姓,真会被震慑到了。

    “传状告人!”

    北辰晏,南宫妩,祁子阳,卫扬四人走进公堂,站立于公堂之上。

    县令见他们不跪,惊堂木再次一拍,喝道:“大胆,见到本官,尔等为何不跪?”

    “让我们跪你,你还不配!”卫扬冷笑一声,“你先看一下那张状纸吧!”

    县令面色一凛,狡黠的小眼睛终于露出一丝惧色。

    不可能的!他在心中安慰自己。

    上面的人该打点的都打点了,如果朝中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就会有人送信来。

    县令想到这里,稳了稳心神,打开那张状纸来看。

    只是看一眼,脸色顿时大变。

    因为告状之人是徐清和,状告吕家财主夺妻杀子之冤情。

    他的手微微颤抖,这件案子在几年前已经结了,徐清和杀人跑了,据说是上山做了土匪的。

    这时,徐清和走进公堂,“县太爷,你可还记得我?”

    县令看到他的脸,像是见到鬼一样,面色惨白,状纸从他手中掉下来,“你是徐清和…你是人是鬼?”

    “狗官,你判了那么多的冤案,就等着那些冤鬼来索命吧!”徐清和看着县太爷,眼神中透着浓烈的仇恨。

    正在这时,一个县丞匆匆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些卷宗,站到县令旁边。

    “来人,徐清和杀人潜逃,后又落草为寇,是一个十恶不赦之徒,快快把他们全都拿下。”县令下令。

    站在旁边的县丞感觉到了不对劲,开口道:“大人,既然他们说有冤情,不如让他们先说一下,或许是另有隐情。

    倘若他们真的是山匪,再让人拿下他们也不迟。”

    “大胆,史维你不过一个县丞,居然敢质疑本官判的案?”县令手指县丞呵斥。

    县丞被他骂得低下了头,但还是据理力争,“大人,下官认为,既然有人击鼓喊冤,那就要秉公查案,把事情查清楚……”

    听言,北辰晏、南宫妩和祁子阳都诧异地看向那个县丞。

    县丞只是二把手,一切都得听县令的,本以为也会看县令眼色行事、同流合污。

    衙役都听县令的,立即上前就要拿下北辰晏他们几个。

    “看谁敢动手!”一声冷喝从大堂外传进来。

    曹立带着几个人走进来,他们身上都穿着独属于东宫侍卫的服饰。

    县令看到他们身上穿的衣服,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跑出来。

    东宫的侍卫出现在这里,难道是太子微服私访到这里来了?

    如果真是太子来了,那他就全完了。

    “狗官。”卫扬过去抬脚就踹了那县令一脚。

    “嗷!”县令嗷叫一声,整个人翻倒在地上,爬了好一会才爬起来。

    “你们到底是谁?居然敢殴打本官?本官可是朝廷命官!”

    北辰晏看都没看他,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把人带上来!”

    “是。”

    侍卫们把几个人押上来。

    徐清和一看,见被押上来的人,正是那财主的一家子人。

    老财主和他的正妻,还有三个儿子,全部按到地上。

    “跪下!”

    县令整个人瘫软,面如死灰。

    什么都完了!

    他现在好后悔,没有当时要了徐清和的命,给自己留了后患。

    “你叫史维?”北辰晏问那个县丞。

    “下官正是史维。”县丞上前拱了一下手,“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这是太子殿下!尔等还不跪下?”卫扬上前,拿出一块令牌举到史维面前。

    “太子殿下!”史维看到是东宫的令牌一惊,连忙对着北辰晏跪下,“下官叩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衙役吓懵了,纷纷丢下手里的棒子跪倒下来,“拜见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县令爬过来,跪到北辰晏脚边,全身肥肉都在颤抖,说话都结巴了,“下…官叩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邓嵩,你该当何罪?”祁子阳喝道。

    “下官…下官……”县令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身下流出黄色的液体,散发着尿骚味。

    北辰晏蹙眉,把南宫妩拉到一边,对史维道:“徐清和的案子由你来重新审。”

    史维一愣,随即领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