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随歌(20)

作品:《综影视:妹宝她又乖又甜又软

    凤随歌快步冲进殿内,看向窗边,就见清浊半撑着身子坐在矮榻上,正伸手要去碰身前跪着的男子。

    他脑子轰的一声,什么也顾不上了,直接上前掐着跪在地上的男人脖颈,一把把人举了起来。

    随即丝毫没有犹豫的掐断了那人的脖颈,拖着男人的尸体,一路来到殿门口,随手把尸体扔了出去。

    就砸在众人眼前的空地上,饱含杀意的眸子扫过瑟瑟发抖的众人,随即转身来到清浊面前。

    看着她慵懒的后仰着身子,双腿交叠,脸上丝毫没有惊慌,反而带着几分似笑非笑之意。

    凤随歌被怒火充斥的大脑猛然清明,抿着唇上前单膝跪在她面前,丝毫没有半分介意的拉着她的脚踝。

    低头在她脚面上落下一吻,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声音略微沙哑,还带着几分无奈。

    “你是故意惹我生气的,明知道我来了,还要让其他男人进你的寝宫。”

    清浊垂眸看着他亲吻自己的脚,轻轻勾着唇角,声音慵懒漫不经心。

    “那又如何?你是何人?我为何要惹你生气?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疯了?”

    凤随歌叹了口气,握着她的脚踝,微微一个用力,起身的瞬间就把人拉进了怀里。

    抱着人一个转身坐在矮榻上,低头吻上她的唇,带着妥协和无奈,声音含糊不清。

    “我是疯了,我如果不疯也不会明知道危险却还是不可自拔的爱上你。”

    啄吻着她的唇,熟稔的撬开她的唇齿,带着些情绪,吻的有些狠,根本就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直接缠上她的折,缠绕上只会越收越紧,像是在惩罚她此时的冷静一般。

    清浊微微眯了下眼,抬手轻柔的抚上他的后颈,指尖滑动着,又捏了捏,就感受到身前的人猛地僵了下。

    凤随歌急急的喘了口气,眼里满是黑沉的情绪,眼底骤然燃起一撮名为欲的火苗,一双眼死死盯着她。

    清浊感受到拉扯带来的微微酸疼,蹙了蹙眉,伸手推了推他。

    凤随歌眼中浮现起一抹笑意,温柔的把她打横抱起,大步朝着殿内的床榻走去。

    清浊踢了踢脚,伸手拍着他的肩膀,想让他放开自己。

    凤随歌低头吻的更深,还不忘拍了拍她的背安抚她。

    在凤随歌进来时,雪儿就带人出去了,她淡漠的视线扫过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眼瑟瑟发抖脸色煞白的众人。

    淡淡道,“收拾掉,其余人找个地方安置。”

    殿内,床幔落下,地面上凌乱的散落着衣衫。

    凤随歌喘息着,目光描摹着她的一寸寸肌肤,随即落在了她身上的粉红肚兜上,上面绣着牡丹。

    他低头凑到她耳边轻吻,低哑的嗓音传进她耳中,“粉色更适合你,毕竟你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粉嫩。”

    温热干燥的掌心随意的点着火,像是触碰到什么,轻笑一声,“还是这么闵敢。”

    清浊不满的用脚踢他,顺便又又月退加住又又月退间的大手,“凤随歌。”

    凤随歌低笑着吻她的脖颈,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看着她染上粉意的肌肤。

    “好好,马上就满足公主。”

    清浊仰著頭,又又目迷離失神,又又月退環著他的要,遠離又拉近…

    半個時辰后,清浊趴在床榻上,乌黑的发丝被汗水打湿黏在雪白的脊背上,比她肌肤要深一个度的手轻轻撩开她的发丝。

    凤随歌双眼痴迷的俯身吻上她的脊背,伸手找到她的手,从上到下插进她的指缝间,紧紧握住她的手。

    拉开她的一条月退,跟她贝占的更加紧米,安抚着亲吻她的后颈,让她放松紧绷的审题。

    “乖,殿下,放木公,我云力不了了。”

    *

    哪怕是清浊默认了凤随歌留下,却也没把那些人赶走,还时不时召几人来弹奏表演。

    那些人看着坐在公主身边的男人,眼中满是羡慕嫉妒恨,长公主身份尊贵,长得又那么美,这人能在她身旁怎么能不让人嫉妒。

    人被嫉妒冲昏了头后,做的事也就不过脑子。

    一个唱曲的男人,笑的殷勤,顶着凤随歌充满杀意的眼神,看着清浊似笑非笑的眼眸,脸不自觉地红了。

    鼓起勇气上前跪在她身侧,声音轻柔道,“殿下,我给您倒酒。”

    凤随歌闻言紧握着手心,搂着她的腰,不放过她的每一个表情,等待着她的回答。

    清浊好似没感觉到腰间陡然收紧的力道一般,看着这个蠢货轻笑一声。

    “好啊。”

    男子以为他成功了,忙伸手要给清浊倒酒。

    但下一秒,‘咔嚓’一声脆响传来,男子下意识看去,就见凤随歌手中瓷片缓缓落地,随之一滴一滴的鲜血滴落在地面上。

    他一时间被吓住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凤随歌多一个眼神都不想给他,把清浊抱进怀里,蹭着她的脸颊,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委屈。

    “清清,我受伤了,手好疼,你能不能给我吹吹?”

    清浊第一次见他这么低声下气求她关注,一时间也来了兴趣,侧身小心翼翼的握着他的指尖翻转过来。

    看着他被瓷片碎片刺破的伤口,皱了下眉,冷声道,“来人…”

    殿内,那男子早就被凤随歌的人拖出去了,是死是活没人在乎,他垂眸看着给自己处理伤口的清浊。

    眼中暗芒闪过,痴迷和病态交织缠绕,在眼中愈发浓重。

    清清,如果这样能让你把全部注意力放到他身上,他也甘之如饴。

    清浊给他处理干净伤口里的破碎瓷片,轻轻吹了吹,这才小心倒上药粉,给他包扎好以后。

    抬头刚想说什么,就被他一把拉进怀里,扣着后脑勺吻住。

    她愣了一下,看着他紧闭的眼眸,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眼中闪过一抹极淡的笑意。

    伸手环抱住他,眯着眼眸开始回应他。

    她的回应好似在热油里泼了一盆水,只会让火烧的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