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14)

作品:《综影视:妹宝她又乖又甜又软

    门外守夜的下人,刚准备眯一会,毕竟叶限平日里夜里并不需要人伺候。

    却不曾想这边刚刚闭上眼睛,就被屋内的声音吓的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也顾不上思索,转身推开房门就走了进去,看着一脸烦躁的叶限,腰弯的更低了。

    叶限看着这个下人进来不赶紧过来帮他更衣,还傻站在那,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骂道,“傻愣着站在那做什么?爷要更衣听不见?”

    下人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连忙上前小心翼翼的帮叶限更衣,又蹲下身给他穿鞋。

    这才敢小心翼翼的问道,“大人,您这么晚了要去哪啊?是衙门有什么事嘛?”

    叶限火气大的很,闻言一脚把人踢开,“一边去,爷的事你也敢打听。”

    下人跌坐在地也不生气,笑呵呵的站起来。

    叶限扫了他一眼,抬脚就走了出去,一个人都没带,踩着夜色出了府。

    夜晚的街上几乎没什么人,叶限穿过弯弯绕绕的街道,直到在其中一家门口停下。

    抬头看着眼前的小楼,装修还算雅致,门口站着几个穿着长衫头发半扎的男子。

    叶限看着他们穿着有些暴露的模样有些恶心,但还是咬着牙走了进去,但却没让他们碰到自己一分一毫。

    楼里的小倌见到叶限都是眼睛一亮,扭着腰就迎了上来,伸手就想拉叶限的手臂。

    叶限一脸嫌恶的侧身躲开,看着那个小倌差点摔倒也丝毫不在意。

    “去雅间,还有别碰爷。”

    小倌诧异了一下,但这种眼神他们看过不知多少次,也没什么其他想法。

    笑着请叶限上楼,来到深处的一间,推开门请叶限进去。

    叶限嫌恶的环顾一圈,最后在软榻上坐下,大刀阔斧的样子好似来者不善。

    小倌看着嘴角都抽了抽,掐着嗓子道,“这位公子可要听曲喝酒?奴去准备。”

    叶限听着他的声音,浑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有些坐不住了,起身就要走。

    小倌傻眼了,伸手想拦,却见那长相俊美的公子,像是在躲洪水猛兽一般瞬间跳开了。

    他默默收回手,还想说什么,怀里就被丢了个银锭子,他低头看了看。

    又看了看已经推门大步离开的黑衣公子,嘴角的笑都压不住了。

    什么都没干就白赚了十两。

    叶限从南风馆出来,只觉得呼吸都顺畅了,他本来只是怀疑自己是不是喜欢男子。

    可是看着里面那些人,他只觉得恶心,看着他们矫揉造作的样子,他就起鸡皮疙瘩。

    想要不管不顾的杀了他们,可面对清浊的时候,他只剩下别扭、不好意思。

    叶限隐隐明白了,他应该不是喜欢男子,应该只是喜欢上了清浊,而清浊刚好是男子。

    想通后他心里的烦躁散了些,但还有些踌躇犹豫,毕竟他们叶家只有他一个独苗苗。

    他低头沉思着,缓缓朝着叶府走去。

    *

    次日。

    清浊没再去找叶限,而是去城外的军营转了一圈,混了个脸熟。

    又跟几个刺头切磋了一会,这才悠悠哉哉的回了她的府邸。

    而叶限在衙门等了许久,期间不知道看了多少次门口,也没看到清浊的身影。

    他又不肯承认自己期待着,所以一甩袖起身领着人去抄家了。

    叶限从桌上的一堆罪证里抽出来一个,就决定好了要抄谁的家。

    京城里的百姓,看着叶限杀气腾腾的带着人出来,顿时人人退避三舍。

    小声道,“叶世子又出来抄家了,也不知道这次抄的谁。”

    没过多久,叶限就带着人绑了一群人往回走,准备好好审审泻泻火气。

    但在路上,正好遇到了昨日清浊捏泥人的那个老汉,他脚步微微一顿。

    那老汉看到叶限那熟悉的脸,在看到他身后绑着的人,还有身上沾的血顿时吓得跪倒在地。

    “大人饶命啊,草民昨日…”

    叶限皱了皱眉,打断他的话,“昨日那个泥人呢?”

    老汉颤颤巍巍的从一个角落,拿出一个泥人,双手盛着递到叶限面前。

    叶限低头看着那个泥人,眼中带上几分满意,伸手一把拿了过来。

    “行了,没你的事了。”

    说罢,一挥手带着人离开了。

    等一行人离开,周围的百姓顿时围了上来打探刚刚那个大人跟老汉说了什么。

    回到玄烽卫衙门的叶限,直接把那些犯人丢给手下人,他拿着泥人坐在椅子上。

    嘴角含笑,左看右看翻来覆去的看,越看越喜欢。

    “手还挺巧,勉强有爷的几分姿色。”

    清浊在她的府邸里,看着站了一排的下人,摸着下巴从头看到尾。

    “话不多说,做自己该做的事,工钱少不了,否则后果自负。”

    一排下人有男有女,闻言都是恭恭敬敬的弯腰行礼,朗声应是。

    清浊挥手让他们下去,她起身去了书房,翻看着新买的话本子,看的津津有味。

    而就在此时,书房的门被敲响,清浊懒洋洋扬声问道。

    “谁啊?”

    “老爷,是陈阁老的夫人,想要见您,此时正在等候。”

    清浊一把合上书,一拍脑门,喃喃道,“把这两人给忘了。”

    她起身把话本子丢到一边,快步走出书房,朝着待客厅走去。

    等她赶到时,一眼就看到坐在上首淡淡喝茶的顾锦昭。

    清浊笑着道,“阁老夫人前来,在下有失远迎,还望不要见怪。”

    顾锦昭笑着道,“沈将军不必多礼,这次过来,沈将军应该也有所猜测吧。”

    清浊淡淡一笑,悠然坐在另一侧,指尖在桌上轻点。

    “陈夫人,我记得我说过了,这是我和叶限的事,我要不要医治,又或是怎么医治,都是我和叶限的事。”

    顾锦昭脸色不变,显然是早就猜测到的。

    她轻声道,“有一件事,沈将军应该还不知道,我家大人也只是有些风声。”

    清浊没说话,浅笑着看她,显然是在等下文。

    顾锦昭也没卖关子,“北蛮人不老实,频繁试探,陛下有意出兵。”

    “我家大人有意举荐沈将军,让沈将军积累军功。”

    “这一去时间不短,我是怕叶限那边有什么变故,所以才会走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