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侠(11)

作品:《综影视:妹宝她又乖又甜又软

    清浊还不明所以的抬头看着张海侠,似是在问,我好不容易爬上去,你干嘛。

    张海侠闭了闭眼,深吸口气把人放到柜子上,用手帕把她盖住。

    “清清,你别乱动,我换件衣服。”

    清浊原本还想钻出来的动作一顿,闷闷道,“哦,那你快点哦。”

    张海侠快速脱掉上衣,轮到裤子时却有些犯了难,他呼吸声粗重。

    伸手快速脱掉裤子,忽视掉摇头晃脑…

    快速换好衣服后,他才把手帕拿开揣进口袋,把清浊放进胸口的口袋里。

    他推着轮椅往门口而去,张海楼手里拎着他弄好的鱼料。

    听到开门声连忙上前推着张海侠,把手里的鱼竿饵料都递给张海侠。

    来到海边,张海侠坐着轮椅在礁石很难行动。

    张海楼本打算把他先背到船上,随后再来取轮椅。

    但张海侠却摆手拒绝了,他撑着轮椅扶手,缓缓站起身来。

    他能站起来,只不过走路还有些费力罢了。

    张海楼看着他费力站起,想要上前搀扶却又怕他拒绝,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

    看着他站起来,眼睛渐渐红了。

    而清浊就趴在他胸前口袋里,小声给他打气。

    “张海侠,加油,你是最棒的。”

    张海侠额头浮起一层细汗,眼底却带着些温柔。

    清浊看着他这样,抿了抿唇,还是把仅剩的一点力量渡给了张海侠。

    张海侠只觉得浑身松快,站起来也没有那么费力了,他低头看向胸前。

    就见口袋里鼓鼓的,却没有动静。

    他心下一慌,伸手碰了碰口袋。

    清浊只是觉得有些脱力和头晕,察觉到他的力道,小声道。

    “没事的,就是头有点晕。”

    张海侠松了口气,上船还是张海楼扶着他上的。

    坐在渔船甲板上,他趁张海楼去拿轮椅,咬破指尖把血珠送到清浊嘴边。

    清浊也没有拒绝,抱着他的指尖吮吸起来。

    等张海楼回来,还有些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巴,目光灼灼的看着张海侠。

    但她这副模样看在张海侠眼里,却变了味道。

    他不敢再想,让清浊乖乖待在口袋里,握着鱼竿开始钓鱼。

    也不知道是不是下过雨海浪有些大的缘故,好一会也没有鱼上钩。

    清浊待的无聊,探出脑袋小声道,“张海侠,我想出去玩。”

    张海侠看了眼张海楼,伸手把清浊拿了出来,悄悄放到甲板上,点了点她的小脑袋。

    清浊欢快的变回原型,一下子钻进了海里。

    张海侠哪怕知道她不会出事,但还是心下一紧。

    而就在清浊下海后没多久,张海侠就察觉到了鱼竿颤动,他连忙开始拉杆。

    张海楼也是惊喜道,“虾仔,你今天手感不错啊,这么快就上鱼了。”

    张海侠有一种预感,这里肯定有清浊的手笔。

    清浊在海里如鱼得水,一条一条鱼被她捉住,带到张海侠的鱼钩处让鱼咬钩。

    一下午时间,张海楼从一开始的惊讶,渐渐的变得有些麻木了。

    “不是,这些鱼只看得见你的鱼钩啊?怎么就没有一条鱼咬我的钩呢?”

    海面下,清浊不仅让鱼咬张海侠的钩,还把要咬张海楼鱼钩的鱼给吓跑了。

    傍晚,张海楼一脸郁闷的拎着两大桶鱼回了家。

    张海侠系上围裙,挽起袖子,开始腌制辣鱼。

    清浊就坐在一旁角落,吃着张海侠给他蒸的鱼。

    杀鱼的时候,张海侠再一次听到了脑海中的声音,他一开始还能忽视。

    但渐渐的,他杀鱼的动作变了,每一刀都很是用力的砍掉了鱼头。

    还有一条鱼被他砍成了几段。

    清浊就那么看着,没觉得他这样有什么不对,谁让她没什么善恶观念呢。

    甚至还觉得脸上溅了鱼血的张海侠,多了几分妖冶和邪肆,反而更帅了。

    张海侠看着案板上被他砍碎的鱼,眼中满是恍惚,他低头看了眼手上的血。

    下意识扭头去看清浊,眼中带着忐忑和恐慌。

    但看到清浊那波澜不惊还带着些许惊喜的眼眸,他却愣了一下。

    他呆呆的问道,“清清,你不害怕吗?”

    清浊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看了眼那细碎的鱼,又看了看他略显呆萌的脸。

    歪了歪脑袋,“为什么害怕?一条鱼而已,你想怎么吃不是都可以吗?”

    张海侠见清浊没理解他的意思,颇有些执拗的追问道。

    “那…万一不是鱼呢?”

    清浊眨了眨眼睛,直白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人吗?”

    张海侠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等着她的答案。

    清浊把啃的干净的鱼骨随手一丢,无所谓道。

    “人还是鱼对我来说没有区别呀,你开心就好了呀。”

    张海侠看着她毫不在意的模样,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清浊不是人,所以对她来说没什么所谓,可张海侠却有些害怕。

    因为他是人,今天他被脑海里的声音蛊惑,这次只是鱼,那下次呢?

    他不敢细想,他压下心中的纷杂思绪,快速弄好,带着清浊回了房间。

    张海侠洗了澡,洗去身上的鱼腥味,换上家居服靠坐在床上。

    手里拿着一本书,是专门讲药理的,他看了一半,清浊就无聊的爬了上来。

    躺在书上,张开手臂呈现大字型,不满的瞪着张海侠。

    “你不理我,我好无聊,你再这样我可找别人养我去了。”

    她随口一说,在本就惶恐紧张的张海侠眼里,却宛如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脑海中的声音再次浮现,张海侠发现,它越来越频繁了。

    他脑袋一阵阵疼痛,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闭了闭眼。

    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一片平静,却宛如深潭一般漆黑幽深看不到底。

    张海侠抬手摸了摸清浊的脸颊,嘴角微微勾起,轻声道。

    “清清,变大。”

    清浊躺在书上,扭头躲开他摸自己的手,但张海侠却如影随形。

    听到他的话,清浊鼓了鼓脸,却还是变大了,坐在书上,而书下就是张海侠的手。

    她不满的揪着张海侠的衣领,不开心的晃来晃去。

    “我好无聊啊,张海侠,你只看书都不陪我玩。”

    张海侠垂眸看着她闹,唇角微扬,语气漫不经心中带着几分阴冷。

    “哦?那你想我怎么陪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