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悲凉的双眸里闪过一抹自嘲。

    吱呀。。。。。。

    随着房门推开。

    一股浓郁刺鼻,混杂着腐朽药味的血腥气,瞬间扑面而来,狠狠席卷全场,让人胃里一阵翻涌。

    我心惊地后退了两步。

    贺知州很快过来,将我护在怀里。

    陆长泽捂着鼻子,嫌弃得眉头直皱:“卧槽,唐逸,你这屋子里是养了什么血腥的怪物么?”

    唐逸没说话,一双眼眸诡异莫测,唇角的笑也森然得令人心底发悚。

    看他这样,陆长泽都不敢往里面进去了。

    他冲唐逸吼:“你带路,你带我们进去看看!”

    “你们进去吧。”

    唐逸笑着,笑得空洞又悲凉,“我不想再见到她,你们去吧,去跟她了结一切的恩怨。”

    陆长泽听罢,有几分惊悚地看向贺知州。

    像是在说:那顾青青真的在这血腥的房间里?

    贺知州沉沉地看了唐逸一眼,随即示意我就站在原地。

    眼看他要往房间里走,我急忙跟上,紧紧地拽着他的手臂:“说好的,做什么都要一起。”

    见我固执的模样,贺知州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吧,但一定要躲在我身后。”

    “嗯。”

    我点了点头,随即又跟陆长泽对视了一眼。

    就这样,我们三人一起朝着那诡异血腥的房间里走。

    一进入房间,那股血腥味更浓了。

    我捂着口鼻,几欲作呕。

    但进都进来了,怎么也要看看这房间是个什么情况。

    强压着胃里的难受,我抬眸环顾四周。

    只见房间里,窗帘尽数紧闭,密不透光,只有床头亮了一盏小台灯。

    整个房间一眼看去,昏暗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再加上这浓郁的血腥气,俨然跟进了什么鬼屋死的。

    视线穿过沉沉昏暗,只见床上好像静静地躺了一个人。

    怕看错了,我还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

    贺知州很快跟了上来,时时刻刻将我护在怀里。

    我捂着口鼻,仔细地朝床上看去。

    这一看,差点吓得我尖叫起来。

    只见床上真的躺了一个人。

    那人从头到脚,全都被厚重的白色纱布层层缠绕包裹着,密密麻麻,几乎没有一寸肌肤裸露在外。

    更触目惊心的是,层层洁白的纱布之上,遍布着深浅不一的暗红血渍。

    新旧血迹反复浸染,斑驳狰狞,不断有细碎的血丝缓缓渗出,看着惨烈至极。

    俨然像是一具被纱布包裹着的丧尸。

    我瞳孔骤然一缩,浑身瞬间僵硬,背脊更是渗出层层寒意。

    这。。。。。。这是顾青青?

    我急促地看向贺知州:“你。。。。。。你当时真的把她活剐了?”

    先前我以为的活剐,只是他在顾青青的身上划了几刀,亦是割了几片肉下来。

    可眼前这女人的惨状,分明就像是被千刀万剐了一样。

    贺知州蹙了下眉。

    还不待他开口,陆长泽连忙道:“当然。。。。。。当然不是知州把她弄成这样的。

    当时只有这个女人知道你的下落,知州虽下手狠,但也实在是怕她死了,也就没有下死手。

    再说了,知州也不可能这么变态吧。

    你瞧瞧她,都被整成一句丧尸了都。”

    所以,不是贺知州把这女人折磨成这样,那就是。。。。。。

    一时间,我们三人同时朝着门口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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