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属于她的地盘

作品:《你拖婚不娶?军侯万金聘礼堵我门》

    “这是自然,这一次他们敢欺到我头上,敢动我的晴姐儿,这事儿就没那么容易过去!”

    徐诗敏显然气坏了。

    就说与慕淮安和离那会儿,她都没生气成这样。

    这般憋屈伤害化成一口气,叫人无论如何都咽不下。

    “好,你素来聪慧,我没什么好提点你的,万事小心。”

    虞声笙又留下一纸平安符,“这个补上。”

    徐诗敏笑着收下。

    她又跟虞声笙说了自己写信给慕淮安的事。

    “也好。”虞声笙轻轻颔首,“他是晴姐儿的父亲,理应知情,况且在南境地界尤其是在首府屏州,有一个镇国将军出面,很多事要便宜得多。”

    “我还担心你怪我做错了。”徐诗敏松了口气。

    “这是你的决定,于情于理都没错,我哪有怪你的道理。”

    二人相视一笑。

    这一晚,晴姐儿在母亲怀中睡得香甜。

    睡意朦胧间,徐诗敏突然开口:“既两个孩子有这般缘分,不如叫晴姐儿认你家晚姐儿做个姊妹吧。”

    虞声笙还没表态,徐诗敏又道,“救命之恩,便是嫡亲的姐姐也该感恩一辈子的,日后我给晴姐儿备下的嫁妆,必有晚姐儿的一半。”

    “你——别拒绝。”

    虞声笙张了张口,无声地弯起嘴角:“好,两个小丫头有这样的缘分,倒也好,就是难为你要多劳累多开源了。”

    “晚姐儿救了晴姐儿,这份恩情我给什么都是应该的。”

    瞧着母女二人睡熟了。

    虞声笙悄悄离开。

    门外,闻昊渊正在院中等着。

    自从与她结为夫妻,好像这样奇奇怪怪的事情就没少过,他也习惯了。

    “睡下了?”

    “嗯。”

    虞声笙笑着贴在丈夫耳边低语了几句。

    闻昊渊听后微微挑眉:“那她还算有心了。”

    “当初谁能想到还有这般缘分呢,真是奇妙。”她摇摇头。

    “不说这个,说些我想听的正经事。”

    “什么事比这个还正经?”虞声笙奇了。

    对上男人略显薄怒的眼睛,她恍然大悟,一拍脑门:“瞧我这记性,该打该打!”

    她挽着他粗壮的手臂,“我已经成功混入悬壶医馆,无人察觉我的身份,一切顺利。”

    “你管那叫成功,哪里顺利了?你这是以身涉险,我不过离开了两日,你就能折腾出这样大的动静。”闻昊渊一阵头疼。

    他抽空去外头探了探皇帝的行程。

    回家时发现媳妇不在了。

    女儿奶声奶气地告诉他,娘亲变成了姐姐,去救更多的姐姐了。

    然后闻昊渊就在悬壶医馆看见了一个八九岁的小童。

    那脸庞稚嫩,眼睛却很熟悉。

    四目相对的瞬间,对方冲着他眨了眨。

    闻昊渊当时冷汗都冒出来了。

    这不是虞声笙又是谁?!

    她居然能改头换面,把自己变成一个小孩子,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混进了最危险的地方。

    事已至此,他自然不可能当众揭穿。

    忍到现在终于耐不住,拿住妻子开始语重心长、苦口婆心。

    虞声笙就傻笑,哄人的甜言蜜语不要钱似的往他耳朵里灌。

    “我跟你说认真的,你少糊弄我。”闻昊渊板起脸正色道。

    “我也是认真的。”

    她扬起脸,眼底潋滟如波,越发清澈。

    “这是个好机会,若能拿下屏州,很多事情就很好办了,咱们俩商量过,只一个花州怕不够,我想要南境十三州都联合起来。”

    “我想要打造一个属于自己的地盘,属于咱们的堡垒。”

    闻昊渊明白她的意思。

    他们并非要造反,也并非要推翻当今圣上。

    而是他们厌倦了京城的尔虞我诈,互相利用,更厌恶在这种一次次的猜忌中消磨时光精力,令自己的大好才能无法施展。

    他们替朝廷守住南境。

    同样的,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也不能拿他们、拿虞声笙怎么样。

    “我想要好好活着,但手里没筹码,这事儿就不算数。”她梗着纤细如玉的脖颈,一字一句道,“我想保护你,保护晚姐儿,保护所有人,我不想再过颠沛流离的日子。”

    话还没说完,她被紧紧圈入怀中。

    闻昊渊呼吸发紧。

    她的耳边是他拙劣隐藏偏又藏不住的心跳声。

    “是我……没用。”他语气艰涩。

    虞声笙抱紧了他,将自己埋入他的怀中:“傻瓜,是我招惹了你,就该对你负责的。”

    月色下,夫妻二人紧紧相拥。

    好一会儿闻昊渊才缓缓松开:“皇帝的御驾已达广寿县,距离南境还有段距离,暗中派过来的除了皇帝的人还有黎阳夫人的暗卫。”

    他顿了顿,“我已一一解决。”

    “你瞧,你还说你没用,这样大的本事问谁找去?谁能跟我夫君比?”她扬起脸,说得格外欢快。

    心头一暖的闻昊渊用拇指摩挲着她的脸蛋,笑了:“你啊,就会哄我,还有件事……我大哥也在随驾护卫中。”

    说起这个,他眼神微沉。

    “为何?他不是被派去前线了么?啊……”虞声笙醍醐灌顶,陡然明白。

    是啊,战火暂时熄灭,边境重回安定。

    闻图就算再忙也该回京复命了。

    迟迟没有消息,如今却发现人跟在随驾的护卫里,这本身就很反常。

    “这是皇帝的安排。”闻昊渊笃定。

    “真是好样的,咱们准备着,人家那头也没闲着,把大哥捏在手里正是最好用的一张牌。”

    “这样也好。”他恢复平静,“起码知晓他平安无事。”

    虞声笙亲了亲他的下巴:“船到桥头自然直,咱们慢慢来。”

    他再一次搂紧了她。

    每一个清晨对城里的百姓来说都格外忙碌。

    早点铺子、茶楼、酒肆、医馆……乃至街边的小摊小贩都忙得脚不沾地。

    范维则早早命人开门挂了牌子出去。

    正张罗着,管事从后头一路小跑过来,贴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范维则脸色突变,忙往关那女孩的柴房走去。

    打开锁推开门,里头居然空无一人。

    “人呢?!我那么大一个活人,怎么说丢就丢了?!”范维则怒不可遏。

    正发着火,一旁的草垛子有了动静,抖动了几下,女孩从里头钻了出来。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头发乱七八糟,脸上全是稻草留下的褶子。

    “你、你怎么睡到那里头去了?”范维则这心啊,忽上忽下的,他赶紧从袖兜里摸出一只药瓶往嘴里倒了两粒。

    “有蚊子叮我,睡不着。”女孩抓着胳膊,“我只能钻进去睡了。”

    范维则:……

    “收拾好了出来!”他一甩袖子,转身离开。

    远远地还能听见范维则教训管事的声音——“下回查清楚了再来说话,一惊一乍的,我都被你吓出一身汗。”

    女孩静静看着,不慌不忙摘掉身上的稻草。

    事实证明时间能冲淡一切。

    哪怕闹得沸沸扬扬的女童失踪事件,一段时日下来遍寻无果,也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街头巷尾、茶余饭后,倒也有人小声议论,说屏州丢女童也不是头一回了,生出了不少怪力乱神的骇人传闻。

    戚琅松了口气。

    他不止一次看望徐诗敏,安抚一个失去女儿的母亲,也跟着假模假样地洒了几滴同情泪。

    见徐诗敏日复一日地消瘦,憔悴悲伤,他也送了好些补品药材来,可也无济于事。

    这一天,孟文观正在书房忙碌。

    来了个陌生小厮传话。

    他细细听了,满脸一喜,立马又进了书房,命人备了几样凉糕,还有一匹前几日新得的簇新纱料。

    这匹纱料刚巧送去高书宁处。

    半道上叫人截了,她一阵不快。

    “是大爷命人拿走的?”高书宁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