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休整完毕,准备大干一场

作品:《你拖婚不娶?军侯万金聘礼堵我门》

    “你爹娘知道这事儿么?”虞声笙问。

    高书宁摇摇头:“除了嫂子,我没有跟任何人说,今日也就仙长和竹露知情了。”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仙长能耐,我也听嫂嫂说了花州商业区的事情,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么火热的生意肯定会让人眼红,你一定想与团州、甚至府城屏州的官员打好关系。”

    高书宁缓缓道,“仙长瞧着游离万事之外,其实处处都有你留下的痕迹,我只说一件——那徐娘子是仙长的故交吧。”

    虞声笙微微挑眉。

    “我在她那儿见到了一样的平安符,而且远比我们买到的更精致,上头的符箓更繁复。”高书宁轻笑,“徐娘子说,那是她的好友送的;我却能认出来,那是清风观用的符纸。”

    “人不可貌相,你眼力过人。”虞声笙赞道。

    “我愚笨任性,但好歹也出身商人世家,若连这个都瞧不出,那真是枉为高家女了。”

    高书宁窥探出徐诗敏和虞声笙有交情。

    自然也猜到了很多事情都绕不开清风观。

    一个明白人,又是有求于自己的明白人,虞声笙最喜欢了。

    她拿出卦盘:“今日有缘,我免费送你一卦,你想算什么?”

    “我想知道,我这桩婚事能不能有个妥善的结果?”

    虞声笙抬手一算,卦盘上光芒微动。

    她细看了几眼,莞尔:“你会得偿所愿的,但记得,行好事,正良心。”

    高家一行人在清风观的日子清闲悠哉,宛若神仙般自在,几乎都不想回去了。

    山中风景宜人,观内斋饭美味,每日游山玩水或精心听讲经文,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了。

    期间王茵晓肚子疼,燕儿诊脉后请来了贺夫人和宋大夫,二人联手,很快就解了王茵晓的痛处。

    贺夫人很擅千金一科。

    三言两语便说准了王茵晓的状态,她说:“娘子年轻,这一胎生产应当会顺利,越是月份大越是要当心,尤其这油腻荤腥之物不可食太多。”

    她又问了王茵晓日常所用的安胎药,按照原先的方子,她删了几味药,又添了两样。

    “这样就行了,往后记得饮食注意,再按照这方子来安胎,确保娘子生产无虞。”

    王茵晓又惊又喜。

    她忙谢了又谢,还送上了诊金和礼物。

    谁能想到呢,她拜访清风观次数也不少了,还是头一回知晓观中还藏着一位名医。

    吃了两回经贺夫人调配过的安胎药,王茵晓觉着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越发心服口服。

    她恨不得将贺夫人打包带走,一并带回家去。

    等到自己生产结束再送人回来。

    但她没好意思提,一直在心中犹豫着。

    高家这边顺顺利利,孟家那头却如坐针毡。

    休书送出去好几日了,高书宁半点反应都没有,没有暴怒,没有回来吵翻天,甚至连个回音都没见着。

    孟文观没忍住,问送信的小厮:“你确定送去高家了?他家收下了?”

    “大爷放心,肯定送到了的,他们家门房一听说是亲家府上送来的,巴巴地就送进门里去了,小的守在门外瞧得真真的。”

    “这就奇怪了……”

    孟文观想不通。

    按照高书宁那个性子,就算不狠狠闹一场,也肯定不会这样风平浪静。

    反而让他们不知所措,不晓得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孙媳妇好几日不在府中,老太太就算再迟钝也瞧出不对劲了。

    找人来一问,她差点没被气晕过去。

    她让孟文观跪在跟前,拄着拐杖就开骂。

    “才消停几日啊,你就这样迫不及待地惹事了!!”

    “给人家送休书,你怎么想得出来的?”

    “要是人家当真了,反去官府哭诉,你预备怎么收场?!”

    孟文观人跪着,气却顶着。

    闻言,他不服气道:“祖母也太偏心了,也太忌惮她了,大丈夫休妻天经地义,她不贤不孝,我不愿要她了都不成么?”

    “是,是可以休妻,但你没有十足的理由,高家那头能答应?你这边方才平息了麻烦,又被岳家针对,你是真不想要前程了?”

    “祖母你不知晓,那高书宁太过分了!她先要和离的,不是孙儿故意找事!我一个大男人都被她欺负到头上了,难道还不能吓唬吓唬她?”

    孟文观越说越委屈,隐隐红了眼眶。

    “你先前太过荒唐,寒了你媳妇的心,这口气不让她出来,她如何甘心?你连这个都看不清么?”老太太倒抽一口凉气。

    休妻,何等大事。

    放在任何人家,都是足以开祠堂请长辈的。

    她的好大孙居然说只是吓唬。

    孟文观嘟囔着:“男人三妻四妾本就寻常,我本就不怎么中意她,她拴不住自己男人的心,怪得了谁?”

    “你往后要是不打算花她的银钱,大可这样硬气!罢了,既然你铁了心了,那我就成全你,不就是休妻?你赶紧去另写一封周全的,我这就禀明了官府,让你老子娘出面,休了这婆娘。”

    老太太也气大了,恨铁不成钢。

    “横竖我也这么大年纪了,也活够了,哪天两眼一闭两腿一蹬,你们这些个麻烦我也懒得管!!”

    “祖母息怒,是孙儿错了,祖母别气坏了身子……”孟文观被吓到了,忙磕头作揖。

    最终,他被老太太狠狠骂了一通。

    老太太命令他现在就去接高书宁回来,务必软言细语、好生相劝,绝不可硬碰硬。

    这是孟府最大的长辈下达的命令。

    孟文观再不爽,也得乖乖照办。

    结果去了高家却扑了一场空。

    高家门房说,他们家主子都出门游玩去了,估摸着还要四五日才能回来。

    孟文观当即就脸色发白,一肚子闷气憋在心中,无处倾泻。

    “这女人——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出去玩!!”

    高家在清风观豪掷千金,绝不手软。

    虞声笙看他们一家人是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喜欢。

    终于,在王茵晓再三请求下,虞声笙主动请缨,说服贺夫人随同高家一道回去。

    高家给的诊金丰厚,又是贺夫人独享。

    贺夫人看了一眼还未完全长成的燕儿,还是松了口。

    “这才对嘛,不要跟钱过不去,谁也不知道能赚钱的机会还会不会再来,赚一笔是一笔。”虞声笙拍了拍贺夫人的肩头。

    贺夫人赞同:“说的也是,我家燕儿还小,往后用银子的地方还多的是。”

    三日后,高家老小带走了贺夫人,心满意足地下山了。

    虞声笙将人一直送到了山脚下。

    高书宁撩起马车帘栊,张望着那个渐渐远去的身影,她挥挥手。

    虞声笙点头示意。

    得到回应的高书宁笑眯眯地收回手。

    “什么事呀这么开心,是不是求了观主什么?”王茵晓笑问。

    “嗯,跟大师聊了一会子,我现在心下安定多了。”高书宁面色平和,眼神坚定,“回去后我就去一趟孟家,把这事儿解决了。”

    王茵晓飞快地与婆母对视一眼,二人都略感惊讶。

    “你别勉强。”王茵晓忙道。

    高家太太也担心不已:“这事儿是长辈来办的,轮不到你一个小辈出头,我和你爹都还在呢,他敢休妻!!”

    “我都长这么大了,哪能事事都躲在你们身后?”

    高书宁温温一笑,“我也不会强撑着,真要不成了,我就回来搬救兵,到时候娘和嫂嫂可千万别不管我。”

    “血脉相连的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怎会不管你?”王茵晓沉了沉脸,“孟家要是欺负你,咱们拼死也要争一回!”

    回到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居然先到了。

    高书宁以为自己在做梦。

    眼前浅笑嫣然、一身芙蓉色的女子,不是竹露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