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认赌服输,磕头吧

作品:《七零:渣男别虐,我被你上司宠成宝了

    许思恩最烦吵闹,她不耐烦地捂着耳朵。

    “吵死了!”

    她越说吵,阿正带头喊得越厉害。

    “开门!开门!”

    许思恩不明白,跟一群贱民争什么,一个破仓库,让他们看就好了!

    看完赶紧走人!

    她实在受不了,扯着嗓子喊:“都给我闭嘴!”

    “让你们看!”

    “看完要是没问题。”她手指着人群,盛气凌人:“你们所有人,都给我跪下磕个头!”

    许清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许思恩想闯祸,就让她闯去,多栽几次跟斗就老实了。

    “如果你们的原料有问题,你们要跪下给所有买你们饲料的人道歉,并全额赔偿他们的损失!”温峤说。

    许思恩想也不想就答应。

    “好!”

    冯沐晚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跑!

    她不动声色地往边上挪。

    温峤高声叫住她:“冯厂长,你干什么?不会是想跑吧?”

    刘厂长往前一步,堵住冯沐晚。

    “冯沐晚,你的大股东说了,可以开,走吧,开仓库!”

    冯沐晚脸一皱,捂着肚子哎哟。

    “肚子疼!我去上个厕所!”

    楚延庭一阵紧张,不会是孩子有什么事了吧?

    他不敢声张,扶着冯沐晚说:“让开,我大嫂肚子疼!”

    “我先带她去看病。”

    大家不是傻子,把路堵得更严实。

    “不让开仓库,谁也别想走!”刘厂长带头喊。

    楚延庭怕拖延下去冯沐晚出什么事,拿出仓库钥匙。

    “记住你们的话。”

    冯沐晚顾不得装肚子疼,伸手抢钥匙。

    “不行!”

    许清野眼疾手快,单手抢过钥匙扔给温峤,温峤飞奔到仓库门口,打开沉重的大门。

    顾颖溪暗骂一句蠢货,扭头走了。

    一股刺鼻的臭味儿迎面扑来。

    温峤捂着口鼻屏住呼吸,手用力在嘴边扇风。

    但那股浓烈的臭味儿不但没扇走,还越来越浓。

    黄瑛直接恶心吐了。

    “这是什么味儿啊?怎么这么臭?”

    许思恩不懂猪饲料,但也明白臭肯定不对劲儿。

    她慌了神,求救地往门口看去,搜索好几遍,也没看到顾颖溪的身影。

    她拽住又想跑的冯沐晚问:“你给我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冯沐晚猫着腰,把许思恩往下拽:“有一点点小问题。”

    “走,让楚延庭解决!”

    许思恩用力推冯沐晚一把。

    “小溪姐把全部身家都投给了你,你敢坑她?”

    冯沐晚强忍着怒气拉她:“姑奶奶,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先走吧!”

    两人溜到门口,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拦住。

    “你们这是上哪儿去啊?”郁高扬好整以暇看着她们。

    冯沐晚直起腰,把许思恩往前一推。

    “高扬,思恩是你亲表妹,你应该不想让她被欺负吧?”

    许思恩想要绕过去,郁高扬胳膊一伸,把整个门口都堵住了。

    “有问题去解决,别想跑!”

    许思恩咬着牙推郁高扬。

    “你给我走开,否则我让我妈收拾你。”

    “告去吧,一定要跟我姑姑说明白原因。”郁高扬说。

    许思恩才不怕,就算她闯下天大的祸,她妈也不会把她怎么样?

    仓库里此起彼伏的都是咒骂声。

    楚延庭看着袋子里充满恶臭味儿,还不时往外爬小虫子的原料,一阵恶心!

    他只管谈生意,从来没管过生产。

    “冯沐晚,这是怎么回事?”

    冯沐晚眼看逃不掉了,只能硬着头皮上。

    “延庭,原材料厂家是你跟我一起选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楚延庭确实去看过,一开始对方给他们看了最便宜的原料,他嫌不好没要,要了更好的。

    “我知道了,肯定是他们以次充好,骗我们!”

    “我这就找他们算账去!”

    刘厂长堵住楚延庭。

    “别走!”

    “赔钱!”

    王经理跟着喊:“赔钱!”

    “赔钱!赔钱!赔钱!”仓库里全是呐喊声。

    现场少说有二十多个人,要是赔钱那不得赔得底掉?

    冯沐晚狡辩:“我们也是受害者,大家别急,等我们去找原料供应商要了赔偿,回来赔大家。”

    “你们跟原料商的事你们自己处理,跟我们没关系。”刘厂长说。

    “要是让你们跑了,我们往哪里找你们去?”

    楚延庭知道冯沐晚手里还剩下一些钱,便主动说:“是我们的问题,我们会解决,我家就在这儿,不会跑!”

    温峤声音不高不低,正好所有人都能听到:“房子不会跑,但人会。”

    冯沐晚恨不得撕了温峤的嘴,怎么那么贱?

    楚延庭扯住温峤衣袖把她拉到一边。

    “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为什么总跟我作对?”

    温峤不知道楚延庭是怎么厚颜无耻地说出这种话的?

    难道她在楚家受的苦是幻觉吗?

    “过去的事就不说了,只说最近的。”

    “你和冯沐晚抢我的客户,偷我的采购单,这叫对得起我吗?”

    楚延庭有些心虚,他不让冯沐晚抢温峤客户,但对冯沐晚的行为睁只眼闭只眼。

    后来发现自己开发客户远没有抢温峤的客户来钱快,自己也默不作声加入。

    要是没有温峤的客户,他绝对不可能短短一个月就盈利。

    “那个,我给你赔不是,你快走吧!”

    “别管别人的闲事!”

    温峤等了一个多月,就是为了今天,怎么可能不管?

    “大家千万别让冯沐晚和楚延庭跑了,要不然你们的损失恐怕很难挽回了!”

    被抓了现行,眼看走不了了,冯沐晚干脆耍赖。

    “我所有钱都投到工厂里了,没有钱。”

    “我可以把猪饲料给你们抵债。”

    刘厂长嫌弃地踢一脚虫子到处爬的原料。

    “谁稀罕你的饲料,赔钱!”

    “不赔钱我们就报警!”

    冯沐晚一听慌了。

    “我赔!现在就赔!”

    建厂时她能省则省,所有东西都是最差的,加上卖出去不少猪饲料,利润非常可观,她手里还剩下不少钱!

    冯沐晚一边哭一边往外发钱,到最后一个人,她手里剩下两毛八分钱。

    二十万,一个多月全没了!

    只剩下一仓库垃圾原料!

    冯沐晚和楚延庭收拾东西要走,被温峤拦住。

    “你们两个承诺给你们的客户赔礼道歉,还没磕头呢!”

    “快点磕,我还有大事要宣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