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精神损失费

作品:《七零:渣男别虐,我被你上司宠成宝了》

    八十年代,没人知道精神损失费。

    要不是温峤上一世跟在楚延庭和冯沐晚身边,在后世呆了几十年,她也不知道精神损失费是什么东西!

    “我带我老公来看病,没有招你们,惹你们,莫名其妙被你们诬陷,心脉受损,需要补偿!”

    要冯沐晚的钱,比让她道歉还让她难受!

    “温峤,你得寸进尺!”

    温峤双手往后一示意:“大家刚才听到楚延庭跟我道歉,说对不起我了吗?”

    “听见了!”

    “做了对不起别人的事,给对方造成了伤害,是不是要补偿对方?”

    “是!”

    温峤好整以暇地看着楚延庭。

    楚延庭一副了然的表情。

    “温峤,你想讹钱直说,用得着拐这么大弯吗?”

    温峤伸出手:“给钱吧!”

    楚延庭现在是彻头彻尾的穷光蛋,他连一块钱都拿不出来。

    但他有办法让温峤一分钱也拿不到。

    “你要精神损失费,你得证明你精神有问题,而且是因为我引起的!”

    温峤转身走到赵大夫身边。

    “赵大夫,麻烦您帮我把把脉。”

    坐在椅子上等着看病的中年妇女忙站起来,给温峤让位。

    她也想知道精神损失费是个什么东西,是不是真能要到钱!

    温峤冲着中年大姐说了声谢谢,坐下挽起袖子,露出藕般洁白无瑕的胳膊。

    赵大夫手搭上去,眉头越皱越深。

    “丫头,你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心脉受损这么严重!”

    温峤一怔,泪水啪嗒啪嗒往下落。

    她的委屈,如海一般深,天地一般大。

    她无处诉说,一个个深夜,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回忆血管炸裂时的痛感!

    看着冯沐晚和楚延庭踩着她的骨血,拿着她的积蓄,越来越幸福!

    温峤手一指说:“就是他们两个,楚延庭和冯沐晚,让我受尽委屈!”

    楚延庭记忆里,温峤虽然不怎么笑,但从没说过心里难受。

    只要他跟温峤说话,温峤总是笑眯眯的。

    有时候被他大嫂或者他妈训斥了,难过一会儿就没事了,怎么会心脉受损?

    “你都离开我家半年了,你怎么证明是我和我大嫂让你受委屈了?”

    他视线有意无意扫过许清野和许思恩。

    “我看是你嫁给许清野,被许清野和他妹妹欺负了,不敢说,栽赃到我和大嫂身上吧!”

    许清野赶紧回想自己和温峤相处的时候。

    除了有时候想跟温峤亲那啥的时候会惹温峤生气,其他时候都是顺着温峤。

    他绝对没让温峤吃过气。

    但许思恩,肯定是给温峤吃过气。

    不过他每次都帮温峤找补回来了。

    赵大夫低沉开口:“我有办法判断你心脉受损是因为谁!”

    “等会儿我把脉,我指谁你看谁。”

    “好。”

    赵大夫一一指过许清野、许思恩、顾颖溪、楚延庭和冯沐晚。

    所有人都盯着赵大夫。

    赵大夫收回手,拿下老花镜,抬起头,指着许清野。

    楚延庭松口气笑着说:“温峤,你上赶着嫁给许清野,还以为许清野对你多好呢!”

    “哼!短短半年,就把你气得心脉受损了。”

    冯沐晚跟着幸灾乐祸。

    “高嫁是要付出代价的,还不如找个穷点的,最起码不受气。”

    赵大夫缓缓开口:“除了他,其他四个人都欺负你。”

    “但欺负你最厉害的,是那两位。”

    赵大夫指向楚延庭和冯沐晚。

    “他们两个,是欺负你最狠的人。”

    楚延庭和冯沐晚两人同时僵住。

    赵大夫医术一流,远近闻名。

    他把出来的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是准的。

    楚延庭双手插进裤兜,使劲儿往深处摸。

    一分钱都没有。

    冯沐晚貂皮大衣里侧暗袋里装了五十块钱。

    但她绝不会拿出来。

    可证据摆脸上了,楚延庭还把话说死了,不赔钱是收不了场了!

    楚延庭一改刚才的强硬态度,语气温和:“阿峤,对不起。”

    “我平时可能说话有点直,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你了,你别往心里去!”

    “我最近赔了不少钱,还要养两个侄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温峤摇头。

    “不明白。”

    “精神损失费,五十块,拿来吧!”

    周围一阵倒抽气声!

    乖乖!

    五十块!农村一家人一年收入也不一定有五十块!

    心脉受损这么值钱啊!

    冯沐晚怀疑温峤是不是知道她有五十块钱!

    “温峤你想钱想疯了!延庭哪还有钱?”

    温峤打量冯沐晚的貂皮大衣。

    “楚延庭没钱,你有啊!”

    冯沐晚捂住暗袋的位置。

    “你把我工作搞没了,我没钱!”

    楚延庭把所有口袋翻过来,扯着口袋里衬给温峤看。

    “我没撒谎,真没钱!”

    他态度放得极低。

    “看在咱们俩往日的情分上,算了行吗?我会感激你的!”

    “不行,你给钱,你们俩谁也别想走!”温峤说。

    一个黑瘦男人挤到温峤身边说:“延庭,我知道你家在哪儿,我给你爸捎个信儿,让你爸给你送钱来,行不?”

    楚延庭和冯沐晚都吓得脸变了色,异口同声:“不行!”

    前几天饲料厂的事,楚天和又被气倒了,一直吃着药,这几天刚好了一点。

    楚延庭可不敢再气他爸。

    冯沐晚倒是不怕,老爷子气死了正好,楚家就没人能压着她了。

    但她怕老爷子没气死,再把她赶走了!

    黑瘦男人爱戳愣事儿,生怕楚家不乱。

    “咋不行了?你打小你爸最宠你,只要给你爸捎信儿回去,你爸一准拿钱来救你!”

    眼看黑瘦男人已经出了门,冯沐晚声音发颤喊:“我给,我给行了吧!”

    她解开貂皮大衣扣子,从暗袋掏出一个粉色手帕,一层层展开。

    拿出一把散票,零零整整。

    “五十,一分也不少!”

    她死死捏着钱,手不舍地往前伸一步。

    她和楚延庭都没工作了,家里一直吃老底,这五十块钱是她给自己留的买新衣服的钱!

    温峤用力一拽,把钱拿过来,仔细点了一遍,五十块钱,刚好。

    她扭头把五十块钱放在赵大夫桌子上。

    “赵大夫,这五十块钱我捐给您的卫生室,您看着支配,给附近看不起病的病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