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2章 逃跑刷业绩
作品:《开局军功被顶替,小学生扛枪出征》 小黑屋内,所有的赤卫后背一凉,心里瞬间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直接顶到了嗓子眼。
短短一分钟前,猎人李帆临走时的叮嘱,还清晰地刻在所有人的脑子里,一字不差。
当时李帆特意再三嘱咐,邵斌是进化者,实力远超普通囚犯,之前已经成功越狱一次,隐患极大,绝对不能用常规流程看管。
他反复强调,全队必须全程戒备,半点松懈都不能有,绝对不能重蹈之前的覆辙。
他们当时全都躬身应下,心里都绷着一根紧绷的弦,把邵斌当成了头号高危目标。
所有人注意力高度集中,没人敢分心,没人敢走神。
也正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钉在邵斌身上,都下意识忽略了那个被一同关押进来的黄毛少年。
在他们看来,能被李帆随手抓回来的年轻人,大概率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跟班路人。
没有实力,没有威胁,没有背景,纯粹就是顺带抓捕的小透明,翻不起任何风浪。
随便关着、看着就够了,完全不需要耗费精力戒备。
可眼前发生的一切,直接狠狠扇了所有人一记耳光,彻底颠覆了他们的判断。
他们严防死守的邵斌,老老实实,安安静静,一动不动,全程没有任何异动。
反倒是那个全员无视、看起来弱不禁风、毫无威胁的黄毛少年,在这扇锁死的小黑屋里,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彻彻底底,无影无踪。
一瞬间,所有赤卫的心态直接崩了。
没人说话,狭小的小黑屋里只剩下众人急促的呼吸声,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每个人心里都只有一个想法——被耍了。
彻头彻尾,被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黄毛少年拿捏得死死的。
“不是吧……”
一个年轻赤卫咽了口唾沫,眼神呆滞地盯着空荡荡的角落,声音都带着明显的颤抖。
“我刚才亲眼看着人被扔进来的,前后也就一眨眼的功夫,人怎么就没了?”
旁边一个赤卫立刻转头,眉头死死皱起,语气又急又闷。
“别扯一眨眼!我全程盯着邵斌,眼睛都没敢眨一下!谁能想到问题出在那小子身上?”
“现在怎么办?人真的凭空消失了!”
又一个赤卫慌了神,下意识上前两步,什么都没看到。
“我当然知道人没了!”
另外一个赤卫烦躁地低喝一声,心里又慌又乱。
“关键是怎么没的!这根本不合规矩!”
在场所有人心里都无比憋屈。
自从接手小黑屋的值守工作,离奇越狱的怪事就从没断过,简直是无解死循环。
只要抓回来高危囚犯,关押之后总会莫名其妙少一个人,次次都出现离谱的越狱事故。
上一次越狱的是邵斌。
那一次的失误,让整个值守小队全员背锅,被上面当众训斥,扣罚绩效,挨个写检讨,所有人都吃了大亏。
本以为经过上次的教训,全队都吸取了经验,严加防范,绝对不会再出任何纰漏。
谁能想到,短短数日而已,一模一样的离谱事故,再次上演。
而且这次逃跑的人,比邵斌更诡异。
邵斌好歹有完整的档案资料,实力、能力、特性都有记录可查。
可这个黄毛少年,档案资料寥寥无几,身份神秘,能力未知,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谜。
一次越狱,还能归为看守疏忽。
两次接连越狱,就是实打实的值守失职。
接二连三的离奇出逃,根本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打整个赤卫小队的脸。
“队长!真出事了!人彻底没了!”
年轻赤卫心态彻底慌崩,声音都变了调。
他的手指死死指着空无一人的角落,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
带队的小队长站在原地,脸色铁青一片,黑得能滴出水来。
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一股无名火夹杂着极致的慌乱,在胸腔里疯狂翻涌。
他狠狠瞪了年轻赤卫一眼,压着暴怒的语气低吼。
“我看得见!不用你反复提醒!”
年轻赤卫被吼得一缩脖子,不敢再多嘴,心里却慌得不行。
另一个赤卫急得来回搓手,脚步不停地原地踱步,焦灼不已。
“队长,现在要不要立刻追出去?万一他刚跑不远,咱们还能堵住人!”
“追?往哪追?”
小队长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慌乱和暴怒,脑子飞速运转,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知道他往哪个方向跑了?盲目去追纯属浪费时间!”
“那……那我们现在咋办?”
那个赤卫一脸茫然,完全没了主意。
“要不赶紧上报?”
这话一出,旁边几人瞬间沉默,脸上全都露出了苦涩的神色。
一个年级稍大的赤卫苦笑一声,低声提醒道。
“上报?你忘了上次邵斌越狱,我们上报之后是什么下场了?”
“全员扣薪、通报批评,小队评级降级,差点全员调离值守岗位,那教训还不够深刻?”
众人心里瞬间一沉,上次的处罚画面历历在目,没人想再经历一次。
“那能瞒吗?”有人小声试探。
“瞒?怎么瞒?”
小队长气笑了,语气满是无奈和绝望。
“过不了多久,上面就会下来提人核对信息,到时候人不在,我们拿什么瞒?只会罪加一等!”
此话一出,所有人彻底哑口无言。
确实,纸包不住火,这种级别的值守事故,根本不可能私下遮掩。
隐瞒不报的后果,远比主动上报要严重百倍。
“都别愣着了!行动!”
小队长收敛所有杂念,厉声下达命令,语气干脆果断。
“立刻联系管控中心,如实上报目标逃脱事故!”
“启动最高封锁预案,全面锁死所有通道、进出口!”
“全员散开,逐层逐间地毯式排查,掘地三尺,必须把人找出来!”
众人瞬间回神,不敢再有半点迟疑。
哪怕知道大概率又是徒劳无功,也只能硬着头皮执行命令。
几人快速分工,有人立刻拿出通讯设备联络中控中心,有人转身冲出小黑屋,奔赴各个通道口封锁卡点。
下一秒,刺耳尖锐的红色警报声骤然响彻整条幽深的走廊。
滴滴滴的警示音循环往复,在四周不断回荡,听得人耳膜发紧、心神不宁。
刺眼的红色警示灯疯狂明暗闪烁,冰冷的红光铺满整条长廊,把压抑诡异的氛围拉到极致。
最高等级封锁预案瞬间启动。
一道道厚重的隔离闸门轰然落下,精准锁死每一条分支通道。
所有进出口、通风端口全部自动封闭封禁,不留任何一处漏洞。
在岗的所有赤卫值守人员全部紧急集结,开始全方位排查搜寻。
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呼喝声、刺耳的警报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四周。
短短数十秒,周围彻底陷入一片慌乱嘈杂的搜寻乱象之中。
喧嚣充斥四方,唯独出事的小黑屋,依旧保留着一片死寂。
一个赤卫被留下来原地复查现场。
他站在小黑屋中央,目光仔细扫过屋内的每一处角落,一寸都不敢放过。
他抬手反复摩挲着厚重的不锈钢合金栏杆,指尖传来冰凉坚硬的触感,无比真实。
这是特制高阶合金材质,官方参数明确标注,足以硬抗高阶异变者的全力轰击,坚固程度拉满。
别说人为破坏越狱,就算是高阶凶兽冲撞,都撼动不了分毫。
赤卫弯腰蹲下,逐一对门锁、锁扣、合页、墙体缝隙进行细致检查。
每一处零部件都完好如初,没有一丝划痕、没有半点变形,更不存在破损撬动的痕迹。
整套禁锢设施,从头到尾,完全没有被触碰、被破坏的迹象。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赤卫站起身,眉头死死拧成一团,嘴里低声喃喃自语,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他经手看管过重犯无数,各种越狱手段多多少少都见过。
暴力破拆、能力遁形、工具撬锁、同伙接应……五花八门的越狱方式应有尽有。
但所有越狱,必然会留下痕迹。
可今天这场越狱,干干净净,零痕迹、零破绽、零线索。
“这种防护级别,就算是超级兵王想硬闯出去,都得费一番功夫,还必然会留下破损痕迹。”
“门锁完好,门窗封死,墙体密不透风,整个屋子就是一个完全封闭的铁盒子。”
“那个黄毛少年,到底是怎么凭空消失的?”
赤卫越想越头皮发麻,后背一阵接一阵发凉。
所有合理的猜测、常规的越狱逻辑,全部被现场的现状推翻。
物理层面完全无解的越狱,就这么真实发生在了眼前。
简直颠覆了他的职业认知。
无数离谱的猜想在他脑海里闪过,又被他逐一否定。
瞬移?隐身?穿墙?遁地?
这些只存在于顶级异变能力中的手段,怎么可能出现在一个无名少年身上?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个突兀的猜测,猛地冲进他的脑海。
一瞬间,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冰冷,目光死死锁定在靠墙静坐的邵斌身上。
所有的疑惑和憋屈,瞬间找到了宣泄的突破口。
他大步上前,冲到栏杆前,对着一动不动的邵斌厉声怒吼。
“是不是你搞的鬼!”
“是不是你暗中动用进化能力,偷偷帮那个小子解开了禁锢!”
“你故意装作安分守己的样子,麻痹我们所有人的警惕,悄悄把人送走!”
“你就是想借着这次机会,扰乱我们的视线,伺机二次越狱,对不对!”
突如其来的暴怒质问,直接把全程乖乖坐着的邵斌问懵了。
邵斌怔怔地抬起头,眼底写满了极致的荒谬和满满的无语。
他双手手腕被套着厚重的精钢手铐,紧绷的合金锁链死死锁死,丝毫动弹不得。
只要他轻微晃动肢体,锁链就会碰撞出冰冷清脆的哐当声响,刺耳又压抑。
而且他浑身伤势未愈,筋骨酸痛难忍,浑身酸软无力。
别说暗中动用能力救人、策划越狱,他现在就连抬手、抬头的动作,都要耗费全身力气。
邵斌僵硬地抬起被锁死的双手,指着自己的鼻尖,语气里满是憋屈。
“我?”
“我能干什么?”
“我双手被死死锁着,浑身重伤动弹不得,连抬头都费劲。”
“我拿什么帮别人越狱?我自己都被困在这儿出不去!”
哐当!哐当!
两声沉闷厚重的金属撞击声骤然响起。
两条粗重的合金脚镣应声落下,精准锁死了邵斌的双脚脚踝。
冰冷刺骨的金属紧贴皮肉,寒意顺着皮肤钻进骨髓,冻得他浑身一颤。
双手、双脚四重高强度合金禁锢,彻底将他死死钉在原地,寸步难移。
一丁点活动的余地,都被彻底清零。
这一刻,邵斌彻底绷不住了。
一肚子的憋屈彻底爆发,他忍不住仰头苦笑一声,心态彻底炸裂。
“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啊!”
“你们能不能讲点道理?我自己都被锁得死死的,连动都动不了,我还帮别人逃跑?”
“我图什么?图你们多给我加一副脚镣,多遭一份罪是吗?”
赤卫完全无视了他所有的辩解。
确认脚镣完全锁死、没有任何破绽之后,他面无表情地丢下一句冰冷的警告。
“老实待着,别耍花样。”
邵斌瞬间瞪圆了眼睛,又气又冤,差点被气笑。
“我还不够老实吗?我从头到尾安安静静坐在这里,一动都没动过!”
“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动手、看到我串通别人越狱了?纯属冤枉人!”
赤卫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毫无波澜,带着十足的刻板和不信任。
“你之前有过越狱前科,谁敢保证你没有藏着新的手段、新的套路?”
“有前科就活该被怀疑是吧?”邵斌满脸无语,彻底无力反驳。
他算是看明白了,在这些赤卫眼里,他只要有一次越狱记录,就永远自带嫌疑标签。
不管有没有证据,不管合不合理,所有的越狱怪事,都能强行扣在他头上。
邵斌心累到极致,干脆直接闭上眼,摆烂不说话了。
他这辈子活这么大,从没这么憋屈、这么无语过。
没有一个人知晓真正的真相。
他们永远不会猜到,那个看起来柔弱无害的黄毛少年,根本不是任人拿捏的普通俘虏。
陈榕身怀缩骨术,全身筋骨柔韧随心,骨肉可收可放,躯体宽窄大小皆可随心调控。
寻常的手铐、镣铐、合金囚笼,在他的缩骨术面前,形同虚设,没有半点禁锢作用。
之前的重伤昏迷、无力挣扎,全都是他刻意伪装出来的假象。
从被拖拽扔进小黑屋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彻底恢复清醒。
借着小黑屋昏暗光影的完美遮掩,他悄无声息运转缩骨术,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小黑屋。
他全程无痕无息,动作轻柔隐秘,没有惊动任何一名值守人员。
小黑屋外,此刻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赤卫们来回奔跑穿梭,脚步匆匆,神色焦灼,疯狂排查每一处角落。
急促的脚步声此起彼伏,慌乱的呼喊汇报声在廊道里四处回荡。
所有人面色紧绷,心神不宁,每个人的心里都压着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
“报告!B区所有通道彻底排查完毕,没有发现目标踪迹!”
“C区全部检查结束,无任何人藏匿痕迹,连只虫子都找不到!”
“监控室反复回放了三遍全程录像,囚室从头到尾,完全没有拍到有人外出的画面!”
接连不断的排查结果传回,彻底击溃了赤卫们心里最后的一丝希望。
一个赤卫停下脚步,扶着墙壁喘着粗气,满脸茫然和崩溃。
“这也没有,那也没有,那他人到底去哪了?总不能真的化成空气飘走了吧?”
“别问我,我现在脑子彻底宕机了,完全想不通这到底是什么操作。”
旁边的赤卫摇着头,满脸无力。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连续两次重点目标离奇越狱,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他们这群底层值守人员,注定是背锅的主力军。
轻则全员扣除月度、季度绩效,小队全员降级处分,公开通报批评。
重则全员调离核心值守岗位,从重追责问责,前途直接受影响。
这场事故,没有人能够独善其身。
众人一边拖着疲惫的身体继续机械排查,一边忍不住低声吐槽,满心憋屈。
“真的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全程重兵贴身看守,无死角监控覆盖,密封锁死的小黑屋,人说没就没了,一点痕迹都不留。”
“这事儿完全不符合常理,根本没法解释!”
“这黄毛少年到底是什么怪物?难不成真的掌握了隐身遁地的顶级能力?”
“别说隐身遁地了,我现在严重怀疑咱们这囚室是不是偷偷装了后门,只是我们不知道。”
“不可能!”立刻有人反驳,语气笃定,“上次检修我亲自参与的,全屋无缝焊接,墙体、栏杆、锁具全是一体成型,别说后门,连条细缝都找不到!”
就在全场所有人人心惶惶、焦虑绝望到极致的时候。
一道沉稳平缓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缓缓传来。
一名青年,慢悠悠穿过慌乱奔跑的人群,从容不迫地走来。
他样貌普通,眉眼温和,气质平平,丢在人群里毫不起眼,完全没有任何存在感。
正是负责外围区域巡逻值守的阿枫。
阿枫缓步走到小黑屋附近。
旁边几个赤卫看到他,瞬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上前急切追问。
“阿枫!外围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发现异常?”
“我们这边出大事了!小黑屋跑了一个关押目标!”
“你一直在外围值守巡逻,视野范围最广,有没有看到有人逃窜出去?”
“有没有人突破外围哨岗,逃了出去?”
面对众人一连串急促的追问,阿枫神色始终平静无波。
他语气从容舒缓,不慌不忙地开口,字字清晰。
“外围全程一切正常,没有半点异常动静。”
“所有出口哨岗全员在岗值守,视线无死角覆盖,没有任何人影突破防线。”
“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外围区域巡回检查,全程没有发现任何异动、任何可疑踪迹。”
他顿了顿,目光坦然地看着众人,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我也是听到这边动静极大、吵闹不休,才特意过来查看情况的。”
“说实话,要是真有人突破外围逃出去,我作为外围值守第一人,肯定首当其冲被问责。”
“我比你们任何人都希望抓到人,根本不可能隐瞒不报。”
带队的小队长紧紧盯着阿枫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神色里看出一丝破绽,语气严肃地追问。
“你确定真的一点都没看见?没有任何遗漏?”
阿枫坦然回视他的目光,眼神澄澈平静,坦荡无比,看不出丝毫异常。
“千真万确,一点踪迹都没有。我要是看见了,第一时间就会拉响预警信号,怎么可能拖到现在?”
听完这番话,小队长彻底僵在原地,缓缓收回目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满脸的无力。
周围的赤卫也瞬间陷入死寂,心里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
内部无破绽,外部无突破。
小黑屋锁具完好、墙体密封、监控正常,所有条件完美闭环。
可偏偏,人就是凭空消失了。
整件事诡异到了极点。
“行了。”
小队长吐出一口浊气,语气疲惫又沙哑,彻底没了挣扎的力气。
“别围着站着了,继续排查吧。”
一个赤卫长长叹了一口气,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彻底摆烂。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语气满是颓废和无奈。
“唉,没救了,彻底没救了。”
“我们这岗位,说白了就是专门来给这些大L刷逃跑业绩的工具人。”
“抓一个跑一个,关一个逃一个,次次翻车,次次背锅。”
“不管怎么严防死守,最后出错的永远是我们,挨罚的永远是我们。”
“这次铁定凉透了,全队没人能躲过追责。”
旁边另一个赤卫闻言,瞬间共情,满脸苦涩地接话。
“你都别说了,我上次邵斌越狱的事故,被扣了三个月绩效,工资直接腰斩。”
“这次再来一波处罚,我这个月房贷都快还不上了,压力直接拉满。”
“你那还算好的,至少工资还能保住。”
又一个赤卫苦笑摇头,心态彻底崩了。
“我都不指望工资了,我现在严重怀疑我这份工作能不能保住。”
角落里,一个全程沉默的赤卫突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好奇。
“说实话,我现在已经不在乎扣分罚钱、丢不丢工作了。”
“我就单纯想搞明白,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出去的。”
“就算要被罚,也让我死个明白,别糊里糊涂背锅啊。”
“你问我,我问谁去?”
众人纷纷苦笑,无人能答。
突然,一股极其诡异的氛围,悄然笼罩了四周。
前一秒,所有人还满心焦虑、恐惧、忐忑不安。
后一秒,所有人的心绪悄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他们心底沉甸甸的压力莫名消散,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对处罚的恐惧彻底荡然无存。
一股佛系摆烂、爱咋咋地的心态,悄然钻进了每一个人的心里。
一个赤卫愣了愣,抬手挠了挠头,满脸茫然地呢喃。
“奇怪了……我怎么突然一点都不慌了?”
“刚刚明明慌得要死,现在突然觉得无所谓了。”
“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顺其自然就好,纠结也没用。”
“大不了就是扣薪挨罚,大不了就是调离核心岗位,多大点事。”
“实在不行直接辞职不干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得对!”
旁边的赤卫瞬间附和,语气前所未有的轻松通透,彻底看开了。
“辞职就辞职,大不了出去跑外卖、打零工,好歹自由,不用天天背锅担惊受怕。”
“跑外卖怎么了?不靠别人、不背黑锅,凭力气赚钱,比这破工作舒服多了。”
“我早就不想干这破值守岗了,压力大、背锅多、工资还一般,谁爱干谁干。”
先前提问的赤卫笑着开口,语气都变得轻松起来。
“那你们说,辞职信到底怎么写?我长这么大,还从没写过辞职信呢。”
“简单得很,随便写写就行。”有人随口调侃,“直接写‘工作压力过大,自愿离职,告辞’,干净利落。”
“这样写真的没问题吗?会不会太随意了?”
“都准备走人了,还讲究那么多细节干什么,主打一个随心所欲。”
短短片刻,原本全员紧绷、惶恐焦虑、压抑慌乱的值守小队,心态彻底逆转。
所有人消极摆烂,看淡了处罚后果,心态松弛到了极致。
原本紧张压抑、混乱失控的搜寻氛围,彻底烟消云散,变得散漫又佛系。
这时,那个平平无奇的阿枫,缓缓垂下了眼眸。
一抹极淡的诡异笑容,悄然在他眼底浮现。
……情绪干预,果然恐怖如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