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章 自残
作品:《开局军功被顶替,小学生扛枪出征》 战略局外面,一台越野车缓缓减速,稳稳停稳在路边。
车身减震轻轻下沉,最终彻底静止下来。
车门推开,一道挺拔凌厉的身影迈步落地。
来人正是战侠歌。
战侠歌身着一身笔挺的墨绿色军装,身姿笔直,气场沉稳内敛。
常年浴血厮杀沉淀出的铁血气质,牢牢裹着他周身。
他面容冷峻,眼底深邃如寒潭,只是静静伫立在原地,便自带慑人的压迫感。
赵建平推门下车,快步走到战侠歌身旁,刻意压低了声音。
“师傅,前面就是战略局了,要不要我跟你一起进去?”
战侠歌淡淡抬眼,望向眼前战略局的大门,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你觉得,以小萝卜头的实力,这里有人能留住他?”
赵建平瞬间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眼底满是通透。
“也是!那个孩子从来不按套路出牌,实力更是离谱到不讲道理,战略局的人根本拦不住他。”
“那我就不跟着去添乱了,我把车停去停车场等着,你完事随时喊我就行。”
战侠歌微微颔首,没有多余的话语。
赵建平干脆利落转身,坐回驾驶位。
越野车引擎低鸣,缓缓调转车头,朝着远处的停车场驶去。
片刻后车辆彻底驶离视野,空旷的战略局门口,只剩下战侠歌一人伫立原地。
战侠歌双手垂在身侧,眉头微蹙,心底满是疑惑。
不对劲。
战略局,什么时候这么冷清了?
平日里这里岗哨林立,守卫二十四小时轮班值守,进出人员全部严查,戒备森严到连一只苍蝇都没法随便进出。
越是特殊节点,这里的防卫力量只会翻倍加强。
可今天,偌大的战略局正门空空荡荡,连半个值守的人影都看不到。
门口的安保亭门窗大开,桌椅空置,早就没了守卫的踪迹。
本该层层设防的正门防线,此刻形同虚设。
战侠歌缓步上前,目光扫过空旷的岗亭和紧闭的大门。
全程没有任何人上前阻拦,也没有人要求他登记核验身份,所有安保流程全部失效。
“有点意思。”
战侠歌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他凝神细听,战略局内部传来断断续续、凄厉刺耳的警报声,呜呜的声响回荡在整片楼宇上空,透着极致的慌乱。
听到这动静,战侠歌眼底的疑惑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了然的笑意。
不用想也知道里面乱成什么样了。
所有守卫和战力人员,肯定全都被抽调进去增援了。
能把戒备森严的战略局搅得天翻地覆,逼得所有安保力量全部回撤维稳,放眼整个国内,除了肆意妄为、敢正面硬刚战略局的陈榕,根本找不出第二个人。
“看来那个无法无天的魔童,已经在里面闹翻天了。”
战侠歌心底满是好奇。
他清楚陈榕实力强横,行事天不怕地不怕,每一次出手都能搞出出人意料的操作。
只是他很好奇,此刻战略局内部,究竟是单方面的碾压,还是陷入了僵持混战。
“正好,进去凑个热闹。”
战侠歌看了眼角落的监控探头,抬手压低帽檐,遮住大半面容。
他身姿从容坦荡,脚步不紧不慢,径直朝着战略局内部缓步走去。
战略局内部,刺耳的防空警报持续疯狂轰鸣。
猩红的警示灯不停闪烁,将狭长的廊道映照得忽明忽暗。
闪烁的灯光,搭配着刺耳的警报,把空气里紧绷、肃杀、慌乱的氛围,烘托得淋漓尽致。
长长的通道里,一道队伍正在快速穿梭狂奔。
为首的少年身姿挺拔,步履沉稳,神色淡漠至极,任凭周遭危机四伏,自始至终波澜不惊。
正是刚刚从地下囚室,救出所有东海市幸存者、带队突围的陈榕。
陈榕周身气场张扬肆意,哪怕深陷敌军腹地,被无数追兵围剿堵截,依旧松弛从容。
这份淡定,和周遭混乱紧绷的环境,形成了极其刺眼的反差。
而他身后跟着的一众东海市幸存者,状态截然相反。
所有人面色苍白憔悴,眼底布满厚重的红血丝,身形瘦弱虚浮。
数日的囚禁折磨、残酷的生化实验、无休止的精神压迫,几乎抽干了他们身上所有的力气。
不少人手臂、脖颈布满青紫伤痕,全是囚室和实验留下的印记。
每个人眼底都藏着深深的惊惧,像受惊的猎物,死死警惕着四周的动静,互相搀扶着咬牙跟上队伍,不敢有丝毫停歇。
队伍中段,赵甲一边死死搀扶着身旁体力透支的中年妇女,一边频频回头张望,神色愈发焦灼。
他压着嗓子,快步追上半步,对着前方的陈榕开口。
“少主,四面八方都有脚步声,追兵越来越多了,包围圈彻底缩过来了!”
陈榕头也没回,脚下的步伐稳稳当当,没有丝毫放缓。
“不想被抓回去继续当实验材料,就咬紧牙跟上,别掉队。”
清冷的一句话,瞬间压下了队伍里悄然滋生的慌乱和动摇。
可即便如此,众人紧绷的神经依旧没有放松。
赵甲身边的中年妇女大口喘着粗气,双腿发软,声音止不住的发颤。
“我真的撑不住了……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实在跑不动了……”
赵甲咬牙使劲架住她的胳膊,将人的身形往上提了提,语气急促又坚定。
“大姐,再坚持一下!跑不动也得跑,现在停下来,就是死路一条!熬出去我们就安全了!”
妇女眼神空洞黯淡,眼底看不到一丝希望,像是自问,又像是喃喃自语。
“真的能出去吗?这里可是战略局……他们不可能放过我们的。”
“能!”
赵甲答得干脆利落,语气无比笃定。
“少主说能出去,就一定能出去!我们只管跟着他就够了!”
嘴上说得坚定,可赵甲的心里其实一直在打鼓。
他太清楚战略局的底蕴了,这里是对方的绝对主场,对方汇聚的战力只会越来越强。
他自己满身伤痕,根本帮不上陈榕太多忙,一旦遇上顶尖战力,根本无力抗衡。
幸存者们听着两人的对话,脸色愈发惨白,脚下却不敢有半分停顿。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一旦被重新抓捕,等待他们的,只会是冰冷的实验台和无尽的折磨。
此刻,战略局内部所有赤卫队员、安保巡查、特战队员,已经全员紧急出动。
四面八方的追兵,全部朝着这支突围队伍合围包抄。
密集的脚步声、厉声喊话声、枪械上膛的脆响层层逼近,密密麻麻的包围圈,正以极快的速度不断收缩。
身处风暴中心的陈榕,神色依旧平淡无波。
周遭铺天盖地的围剿声势、步步紧逼的致命危机,根本撼动不了他半分心神。
旁人都在拼死突围、只求一线生机,可此刻陈榕心里最要紧的事,却和所有人截然不同。
他现在必须尽快放血,完成系统颁布的全身换血任务。
只有排空体内所有原生血液,重塑全新的基因血脉,他才能彻底完成基因战体的终极蜕变。
也只有解锁完整的基因战体战力,他才有绝对的把握,护住身后这群手无寸铁的普通人,全员突围出去。
若是换血失败,以他现在的状态,一旦被合围,绝对护不住所有人。
到时候,身后这些历经磨难的幸存者,只会全部落入虎口。
陈榕一边快步前行,一边在心底快速询问系统。
“系统,我现在一边跑路一边完成换血,可行吗?”
系统提示音,准时在他脑海中响起。
【宿主,全身换血需大量流失原生血液,重度失血伤口即可触发流程。但战斗状态下放血风险极高,极易出现失血晕厥、战力骤降等致命隐患,请宿主自行权衡。】
“风险高?”
陈榕低声重复了一遍,嘴角微微一抽,心里忍不住吐槽。
这不纯纯废话吗?没风险我还用问你?
他快速在心里权衡利弊,当下的局面根本没有退路。
追兵已经彻底围死了四周,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他找房间安稳放血、慢慢蜕变。
唯一的办法,就是就地完成换血。
陈榕大脑飞速运转,快速思索可行的办法。
让追兵动手?根本不现实。
战略局的人接到的是活抓指令,没人敢对他下死手。
这帮人出手畏手畏脚,伤口太浅,出血量根本达不到换血标准。
可若是伤口太深,属于重创致残,没人敢担这个责任,绝对不敢动手。
思来想去,唯一的可行办法,只剩下最后一个。
陈榕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心底敲定了这个离谱又疯狂的方案。
那就只能,自己动手。
就在他念头落下的瞬间,左侧廊道尽头,骤然炸开一阵密集急促的脚步声。
一队全副武装的赤卫队员快步冲出,呈扇形合围阵型,死死封死了前路。
冰冷的枪械枪口,齐刷刷对准了陈榕和身后的幸存者队伍。
为首的赤卫队长眼神凌厉如刀,厉声大喝,声音震得廊道嗡嗡作响。
“所有人立刻止步!不许再往前半步!放下所有抵抗,就地蹲伏投降!胆敢负隅顽抗,即刻就地制服!”
威严冰冷的呵斥声裹挟着极强的威慑力,瞬间笼罩全场。
身后的幸存者们瞬间脸色惨白如纸,脚步下意识顿住,浑身止不住的发抖,心底的恐惧彻底压顶。
不少人吓得连连后退,前后人群互相拥挤,进退两难,场面一片慌乱。
面对全副武装的追兵,陈榕眼底依旧毫无波澜,连多余的废话都懒得说。
他身形骤然一晃,残影乍现,速度快到突破常人认知。
不等一众赤卫队员做出任何反应,他已经贴身冲到人群最前方。
单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扣住最前排队员腰间的军刀刀柄,手腕猛然发力,顺势一拧一夺。
噌——!
清脆刺耳的金属出鞘声骤然炸开,寒光凛冽的制式军刀,瞬间落入陈榕掌中。
被夺刀的赤卫队员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极致的惊骇。
他甚至没看清对方的动作,兵刃就已然易主,心底瞬间升起必死的念头。
在他看来,下一秒迎接他的,必然是凌厉的重创和击倒。
周遭所有赤卫队员瞬间全员紧绷,枪口齐刷刷锁定陈榕,手指纷纷搭上扳机,做好了反击制敌的准备。
所有人都预判了接下来的近身激战,神经紧绷到了极致。
可下一秒,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毕生难忘、无比荒诞的一幕。
刷!
寒芒一闪。
锋利的军刀没有劈向任何一名追兵,反而调转方向,被陈榕反手狠狠刺入自己的胸口!
坚硬的刀尖瞬间刺破衣物皮肉,深深扎进胸膛。
滚烫猩红的鲜血顺着刀口疯狂喷涌而出,猩红血花飞溅洒落,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和脚下的地面。
这猝不及防的自残一幕,让全场所有赤卫队员瞬间僵在原地。
所有人瞳孔猛缩,满脸呆滞,下意识齐齐后退数步,紧绷的战斗姿态瞬间彻底瓦解。
整个廊道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他……他在干什么?!”
“疯了吧?他居然捅自己?!”
“什么操作啊这是?我彻底看不懂了!”
一众训练有素的赤卫队员,此刻全员懵圈,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画面。
强势突围、战力碾压全场的顶尖对手,不反击、不突围,反而当众自残捅伤自己,离谱到了极点。
后方的东海市幸存者们,也全部彻底看傻了眼。
赵甲瞪圆了双眼,大脑一片空白,失声嘶吼。
“少主!你干什么!快住手!”
他不顾一切就要冲上前,身旁的幸存者急忙死死拽住他的胳膊。
“别过去!你身上还有重伤,根本帮不上忙,只会添乱!”
“放开我!少主他在自残!我怎么可能看着不管!”
赵甲奋力挣扎,眼底满是焦急和慌乱。
队伍里的普通人更是吓得浑身颤抖,有人捂住嘴巴不敢出声,有人偏过头不敢直视,还有人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满心都是惶恐和不解。
救命的少年,为什么要突然伤害自己?
滚烫的鲜血源源不断从胸口的伤口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整片前胸衣衫,顺着衣摆不断滴落。
滴答,滴答。
鲜红的血珠砸在冰冷的合金地面上,声响清晰刺耳,满地猩红触目惊心。
极致的撕裂剧痛疯狂席卷全身,钻心的痛感一浪高过一浪。
可陈榕全程牙关紧咬,硬生生扛下所有痛楚,没有发出半声痛呼。
他只是微微倒抽一口凉气,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自己能够听见。
“嘶……这痛感,比我预想的还要顶不住。”
【检测到宿主大量原生血液流失,全身换血进度启动。当前进度:8%。】
脑海中响起的系统提示,让陈榕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百分之八?
他明明狠狠捅了自己一刀,深度绝对足够,结果进度居然这么低?
“我这一刀捅得够深了吧,怎么才百分之八?系统你没坑我吧?”
【宿主,人体全身血液总量占体重百分之七至百分之八,全身换血需彻底排空所有原生血液。单次伤口失血仅能完成阶段性进度,需持续保持大量失血状态,方可推进换血完成。】
陈榕瞬间懂了,眉头紧紧皱起。
“说白了,就是我还得继续流血,甚至继续加深伤口,对吧?”
【宿主可保持伤口敞开状态,持续失血推进进度。】
“行,我知道了。”
陈榕压下心底的杂念,眸光依旧冰冷沉稳。
哪怕胸口鲜血狂涌、剧痛缠身,他脚下的步伐也没有丝毫停顿。
满身猩红血色随风翻飞,他提着染血军刀,骤然提速,径直朝着失神呆滞的赤卫队员直冲而去,反向开启了单方面的追杀!
这一刻,所有赤卫队员心底,同时炸开极致的震撼和恐慌。
“他冲过来了!这疯子真的冲过来了!”
“开枪!快开枪拦住他!”
“开什么枪!上面命令是活抓!打残打死了,我们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那怎么办?他都开始自残了,这谁顶得住啊!”
一众赤卫队员彻底心态炸裂。
他们奉命合围围剿,本以为是一场轻松的抓捕任务,预想中的激战对峙、拼死突围全都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对手当众自残放血、满身猩红疯魔追杀他们的诡异画面。
这种完全不讲常理、以命搏战的打法,直接击溃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平日里杀伐果断的赤卫队员,此刻全员手脚僵硬、心神大乱,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人人紧握枪械,手指扣在扳机上,却没有一个人敢真正开枪。
活抓的死命令压在头顶,没人敢冒险犯错。
队伍最前方的小队长满头冷汗,声音都在发颤。
“都后撤!全员往后退!不要和他近身!拉开距离!”
“队长!他速度太快了,根本拉不开距离!”
“那就跑!先撤再说!”
没人敢上前迎战这个连自己都能下死手的少年。
面对一个不惜自残、悍不畏死、完全没有底线的对手,所有人心底只剩下极致的恐惧。
狂奔追杀的过程中,胸口的伤口被不断拉扯撕裂,失血速度越来越快。
汹涌的虚弱感和眩晕感不断侵袭脑海,四肢百骸阵阵脱力,眼前都开始微微发花。
陈榕喉咙一阵发痒,忍不住低低咳嗽两声,一口淡红色的血沫,从嘴角缓缓溢出。
他能清晰感知到,体内原生的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身体的虚弱感层层叠加。
刚才那一刀的深度,似乎比他预估的还要更深,刀口隐隐擦过脏器边缘,分寸差一点就是重伤。
“好像……捅得稍微有点深了。”
陈榕低声嘀咕了一句,嘴角还挂着淡淡的血沫。
但极致的虚弱之下,一股截然不同的磅礴力量,正在他的体内疯狂滋生、崛起。
温热、纯粹、霸道的新生力量,从骨髓深处源源不断涌出,顺着经络血脉,流转灌输到身体的每一寸角落。
旧血排空,新血再生。
两种极致对立的状态,在他体内同步上演。
原生的老旧血液顺着伤口不断流出,剥离肉身原本的桎梏。
全新的基因血液由骨髓淬炼而生,快速充盈全身血脉,重塑他的躯体根基。
每一秒的失血,都是一次蜕变。
每一次的造血,都是一次新生。
【检测到宿主大量原生血液流失,换血进度持续上涨。当前进度:23%。】
感受着体内蓬勃攀升的新生力量,驱散了大半的虚弱疲惫,陈榕眼底闪过一丝亮色。
“有效果了,体感很明显。”
系统的进度提示,让他彻底放下心来,动作愈发坚定果决。
他依旧恪守分寸,杀伐迅猛却留有余地,每一刀都精准瞄准敌人四肢关节。
只废战力,不取性命。
毕竟身后还有一众幸存者,没必要无端造杀孽,只需扫清阻碍即可。
廊道里,惊恐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个个赤卫队员被精准击中关节,惨叫着接连倒地,彻底失去行动和反抗能力。
短短数十秒,十几名合围堵截的赤卫队员,尽数轰然倒地,全员丧失战斗资格。
【换血进度:31%。】
陈榕停下追击的脚步,微微喘息两声。
胸口的伤口依旧在源源不断淌血,只是他的脸色非但没有愈发惨白,反而透着一丝蜕变后的红润。
虚弱感还在,但体内的力量,正在飞速攀升。
他低头瞥了眼胸口的伤口,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才三十一,还差一大截。”
“而且伤口已经开始自动愈合了,再这么下去,失血速度会越来越慢。”
想要快速完成换血蜕变,就必须让伤口一直保持敞开流血的状态。
没有丝毫犹豫,陈榕抬手握住刀柄,微微用力,将刀尖再次往伤口深处探了探,重新撑开正在愈合的创口。
撕裂般的剧痛再次席卷全身,疼得他忍不住倒抽冷气。
“嘶……真够疼的。”
剧痛过后,喷涌的鲜血再次加速流出。
【换血进度:34%。】
这一幕,被后方赶过来的第二批支援队员尽收眼底。
一众支援队员看着满地倒地哀嚎的同伴,再看着满身是血、亲手撑开自己伤口的陈榕,全员头皮发麻,瞬间僵在原地。
“我没看错吧?他又捅了自己一下?!”
“离谱!太离谱了!打仗哪有这么打的?一边放倒我们的人,一边自残放血?”
“入行这么多年,我第一次遇见这种奇葩对手,完全摸不透套路!”
带队的支援小队长探头看清全程后,整个人都懵了,半晌说不出话。
身边的队员战战兢兢汇报。
“队长,第一小队全员失去战力,全部栽在这里了。”
小队长还没回过神。
“他一个人,放倒了我们十几个人?”
“是!而且最诡异的是,他胸口的伤是自己捅的,刚才还亲手把伤口撑开了!”
小队长愣了足足三秒,彻底放弃了上前抓捕的想法,脸色难看至极。
“全员后撤,原地待命,不许上前。”
队员满脸纠结。
“可是队长,上面的命令是活抓……”
“活抓?”
小队长回头瞪了他一眼,语气满是无奈。
“你行你上,我不去。这种不要命的疯子,谁敢去活抓?纯属找死!”
队员瞬间缩了缩脖子,再也不敢多言半句。
所有人驻足远处,浑身紧绷,没人敢往前踏出半步。
看着眼前满身猩红、以命搏战的少年,所有人心里只剩下同一个念头。
是啊,活抓?这怎么抓?根本,无从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