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这个锅我张红梅不背【求金票】

作品:《婆婆随军进京:满级厨艺馋哭大院

    王翠花凑近张红梅,继续说:“钱嫂子那个侄女嫁人了。”

    “她昨天去吃席,回来还给我们发喜糖了。”

    “哦,是吗?”

    张红梅想到上次因为她侄女的事,钱嫂子还针对过自己。

    “听说嫁了一个机械厂的工人,离得咱这里不远。”

    王翠花又说了不少家属院的事。

    见时间不早了,她就站起身:“我走了。”

    “你们别送我。”

    张福宝站起身相送。

    “好了,快回去吧!”王翠花迈腿走下台阶。

    她又忽然抓住张福宝的袖子,“福宝,胡同口是不是躺着个人?”

    张福宝仔细一看确实是有个人影,心里咯猛地噔一下。

    这里是家属院,能倒在家属院里,应该是家属院的人。

    只是这附近没路灯,透过微弱的月光,只能看到一个人影蜷缩在地。

    王翠花小声嘀咕,“不会是谁喝醉了吧。”

    屋里的张红梅听到动静,拿着手电出来了。

    “怎么了?”

    “娘,那边有个人。”张福宝连忙说。

    张红梅把手电筒的光束照过去。

    瞬间,她就冲了过去,“快,是小沫。”

    张福宝和王翠花连忙往那边跑。

    张红梅已经把人抱起来,眼里都是担忧:“小沫,小沫……”

    “妈。”刘沫沫悠悠转醒。

    “小沫,发生什么事了?”

    王翠花眼里透着焦急,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晕倒。

    “应该是低血糖了。”刘沫沫的声音有点虚。

    头还有点发懵。

    张福宝听到这话,立即转身往家跑。

    很快,她就拿着几块糖出来,满脸着急:“小沫,快吃。”

    她把糖剥开递给刘沫沫。

    刘沫沫吃了糖,慢慢的才缓过来。

    张红梅眉头微蹙,“小沫,你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今天有点忙,忘了吃晚饭了,所以想着就回家吃。”

    刘沫沫垂着头,不敢去看张红梅的眼睛。

    张红梅没说别的,扶着刘沫沫起来,“玉川呢?怎么没有去接你。”

    “呀!”刘沫沫一脸懊恼,“刚才我们回来的时候,路边躺了个满身是血的女同志,玉川把她送医院去了。我是回来拿钱的。”

    王翠花问:“是家属院的军嫂吗?”

    刘沫沫摇头:“不知道,那人脸上都都是血,我没有看清。”

    “我去医院,你回去休息。”

    张红梅把刘沫沫交给张福宝。

    就大步朝着军区医院去。

    家属院里的军区医院很近,张红梅很快就到了。

    问过护士后,就往急诊室去。

    赵玉川正满身是血的坐在走廊上。

    看到张红梅,连忙站起身,“娘,你怎么来了?”

    “你救人倒是积极,怎么没有注意你媳妇?”张红梅幽怨的瞪眼儿子。

    赵玉川心里一紧,“娘,小沫怎么了?”

    “低血糖,摔地上了。”

    “没事吧?”赵玉川眼底都是担忧,声音有点急。

    “还好是倒在家门口了。”

    听到张红梅这话,赵玉川还是不放心,“娘,我回家看看一会儿过来。”

    见儿子这样,张红梅脸上浮现浅浅的笑意。

    “去吧,这里我盯着。”

    赵玉川大步往家走。

    他刚走没一会儿,急诊室的门就开了。

    医生认识张红梅,开口道:“张大娘,这姑娘都是皮外伤,就是失血过多晕倒了。”

    “她是你家亲戚吗?”

    张红梅摇头,“路上遇见的。”

    医生叹了口气,“这姑娘应该是被家里人打的。”

    “等会给她清理完伤口,人醒了,问问她的情况。”

    “好。”

    很快,姑娘就被推了出来。

    张红梅看着昏迷的姑娘,眉头狠狠地蹙了起来。

    这不是钱嫂子的侄女钱艳吗?

    她不是刚结婚吗?

    为何会被打成这样?

    “娘,人醒了吗?”

    赵玉川和刘沫沫小跑着过来。

    张红梅看了眼刘沫沫,“你不在家休息,来干什么?”

    “我吃了点东西,已经没事儿了。”

    刘沫沫心里暖暖的,婆婆语气虽然不好,但是脸上都是对自己的关心。

    赵玉川盯着躺在病床上的姑娘,觉得挺陌生的。

    就听张红梅说:“玉川,你去通知钱嫂子,就说她侄女在医院呢。”

    “哦。”

    赵玉川转身就走。

    没一会儿钱嫂子就沉着脸来了。

    在看到钱艳后,脸色骤变。

    她冷着脸问:“赵团长,这是怎么回事?”

    “钱嫂子,我和小沫半路遇见的,就把人送医院了。”

    这时候,钱艳悠悠转醒,看到钱嫂子。

    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姑姑……”

    “小艳,别哭,告诉姑,谁打的,我找他们算账去!”钱艳眼底翻涌着汹涌的怒火。

    “是……我丈夫,他今天喝多了。”

    钱嫂子眉头皱得死死。

    张红梅和赵玉川没多留,离开了医院。

    第二天,家属院就都再传是钱嫂子大闹机械厂家属院的事。

    人们说钱嫂子把机械厂李家打砸了。

    李家要跟钱艳离婚。

    一连好几天,家属院都是关于钱嫂子的事。

    这天张红梅和张福宝回来的早,刚走进大院,就感觉大院的人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奇怪。

    张红梅笑着走到人群里:“各位嫂子们,你们聊什么呢?”

    人们相互看着,就低下了头。

    谁也没有说什么。

    孙凤不认识张红梅,就大咧咧的说:“就是那个张红梅太自私害了钱艳。”

    “这不是胡说吗?”

    张福宝板起脸,语气很冷,“又不是我娘让钱艳嫁人的,她嫁了一个家暴男,跟我娘有什么关系!”

    孙凤一听这话,连忙解释,“我刚来,不知道,就是大家都这么说。”

    “娘,你 又瞎说什么。”

    江夏至急匆匆的走过来,对着张红梅就道歉,“红梅婶子,我娘嘴碎,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张红梅拍了拍江夏至的肩膀,“放心。”

    随即她腰杆挺的笔直,声音掷地有声:

    “钱艳的事,我很同情她的遭遇,但是造成这一切的不是我。

    她和王保利相亲那天大家也都看到了,是我拆散的吗?

    是她欺骗了翠花的弟弟,被翠花认出来了。

    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牵个线。

    再说谁牵线介绍对象就一定能成!

    你们告诉那个乱嚼舌根的人,这个锅我张红梅不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