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李长生凡人妻,也有大因果

作品:《长生:让你延续香火,没让你量产仙帝!》

    李长生话很多。

    有一句,没一句,地跟江翠萍聊着。

    虽然江翠萍暂时没有回应,但是他却不厌其烦。

    大概讲了半小时。

    李长生感到有些累了,便停下来,坐在冰宫旁边,静静地陪着凡人妻。

    忽然。

    眼角余光。

    无意中瞥到了江翠萍手臂上的印记,目光瞬间就僵住了。

    整个人就像被闪电击中了一样。

    满脸不可思议。

    目之所及之处。

    其目光落在江翠萍手臂上的印记上面。

    或者说是胎记。

    胎记是月牙状的,跟青铜古棺里面的印记是一摸一样的。

    上次开棺的时候,李长生就觉得两者是大差不差了。

    现在再确认了一遍。

    发现这简直是一摸一样。

    李长生脑子很乱。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能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件事的关联,但是现在的话,却不想不行了。

    先是青铜古棺上面的印记跟江翠萍身上的印记是一摸一样。

    然后我手上又染上了跟青铜古棺里面的青鳞手一摸一样的青鳞。

    这叫做什么?

    玛德。

    怎么可能这么巧?

    李长生越想,越感到不对劲,仿佛被什么不可名状缠上了一样。

    寒意直冲天灵盖。

    但是偏偏李长生又找不出任何所以然来。

    这让他很难受。

    李长生是一位苟修。

    他讨厌任何超出掌控的东西。

    但是偏偏的他又被这么不可控的东西缠上。

    这就像被鬼缠上了一样。

    这让李长生心头非常难受。

    ……

    就在这时。

    李长生的目光,忽然看到冰宫里面的江翠萍,手指动了一下,然后眼皮就动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

    顿时心头一紧。

    李长生还以为江翠萍要醒了。

    然后伸出右手,继续给江翠萍,输入纯阳之力。

    “翠萍。”

    “醒醒。”

    “我是你夫君啊!”

    “我等你醒来好久了。”

    “醒来啊!”

    “醒来啊!”

    “醒来啊!”

    李长生的声音中带有某种期待,但是说着说着,声音忽然变得急促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

    他竟然被情绪左右了。

    片刻后。

    李长生失望地收回手。

    刚刚江翠萍只是眼皮轻轻动一下而已。

    炸胡了。

    并不是真的醒过来。

    此时江翠萍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就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空壳。

    李长生心头非常难受。

    这种刚给人希望,然后又让人绝望的感觉,可真是不好受。

    李长生深呼吸一声,将心头的难受压下去,强迫情绪稳定下来。

    虽然江翠萍没有醒。

    但我是十条圆满法则晋升真仙的,手里掌控着唤醒江翠萍的能力。只要问敖琉璃拿到唤醒江翠萍的办法,就可以唤醒江翠萍了。

    我没必要那么紧张。

    一想到这里。

    李长生的心头就平静了下来。

    然后转过头。

    看着冰宫里的江翠萍。

    开口:

    “翠萍。”

    “你等我一下。”

    “我现在就去问敖琉璃。”

    “然后就来唤醒你。”

    说着。

    李长生便化作一道流光,向敖琉璃的洞府方向飞去。

    李长生化作一道流光,落在了敖琉璃的别苑内,站在门外,透过窗户的缝隙往里面看了一眼。

    目之所及之处。

    敖琉璃正焦躁不安地在窗前走来走去,看起来满是担忧。

    李长生看到这一幕,顿时又想起了在刚才家族庆功宴上,敖琉璃看自己时那躲躲闪闪的眼神,顿时感到不对劲了。

    这小姑娘怎么这样?

    躲躲闪闪的?

    心虚了?

    一看到我就心虚?

    不敢面对我?

    之前可是从来都没有这种情况。

    作为龙族公主,敖琉璃向来是高傲的,除了在床上,什么时候露出过这种类似于做贼心虚的表情?

    李长生沉思了一会,然后冷静了下来。

    仔细一思考。

    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心头咯噔了一声。

    难道是关于翠萍的事?

    虽然李长生心头已经隐隐猜到了某种可能,但是他作为一名苟修,最忌讳的就是主观臆断。

    他不着急进去把事情挑明。

    而是站在门外,转起了LV10【命运法则】。

    法则之眼开。

    开始观察敖琉璃周围的命线和因果线。

    在圆满的命运视界之下。

    眼前的世界瞬间褪去了繁华的色彩,化作了无数根交织错落的因果线。

    李长生的目光,顺着敖琉璃身上的因果线看去。

    他清晰地看到。

    敖琉璃身上命运线带着愧疚。

    李长生脑海中飞速思考了一会。

    顿时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

    该不会是……

    只是这一切都是他的猜测,如果想要确定的话,还要继续试探一番。

    李长生推门而入。

    敖琉璃感知到房门被推开,娇躯一颤,就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转过身。

    当她看到走进来的李长生时。

    眼神瞬间躲闪,不敢与李长生对视。

    内疚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夫君。

    刚刚夫君才以十全十美之姿晋升真仙,第一件事肯定就是来问自己要唤醒翠萍姐的办法。

    可是我没有啊。

    我要怎么解释?

    李长生见敖琉璃不肯看自己。

    心头暗叹一口气,脸上却不动声色,连忙开口试探:

    “琉璃。”

    敖琉璃听到这温柔的呼唤,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她连呼吸都停滞了。

    但是事到如今。

    躲是躲不过去的。

    她也只能坦白了。

    敖琉璃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已经做好了慨然赴死的准备。

    “啊???”

    “夫君,你来了?”

    敖琉璃的声音都在发抖,一惊一乍的。

    李长生看着敖琉璃这副模样,心头咯噔了一声。

    好家伙。

    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了。

    这丫头真的在骗我。

    李长生沉思了一会,没有发火,继续以退为进试探:

    “嗯。”

    “其实你不用这么愧疚。”

    “事情我都知道了。”

    ???

    此话一出。

    敖琉璃的身体僵了一下,原本就煞白的脸色,变得毫无血色。

    夫君知道了什么?

    他全都知道了?

    他知道我是个骗子了?

    完了?

    要完蛋了吗?

    夫君一定会恨死我的。

    怎么办啊?

    敖琉璃心头心乱如麻,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太在乎自己夫君了,关心则乱。

    李长生淡淡的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关于江翠萍的事情。”

    “你不用愧疚。”

    “我刚才已经去过极寒冰宫亲自检查过了。”

    “江翠萍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她身上牵涉了某种不可名状的大因果,之前唤醒江翠萍的古法,,或许,已经失效了。”

    “这件事不怪你。”

    李长生斟酌了一会语音,才将这段话说出来。

    他之所以这样说。

    有两个目的。

    第一:如果敖琉璃真的有唤醒的办法。只是因为某些意外出了岔子,那她肯定会顺着自己的话反驳、

    第二:如果敖琉璃没有办法,当年只是编造了一个善意的谎言。我就给个台阶她下。

    当然……

    李长生并不希望是第二个。

    其实扪心自问。

    如果是第二个的话,他心头,肯定会很不舒服的。

    但是没有办法。

    手心手背都是肉。

    敖琉璃也是自己的女人。

    而且敖琉璃说的是一个善意的谎言。

    如果当初敖琉璃没有说这句善意的谎言的话,自己不可能放下江翠萍,或许已经在颓废中迷失自我,不可能有如今的成就。

    虽然李长生不开心。

    但是能理解敖琉璃。

    敖琉璃听到夫君这番话。

    整个人愣在了原地,足足愣了有十几息的时间。

    随后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温热的液体在眼眶里打转。

    她何等聪明?

    她怎么会听不懂夫君话里的意思。

    她没想到夫君不仅一眼看破了真相,而且还亲手将台阶递到了其脚下。

    敖琉璃鼻子一酸,防线崩溃,眼泪决堤而出。

    “夫君。你都知道了,对不对?”

    说着。

    敖琉璃哭着扑进李长生怀里,抱住他的腰。

    李长生看着敖琉璃,这副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心头那点因为被骗而产生的不高兴,反倒烟消云散了。

    他伸出手揉了揉敖琉璃满是银发的脑袋,然后点点头,开口:

    “嗯。”

    “我知道了。”

    “所以你呀,以后有什么事,就直说,别再一个人扛着了。你夫君我现在可是真仙,就算天塌下来,我都顶得住。”

    敖琉璃咬着嘴唇,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就像没关上的水龙头一样,浸湿了李长生的衣襟。

    “夫君。”

    “对不起。”

    “对不起。”

    李长生笑了笑:

    “几百年都过来了,不差你这一句对不起。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而且你想想,如果没有你这个善意的谎言,我还不一定会死磕法则,也不一定能达到如今这前无古人的十全十美真仙之境。”

    “虽然咱们在某些方面不如意。”

    “但是总的来说,咱们算因祸得福啊。”

    虽然李长生嘴上这么安慰着,但在心头依然震动。

    果然是善意的谎言么?

    呵呵。

    我这几百年的努力全凭一个谎言撑着。

    其实扪心自问,李长生心头还是非常不爽的,情绪都有那么一瞬间崩溃。

    这特么叫什么事啊。

    但是他强忍住了。

    他可是修仙家族的家主,是顶天立地的男人。

    他信奉的是人定胜天。

    我命由我不由天。

    虽然敖琉璃没有唤醒江翠萍的办法。

    但是路是人走出来的。

    只要努力。

    肯定回找到办法的。

    敖琉璃闻言,鼻子更酸了。

    夫君知道我骗了他,他不仅不怪我,反而还在感谢我?

    这是何等的胸襟?

    “夫君,谢谢你。”

    敖琉璃眼睛红红的,被感动麻了。

    李长生笑了笑:

    “不客气。”

    “我都说过了。”

    “我对我的任何一位妻子都是一视同仁的。”

    “只要是我的女人,我都护着,不会偏颇任何人。”

    敖琉璃听完这句话,感动得泪水直流。有夫如此,妻妾何求?

    李长生伸出手。

    帮敖琉璃擦掉脸颊上的眼泪,动作温柔。等敖琉璃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后。

    李长生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好了。”

    “别哭了。”

    “过去的谎言翻篇了。”

    “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其实我今晚来找你,除了翠萍的事,正好还有一件事情要问你。”

    敖琉璃赶紧擦干眼泪,认真地问:

    “什么事情?”

    李长生伸出左手,递到了敖琉璃的面前,然后撩开了左臂的衣袖,露出了小臂上的皮肤。

    问:

    “你看我手臂上的这几片青鳞。”

    “你能看出点什么门道吗?”

    敖琉璃疑惑地低下头。

    目光落在了李长生的左手小臂上。

    只见那白皙的皮肤之下,竟然镶嵌着几片诡异的青色鳞片。

    青鳞一片一片贴合肌肤纹理之中。

    鳞片表面泛着幽幽的寒光。

    鳞片之下隐隐有暗金色的纹路流转。

    敖琉璃看的第一眼。

    瞳孔就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瞬间走遍了全身。

    这鳞片的气息太诡异了。

    她感到很熟悉但又完全说不全。

    但是冥冥中有一种直觉,这东西很危险,碰不得。

    “夫君。”

    “你你这青鳞,到底是从哪里沾染上的?”

    李长生看到敖琉璃这么大反应。

    心头又是咯噔一声。

    好家伙。

    龙族公主活了无数岁月存在。

    只是看了一眼,都能吓成这样?

    李长生知道事情严重性,然后就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敖琉璃。

    -

    敖琉璃听完这一切。

    倒吸了一口冰凉的冷气。

    脸色煞白如纸。

    “夫君,”

    “如果我传承记忆里那些模糊的碎片没猜错的话”

    “你手臂上的这个东西,不是长出来的。”

    “你应该是被青铜古棺里面的那个东西同化了。”

    “这是高维生物的同化印记。”

    敖琉璃急得眼眶又红了,抓住李长生的右手。

    “夫君,你听我说,你绝对不能再靠近那口青铜古棺了。”

    “否则你会被同化得越来越严重的。”

    “乃至最后会变成青铜古棺里面的未知生物。”

    卧槽?

    李长生闻言,整个人懵了一下。

    同化诅咒?

    高维生物的侵占?

    虽然李长生刚才在冰宫就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但现在听到敖琉璃亲口说出这四个字,他还是觉得头皮发麻。

    这可是他苟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接触过的领域啊。

    我一个只想多生孩子多种树的苟修。

    居然被高维生物当成备用容器盯上了?

    玛德。

    这找谁说理去?

    李长生在心头吐槽一声,然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紧接着,又盯着敖琉璃问:

    “那翠萍呢?”

    “江翠萍身上的月牙印记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跟青铜古棺里面的未知生物的印记一摸一样?”

    敖琉璃痛苦地摇了摇头:

    “这我不知道了。”

    “我的传承记忆里没有关于那个月牙印记的记载。”

    “但是夫君有一点可以百分之百肯定。”

    “翠萍姐的事情牵扯到了无法想象的远古大因果。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的。”

    李长生闻言。

    心头更加难受了,仿佛吞了一只死苍蝇。

    原本他以为。

    江翠萍就是自己在修仙界起步时,娶的一个平平无奇的凡人妻子。

    哪怕她沉睡了,也只是凡人灵魂脆弱罢了。

    但是现在看来

    这哪里平平无奇了?

    这哪里有一点凡人的样子了?

    随便一个凡人妻,身上都带着能跟高维禁忌生物同源的大因果?

    这要是说出去,修仙界的那些大佬都得吓尿好吗。

    玛德。

    真的被鬼缠上了。

    不。

    这比鬼可怕多了。

    李长生在心头吐槽。

    原本我以为我在新手村打史莱姆,结果你告诉我新手村村长老婆是最终BOSS的切片?

    就在这时。

    敖琉璃犹豫了一下,淡淡的声音又传过来了。。

    “夫君。”

    “你确定江翠萍只是一个凡人吗?”敖琉璃问。

    李长生肯定地点了点头,开口:

    “没错。”

    “这一点我很确定。”

    “江翠萍连灵根都没有,寿元也和凡人无异。”

    “当年她沉睡的时候,你也亲自检查确认过的,难道不是吗?”

    敖琉璃闻言。

    沉默了。

    是啊。

    她当初也确认过。

    江翠萍的的确是一个凡人,就连灵根都没有。

    只是问题来了。

    但是如果是凡人的话,怎么会和青铜古棺扯上关系?怎么会出现一模一样的印记?

    这说不通啊。

    怎么会这样呢?

    敖琉璃深吸一口气淡淡的声音随之传过来了。

    “夫君。”

    “我觉得这件事不能再贸然行事了。”

    “这件事我们必须先调查清楚。”

    “不管是你的同化印记,还是翠萍姐的身份。”

    “也有可能,是我们中间搞错了什么关键的环节,或者忽略了什么重要的线索。导致错误的判断。”

    “嗯。”

    李长生轻轻点了点头。

    他现在脑子很乱,继续在这里猜忌,也于事无补,想了想,便主动告辞。

    “你先休息吧。”

    “不要想太多,天塌下来有我。”

    “我先离开了。”

    说完之后。

    李长生替敖琉璃拢了拢衣服,便转过身,大步离开了别苑。

    李长生一路沉默,回了属于自己的洞府,盘膝坐定,然后吐出一口浊气。

    脑海里翻来覆去。

    全是敖琉璃的同化诅咒。

    我太难了。

    堂堂十全十美真仙。

    居然被一口棺材给盯上了?

    玛德。

    这叫什么事。

    李长生在心头吐槽一声。

    但吐槽归吐槽。

    该想的还是得想。

    原本他以为江翠萍是凡人妻,结果手腕上挂着月牙胎记,牵扯大因果。

    结果……

    这特么的叫凡人?

    凡人妻都带大因果了?

    我能怎么办呢?

    李长生揉了揉眉心。

    越想越觉得鬼缠身。

    不过。

    很快。

    他压下了心慌,重新恢复了斗志。

    我命由我不由天,人定胜天。

    不必过于杞人忧天。

    这件事终究会被解决的。。。

    ……

    第二天清晨。

    李长生缓缓睁开了眼睛。

    经过一晚的调整情绪。

    其重新恢复了斗志。

    然后随手拿出修仙日报查看了起来。

    【修仙日报·头版头条】

    【东荒惊现十重灭世雷劫。疑似上古妖孽出世,最终渡劫失败,形神俱灭。】

    李长生看到这一条,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天机阁这情报准得一塌糊涂。”

    “这下所有人都以为我被雷劈死了。”

    李长生继续往下翻。

    【中州简讯:天道宗讨逆军再灭三大中小宗门,天道联盟势力进一步扩大。】

    “天道子这老东西,扩张速度越来越快了,肯定没安好心,得防着点。”

    李长生继续往下翻。

    【千年大劫惨状】

    后面都是千年大劫残状。

    闻着伤心听着流泪的那种。

    李长生一路浏览下来,顿时到了最后一条修仙新闻。

    【独家爆料。中州惊现神秘女真仙,一日连挑五大顶级宗门。疯魔剑影,震惊天下。】

    “嗯?”

    “神秘女真仙?”

    李长生眉头一挑来了点兴趣。

    虽然现在这世道随着大劫降临,真仙数量开始增多。

    但是敢一天之内连挑五个顶级宗门的真仙,那绝对是个疯子中的疯子啊。

    仔细阅读下方的详细报道。

    昨日该女子身穿一袭如雪的白衣,容貌被法则遮掩,看不清真容。

    手中倒提着一把断剑。

    到处挑战其他真仙。

    “好家伙。”

    “这么刚的吗?”

    “这一看就是妥妥的主角模板或者绝世大反派的登场方式啊。”

    “惹不起。”

    李长生继续往下看。

    修仙日报中详细描述了这女疯子的战绩。

    她出手狠辣,剑法蕴含极道杀戮法则,战斗力强大。

    那五大宗门的真仙老祖,在她手里,竟然连十招都撑不过。

    全部被她用那把断剑钉在了自家的山门上。

    这疯女人每击败一个人,既不杀人,也不夺宝。

    而是会用那把染血的断剑抵着对方的喉咙。

    然后用偏执的语气问同一个问题:

    “你见过他吗?”

    如果回答没见过,或者不知道。

    她就会满脸失望地收起剑,留下一句废物。

    然后转身飞向下一个宗门,继续寻找下一个挑战目标。

    看到这里。

    李长生微微顿了一下。

    这女疯子在不断挑战,就是为了问一句你见过他吗?

    这是什么套路?

    找仇人?

    找负心汉?

    不管她找谁。

    只要不找我就行。

    这种疯批女人,谁沾上,谁倒霉。

    等等?

    这疯批女人该不会是在找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