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乖乖去宣传科报到

作品:《红颜劫,从神医开始崛起

    韩志业坐回椅子里,手指敲着桌面想了半分钟。

    “行。”他忽然开口。

    韩淼愣了一下。“啊?”

    “我给你一个机会。”

    韩志业从桌上那堆文件里抽出一份,推过去。

    “毛毛山坠亡案,王立娟,女,四十四岁,十一天前在太乙堂门口闹事被拘留警告,三天后尸体在毛毛山崖底被发现。法医初步鉴定是高坠致死,但......”

    “这个案件我之前就很感兴趣了。”

    韩淼拿起卷宗翻了两页,眉头很快皱起来。

    “不过,半夜两点一个中年女性独自上山?”

    “对,你也觉得不对劲?”

    韩志业靠在椅背上:

    “但目前的证据链不足。尸体上没有外力伤痕,除了她前一天在医馆闹事,手机通话记录最后一条是当天下午五点给她儿子打的。”

    韩淼继续翻。“这个案子,现在谁负责?”

    “刑侦二组,接了快两周了,没进展。”

    韩志业看着女儿:“我跟你打个赌吧。”

    韩淼抬头。

    “一周时间。”韩志业竖起一根手指。

    “如果你能在一周内找到这个案子的突破口,那我就把你留在刑侦,我不再说转岗的事。”

    韩淼眼睛亮了。

    “但是。”韩志业话锋一转,“如果一周后你拿不出任何东西,你乖乖去宣传科报到。两年内不许再提调回刑侦。”

    韩淼的兴奋顿了一下。

    两年。

    对一个二十三岁的年轻刑警来说,两年时间够长了。错过实战磨练期,再想回来就难了。

    韩志业在赌,赌这个案子够难。

    刑侦二组十几个老手都啃不动的案子,一个入行不满一年的新人能翻出什么花来?

    他太了解这种“完美意外”的伪装了。

    如果真是人为制造的坠亡现场,幕后的人一定手段老练。

    以韩淼目前的经验和资源,一周时间根本不够。

    这是一个父亲用心良苦的“套路”。

    但韩淼没犹豫太久。

    “行。”她站起来,把卷宗夹在腋下,“一周。”

    韩志业看着女儿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没出声。

    韩淼走到门口拉开门,又停了一步。

    “爸。”

    “嗯?”

    “你当年第一次独立办案是多大?”

    韩志业怔了一下。“……二十二。”

    韩淼笑了一下。“我比你晚了一年,够给面子了吧。”

    门关上。

    韩志业坐在椅子里没动。过了好一会儿,他拿起电话拨了个号。

    “老周,刑侦二组那个毛毛山案子的完整卷宗,复印一份给我闺女送过去……对,韩淼……我知道……你就当我这当爹的最后任性一回。”

    挂了电话,韩志业往椅背上一靠,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一周时间。他赌女儿破不了。

    但心底某个角落又隐隐期待——万一呢?

    ——

    云山市刑侦大队办公区,韩淼把卷宗摊开铺了一桌子。

    王立娟,四十四岁,家住城东幸福路118号,经营一家社区小超市。丈夫两年前因交通事故去世,有一个在省实验中学读高二的儿子。

    死亡时间:十一天前凌晨一点至三点之间。

    发现时间:次日上午九点,由晨练的登山客发现并报警。

    韩淼用红笔在笔记本上画了个时间轴,然后在“凌晨1-3点”下面写了一行字——

    “一个独居带孩子的中年女人,大半夜为什么去毛毛山?”

    她翻到走访记录那页。邻居说王立娟当晚十点左右出的门,穿了件深色外套,没带伞。

    儿子证词是——妈妈说出去见个朋友,让他早点睡。

    见朋友。

    半夜十点出门见朋友,三小时后死在山崖下面。

    韩淼把笔帽咬在嘴里,翻到手机通讯记录。

    最后一条通话是下午五点打给儿子的,之后再无通话记录。但——

    她凑近看了看备注栏。

    “死者手机未找到。”

    韩淼的笔顿住了。

    人从崖上摔下来,手机可能摔碎、可能弹飞。但搜索范围内没有找到手机?连碎片都没有?

    她迅速在笔记本上写下第二行字——

    “手机去哪了?”

    窗外天色暗下来,韩淼打开台灯,翻到下一页法医报告。

    ——

    太乙堂下午的问诊刚结束,真真在后堂整理药柜,叶风坐在诊台后面翻一本旧方集。

    门口传来脚步声,不是病人的节奏。

    两个穿制服的人走进来,为首的是个年轻女人,马尾扎得很高,手里拿着个文件夹。

    “叶风先生?”

    叶风抬头,放下书。

    “我们又见面了。“

    “正式介绍一下,我是云山市刑侦大队的韩淼。”

    女人掏出证件亮了一下:“关于毛毛山坠亡案件,我们需要了解一些情况。”

    真真从后堂探出半个脑袋,叶风冲她摆了摆手,示意没事。

    “坐吧。”

    韩淼没坐,站在诊台前把文件夹翻开。

    “王立娟,四十四岁,生前在城东经营社区超市。十一天前在毛毛山坠崖身亡。”

    叶风点头:“我听说过这事。”

    “不止听说过吧叶先生。”

    韩淼把一张打印照片推到桌面上:

    “这是太乙堂门口的监控截图,时间是王立娟死亡前三天。她和另外两名男子在你门口拉横幅、拍视频闹事。”

    照片上,一个中年妇女举着“庸医害人”的横幅,身旁两个男的在用手机拍。

    背景就是太乙堂的招牌。

    叶风看了一眼。“对,那天确实有人来闹。”

    “你跟王立娟有直接冲突。”

    韩淼翻到下一页:“走访记录显示,闹事当天你曾当面警告她,原话是'做这种事要想清楚后果'。”

    叶风想了想,确实说过类似的话。

    当时那女人泼得厉害,他提醒了一句。

    “你想说什么?”

    韩淼合上文件夹。

    “王立娟死亡当晚十点出门,对儿子说去见朋友。她的手机至今没找到,最后通话记录是下午五点。但——”

    她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张纸。

    “我调了基站信号。王立娟的手机在当晚十点十七分,最后一次连接的基站覆盖范围,包括太乙堂所在的这条街。”

    叶风眉头动了一下。

    韩淼继续:

    “闹事事件发生在死亡前三天。你有动机,有冲突前科,死者最后的行动轨迹与你的经营场所高度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