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作品:《红颜劫,从神医开始崛起

    “诶,秦总别这么说。”

    张莉宝伸出一根涂着暗红指甲的食指点了点茶几。

    “绑架归绑架,那是他犯法,自有警察处理。但你那个叶风把人往死里打,防卫过当,这也是事实吧?人家公安局都定性了。”

    秦晚凝没接话。

    张莉宝见她不吱声,又往后靠了靠,把二郎腿换了一边。

    “我不是不讲理的人。这么着,医药费你出三十万,这事儿就过去了,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秦晚凝挑眉。

    “不多吧?盛唐集团的秦总,总不至于拿不出这点钱。”

    “你叫,我想想,叫张莉宝是吧?我现在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这几天我公司门口闹事的人、别我车的面包车、还有骚扰我员工的光头都是你安排的?”

    张莉宝愣了一拍,随即笑了。

    笑得很大声,金色耳环跟着晃。

    “小秦总,你这话说的,我一个做生意的,哪有那闲工夫。”

    秦晚凝没戳穿她。

    “我来之前让律师拟了一份东西。”

    秦晚凝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一个PDF文件递过去:“你看看。”

    张莉宝接过来,低头扫了两眼。

    脸色变了。

    那是一份民事起诉状的草稿。

    原告秦晚凝,被告孙仞。追诉内容包括人身伤害赔偿、精神损害赔偿、误工费、医疗费。

    加在一起,诉讼标的金额是一百二十万。

    “你跟我要三十万。”

    秦晚凝把手机收回来:

    “我的律师跟孙仞要一百二十万。你觉得最后法院会判谁给谁钱?”

    张莉宝脸上的笑消了。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旁边剥橘子的小弟手停了,抬头看了张莉宝一眼。

    张莉宝盯着秦晚凝。这个女人坐在她的地盘上,穿得比她高级,长得比她好看,说话比她有底气。

    最后一点最让她难受。

    她在云山混了七八年,大小场子见过不少,从没哪个女人敢在她面前这么说话。

    “小秦总。”张莉宝的声音降了半度,“你来之前应该打听过我这个人吧?”

    ——

    云山东城一栋高层公寓,十七楼。

    鞠闲静坐在书桌前,手机屏幕的光照着她的脸。

    微信聊天记录停在“杜晓云”三个字上。

    四十多条消息,三周时间。

    最后一条是五天前杜晓云发来的语音。

    “姐姐,我查到秦晚凝明天下午在盛唐大厦。”

    鞠闲静把聊天记录从头刷到尾,确认没有遗漏。

    删除。

    确认。

    整个对话框消失。

    通话记录里跟杜晓云相关的七条来去电,逐一删除。

    加密通讯软件里的三条语音消息播放确认后清除。抽屉里翻出一张SIM卡。

    联系杜晓云用的副号,办卡时的身份信息是假的。

    她把卡对折两下,丢进马桶冲了。

    最后是电脑上那个文件夹。杜晓云的基本信息:住址、学校、班级、日常轨迹。

    全选,删除,清空回收站。

    做完这些,鞠闲静靠回椅背上。

    林云辉被抓之后她就知道必须清理痕迹。

    杜晓云是个高中生,审讯扛不住压力。

    一旦供出“有个姐姐告诉我叶风害死了我妈”,警方会追查这个“姐姐”。追到她,就等于追到了林云辉。

    她必须在这条链子被人拽起来之前,把自己这一环从中间剪断。

    手机又亮了。

    一条消息,备注“阿宝”。

    “静姐,叶风在拘留所里关着呢我安排个人进去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在云山不是什么地方都能横。”

    鞠闲静盯着这条消息,太阳穴跳了两下。

    她直接拨了过去。

    张莉宝一接就笑:“静姐。”

    “张莉宝,你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

    鞠闲静的声音压得很低很平。

    “叶风关在公安局的拘留所里。你安排人进去动手,出了事怎么收?拘留所里有监控,韩淼那种人你觉得查不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拍。

    “静姐,那小子把孙仞打成那样我总得。”

    “你总得什么?”

    鞠闲静直接堵回去:

    “孙仞绑人、拿刀架脖子,被打成那样是他自找的。你现在去拘留所搞事,公安一追查,查到你的人。再往上一捋,你猜查到谁?”

    张莉宝不吭声了。

    “林总现在什么处境你不是不知道。案子还没判呢,所有跟林家沾边的人都在被筛。你这时候伸手去动叶风,等于主动往枪口上凑。”

    “那我就这么忍着?”张莉宝的声音闷闷的。

    “忍着。你在拘留所安排的人,现在就撤。不是'最好撤',是'马上撤'。”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粗了几秒。

    “……行。”

    ……

    鞠闲静挂了电话,退出对话框。

    想了想,把跟张莉宝的聊天记录也一并删了。

    ——

    拘留所D区。

    第五天上午。

    叶风盘腿坐在床上运功。

    太乙真气沿经脉缓缓流转,后背蹭伤的位置一阵温热。

    那是真气修复毛细血管的反应。

    昨天放风的时候,一个板寸壮汉从身后猛地撞过来,把他怼在铁栅栏上。

    栅栏棱角在后背划了一道七八厘米的口子,不算深,但破了皮渗了血。

    他没还手。

    拘留所里动手,七天可以变十五天。不划算。

    早上值班民警小赵来换药。碘伏棉球往伤口上摁,力道大得出奇。

    不像换药,倒像在砂纸上磨东西。

    叶风深吸一口气。

    “你倒是轻点。”

    “大老爷们还怕这点疼?”小赵嘴里嘟囔了一句,又拿棉球在伤口边缘碾了一下。

    身后铁门被人推开了。

    韩淼站在门口。

    她穿着制服,手里拿了一沓文件,本来是路过D区走廊去隔壁签字的。经过叶风这间,透过观察窗扫了一眼。

    正好看见小赵那一下。

    “小赵。”

    小赵回头:“韩队。”

    韩淼绕到叶风身后看了一眼伤口。

    一道划伤,皮肤破损,碘伏上了一半。但伤口边缘发红——上药力道太重,刺激了破损的组织。

    她把文件往旁边的窗台上一搁。

    “给我。”

    她从小赵手里接过碘伏瓶和棉球。

    小赵张了张嘴。

    “出去。”

    两个字。小赵拎着医药箱退了出去。

    铁门合上。

    单间里只剩两个人。

    韩淼拉了把折叠凳坐到叶风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