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富婆哦

作品:《红颜劫,从神医开始崛起

    叶风把咖啡杯放进杯架,往座椅上靠了靠。

    苏曼曼瞥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秦晚凝这人她太了解。

    越是嘴上说“谁都不见”,越是心里有事。

    但叶风既然不追问,她也不好替秦晚凝多嘴。

    “那你今晚住哪?太乙堂?”

    “太乙堂后头那间诊室有张折叠床。”

    “得了吧。”苏曼曼方向盘一打,车头拐上了城东方向。

    “你刚从拘留所出来,后背还带着伤,回诊室睡折叠床?真真看见了还不得哭一场?”

    叶风没反驳。

    真真那丫头确实爱哭。

    “跟我走,我在玄机国际酒店有个临时住处,空得很。你先歇一晚,明天再回太乙堂也不迟。”

    “玄机国际?”

    叶风对这个名字有印象。东海最贵的酒店之一,主打私密高端客群,据说最便宜的房间一晚上就五位数。

    “那地方一晚多少钱?”

    苏曼曼没回头:“你别操心这个。”

    “我就问问。”

    “问了你也住不起。”

    叶风:“……”

    车开了二十五分钟,拐进城东核心商圈一条安静的岔路。

    路尽头是一座通体深灰色的建筑,没有花里胡哨的招牌,门廊上就三个铜字。

    “玄机阁”。

    地下车库入口有两道安检闸门,苏曼曼的车牌自动识别放行。

    电梯要刷专属卡才能启动,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黑色磁卡贴上去,按了28层。

    电梯门开。

    走廊很安静,地毯厚得踩下去没声。每隔十米才一扇门,房间密度极低。

    苏曼曼在走廊尽头刷卡开门。

    叶风跟着走进去,脚步顿了一下。

    这哪是酒店房间,这是个小型公寓。

    客厅少说六十平,落地窗从天花板垂到地面,整面墙都是城东的天际线。

    深棕色皮沙发围了个U形,茶几上摆着鲜花和一碟坚果。

    吧台后面有个小厨房,冰箱是嵌入式的,料理台上放着一套没拆封的日本铸铁锅。

    主卧在左手边,门半开着,能看到一张两米宽的大床。

    右手边是一间独立的房间,门上挂着“请勿触碰”的牌子。

    叶风推开那扇门看了一眼。

    屋里靠墙放着一张不锈钢台面的操作台,上面铺着一次性无菌巾。

    旁边的架子上整整齐齐码着碘伏、医用手套、止血钳、缝合针线包,甚至还有一台便携式心电监护仪。

    他回头看苏曼曼。

    “这什么情况?”

    苏曼曼把包放在玄关柜上,换了双酒店拖鞋。

    “小型无菌操作台。我让人提前布置的。”

    “你住酒店还随身带手术台?”

    “不是随身带。”苏曼曼走过来站在他旁边看了一眼那间屋子。

    “这是我专门为你备一套应急的医疗设备。”

    她说得轻描淡写,叶风多看了她两眼。

    这套设备不便宜。

    光那台便携式心电监护仪,市面上就要小二十万。

    缝合针线包是进口的,止血钳的品牌他在军医院见过,德国产。

    再加上这间套房。

    “苏曼曼。”

    “嗯?”

    “这个房间一个月多少钱?”

    苏曼曼拆坚果的手停了一下。

    “你真想知道?”

    “说吧。”

    “月租十八万。”

    叶风沉默了三秒。

    “含早吗?”

    苏曼曼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笑得肩膀直抖。

    “含,含早。还含下午茶和二十四小时管家服务。”

    叶风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最后站在落地窗前往下看了看。

    二十八楼的高度,城东的灯火正在一盏盏亮起来。

    他在拘留所里待了七天,睡铁架床,吃食堂饭,上厕所都在一米远的地方。

    现在突然被扔进月租十八万的酒店套房,落差有点大。

    “你到底什么来头?”叶风扭头。

    苏曼曼把一颗夏威夷果塞嘴里嚼了两下。

    “我什么来头重要吗?”

    “十八万一个月的房间住着,车库里停的奥迪,包里随时揣着保密协议和监控截图,手底下能调动安保公司,你不是普通的私人助理。”

    苏曼曼嚼完坚果,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我确实不是普通的私人助理。”

    她没往下说了。

    叶风也没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牌,不想摊就不摊。

    “行了,先别站那儿吹风了。”

    苏曼曼拎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把窗帘拉上一半。

    “浴室在主卧里面,热水、浴巾、洗漱用品都是新的。你去洗个澡,拘留所待了一周,身上得去去晦气。”

    “你还信这个?”

    “不信也洗。你现在一身消毒水味儿,我闻着难受。”

    叶风没再犟,转身进了主卧。

    浴室比他想的还大。

    干湿分离,花洒是顶喷加侧喷的组合,水温调节精确到度。

    角落里放着一整排备品,某个法国牌子,他不认识,但瓶子看着就贵。

    他把衣服脱了扔在一边。

    后背那道划伤上的纱布已经被汗浸湿了,韩淼贴的胶带还挺牢,没翘边。

    他小心地揭下来,伤口结了薄痂,愈合速度比正常人快不少。

    太乙真气的修复效果。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

    七天没痛痛快快洗过澡。拘留所D区的热水限量供应,每天十五分钟,水压小得跟滴眼药水似的。

    他在花洒底下站了足足十分钟才动手搓。

    洗完出来,他用浴巾把头发胡乱擦了两下,又裹了条大浴巾在腰上。

    浴室门一推开,蒸汽跟着他涌进卧室。

    他光着上半身走出主卧,打算去客厅找苏曼曼要件换洗衣服。

    出来太急,没带替换的。

    苏曼曼正坐在吧台后面倒气泡水,抬头看了一眼。

    手里的玻璃杯歪了。

    气泡水洒出来一小摊,她浑然不觉。

    叶风的身材在浴巾的对比下毫无遮掩。

    肩线宽而平,三角肌的弧度紧实,锁骨下方两块胸肌轮廓分明但不夸张。

    腰收得很窄,浴巾勒在胯骨上方,腹肌的线条一路往下延伸,消失在白色毛巾边缘。

    不是健身房里刻意练出来的那种干巴巴的肌肉块。

    是长期实战搏击和内功淬炼出来的身体。

    每一块肌肉都贴合骨骼生长,该有的地方有,不该多的地方一两都没多。

    后背上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划伤反而添了几分说不清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