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偷袭,才是他的风格

作品:《红颜劫,从神医开始崛起

    “我清楚。”叶风打断她。

    “太乙传承的记忆里有药门王一脉的功法路数。他走的是毒气入体、蚀骨炼髓的路子。年纪越大,体内蓄的毒越深。六十岁以上的药门王,近身搏斗不是强项,靠的是毒阵和药傀。”

    他顿了一下。

    “所以他才要趁太乙堂空虚的时候来。正面打,他没把握。偷袭,才是他的风格。”

    韩淼还想说什么,叶风已经看向她了。

    “韩淼,你带你的四个人,跟秦晚凝一起去水库。到了之后重点排查水库周边有没有药王门的暗哨。如果有,抓活的。”

    韩淼张了张嘴,最后把话咽了回去,点了下头。

    “陆老。”

    “讲。”

    “您带思琪先回去。今晚太乙堂不安全。”

    陆正华沉默了几秒,老爷子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拐杖在地上敲的节奏变慢了。

    “你确定一个人能应付?”

    “陆老,您信我一次。”

    陆正华看了叶风三秒,转身朝门口走。

    “思琪,走。”

    陆思琪跟上去之前回头看了叶风一眼,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人一个一个走了。

    秦晚凝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步。

    “叶风。”

    “嗯。”

    “别死。”

    她没回头,推门出去了。

    谭锦玥最后走。她把退伍兵的车钥匙全部放在桌上,又从腰后摸出一把军刺,连鞘搁在钥匙旁边。

    “我跟秦总去水库。这把刀你留着。”

    “不用。”

    “那你晚上吃什么?”

    叶风愣了一下。

    谭锦玥从兜里掏出两块压缩饼干,拍在桌上。

    “别饿着。”

    然后走了。

    太乙堂的大门被叶风踹坏的那扇,歪歪斜斜地靠在门框上,谭锦玥出去的时候把它扶正了一下,没扶住,又歪了。

    外面的车引擎声陆续响起来,一辆接一辆地开走。

    声音越来越远。

    最后什么都听不见了。

    太乙堂里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叶风走进内室。

    真真还守在诊疗床边上,半个身子趴在床沿,眼皮在打架。

    “真真。”

    真真一个激灵坐直了。

    “师父!”

    “你去二楼休息。林语嫣的脉象我来盯。”

    “可是......”

    “去。”

    真真犹豫了两秒,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下。

    “师父,外面那些人都走了。出什么事了?”

    “没事,我要练功,不想被打扰。”

    真真哦了一声,上楼了。

    叶风把内室的门关上。

    走到林语嫣身边,手指搭上她的腕脉。结代脉的间隔还维持在五到六秒。紫金丹的药力在护着心脉,短时间内不会恶化。

    他把手收回来,从诊疗床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一个木盒。

    木盒打开,里面是太乙铜戒。

    铜绿斑驳的表面,纹路古朴。叶风把铜戒拿出来,放在手心里掂了掂,走回大堂。

    大堂正中央的地面上有一块青石方砖,比周围的砖高出半寸。叶风在方砖前面盘腿坐下来,把铜戒放在面前的桌面上。

    墙上挂钟的时针指向五点十二分。

    距离子时,还有将近十九个小时。

    叶风闭上眼睛。

    太乙真气从丹田升起,沿着十二正经缓缓流转。每一条经脉都被真气充盈,气感饱满,没有一丝滞涩。

    三阶纯阳真气的上限,他已经摸到了边。

    不管是不是药门王本人来,今晚来的人可不简单。

    太乙堂外的雨停了。

    叶风睁开眼睛的时候,墙上的挂钟指针刚好走到晚上十一点五十分。

    距离子时还有十分钟。

    他从青石方砖前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细微的脆响。

    太乙真气在体内运转了将近十九个小时,每一条经脉都被真气洗刷了无数遍。气感饱满到快要溢出来。

    大堂里很安静。

    二楼传来真真均匀的呼吸声,小姑娘睡熟了。内室里林语嫣的心跳声微弱但稳定。

    叶风走到门口,把那扇歪着的门板推开一条缝。

    街上的路灯亮着,地面上还有雨水没干透,反射着昏黄的光。

    一只野猫从对面巷子里窜出来,在路灯下停了一秒,竖起耳朵听了听什么,然后飞快地跑掉了。

    叶风的手指搭在门框上。

    来了。

    三道气息从街道尽头逼近。速度很快,脚步声轻到几乎听不见,但真气波动瞒不过他。

    三个人。

    都是高手。

    叶风退回大堂,顺手把铜戒从桌上拿起来,套在左手中指上。

    门外的脚步声停了。

    停在太乙堂门口五米外。

    没人说话。

    沉默了三秒。

    轰——

    大门被一股巨力从外面撞碎。

    木屑飞散,门框整个从墙上脱落,连带着半边墙皮都被震下来。

    烟尘还没散。

    三道身影从烟尘里走进来。

    三个老人。

    穿着古式的长袍,灰褐色的布料,领口和袖口绣着暗红色的药草纹路。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干瘦老头,脸上皱纹像刀刻出来的,两只手垂在身侧,十根手指从指尖到手腕全是青黑色。

    不是纹身,是毒素常年浸染留下的痕迹。

    中间那个最壮,一米八几的个头,肩膀宽得跟门板似的。他手里提着两把巨斧,斧刃泛着诡异的绿光,斧柄上缠着兽皮。

    最后那个佝偻着腰,个子只有一米六左右。十根手指夹满了薄如蝉翼的飞镖,镖尖上挂着暗红色的液体。

    三个人站定。

    干瘦老头抬起眼皮,扫了一眼大堂。

    视线在空荡荡的大厅里转了一圈,落在叶风身上。

    “小友倒是胆大。”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药门王的信你看了,还敢一个人留在这儿。”

    叶风没接话。

    他在看三个人的站位。

    干瘦老头在前,壮汉在中,佝偻老头在后。三角阵型,进可攻退可守,配合默契。

    不是临时组队。

    “大长老,别跟他废话了。”

    壮汉把两把巨斧往地上一杵,斧刃砸进地板半寸深。

    “门主说了,拿到太乙真诀,其他东西能带就带,带不走就烧了。”

    他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两排黄牙。

    “至于这小子,死活都行。”

    大长老没动。

    他盯着叶风看了三秒,突然往后退了半步。

    “二长老,先别动。”

    壮汉愣了。

    “怎么?”

    “不对劲。”

    大长老的声音压得很低。

    “太乙堂这么大的地方,就他一个人,要么是陷阱,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