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 人心都是偏的

作品:《惊!我养的小白脸竟是隐婚老公》

    薛礼是在后半夜落地的。

    民宿的老板来接的机。

    之前二人在微信上就已经聊过。

    一直将薛礼给送进了房间,老板才离开。

    几个小时的飞机坐下来薛礼自己也累了。

    冲了个澡躺在床上却没了困意。

    刚下飞机的时候就给姜枝发了信息,那边很快打来了电话,两人聊了几句。

    薛礼依旧没提自己去哪了。

    姜枝也没再追问。

    她记得那年高三。

    最后一次模拟考,她考得挺好。

    那个妹妹成绩并不算好,可那次也考了个不错的成绩。

    晚饭时,父母答应她高考如果也是这个成绩我带她去一趟云南。

    那次薛礼考了年级前十。

    高考那次姜枝考到了国内数一数二的学校,学了法律。

    而妹妹发挥失常,只考取了一所普通的大学。

    所有人都在为妹妹遗憾,遗憾她发挥失常,可却没人夸赞她考得好。

    暑期父母为了安慰妹妹带着她去了云南。

    一切都在准备着,期间没有人问过她一句要不要一起去?

    只是在临出发前好像才终于想起来她。

    “阿礼怎么到现在都没把行李收拾好?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

    “算了,没收拾就别去了,下次再一起去,在家里也挺好的,我们先走了。”

    她想不明白,明明是他们压根就没想带着她一起去,可偏偏还要装模作样,把所有的责任推卸在她身上。

    明明是他们生了自己,明明是他们弄丢了自己,最后又是他们将自己给找了回来。

    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可一切错误都归咎在她身上。

    当初走丢责怪她自己贪玩。

    被找回来时责怪她这么多年不回家,可走丢那年她才四岁。

    带着妹妹去旅行责怪她不提前收拾。

    一切一切都怪她,或许她就不应该出生。

    从前她以为云南多远多远,可来了之后也就4个多小时的行程,其实根本就不远。

    薛礼如今想起来这些,心里早就没有了波澜。

    她如今不需要任何人,也能一个人来这里。

    从前需要别人施舍,如今她可以靠着自己。

    她不用为了任何人而活,也不怕再让别人失望。

    和姜枝联系之后,薛礼就将手机给关机了。

    她不再和之前的任何人接触,沉浸在新的生活,新的世界里。

    路鸣西已经整整两天都没联系上薛礼了。

    发出的信息,打出的电话全都石沉大海。

    就算去到她家门口按门铃,始终没有人开门。

    他越发的不安,就差直接破门闯进去。

    可他在联系姜枝时,听着她电话里含糊其辞,不好的预感越发的强烈。

    他闯进姜枝的办公室。

    “你知道阿礼去哪了是不是?她告诉你了。”

    姜枝头疼,“我真不知道,她也没告诉我去哪。”

    “怎么可能连你都不说呢?你们明明是最好的朋友。”

    “路鸣西我确实不知道,我问了很多次她不愿意告诉我。”

    “我去了她的事务所,他们告诉我她一个月之前就递交了辞职报告,现在放了长假,他们也不清楚她去哪了,你说好好的,她能跑去哪?”

    姜枝咬着下唇。

    路鸣西一个人自言自语了好一会,突然抬头追问,“她真的什么都没告诉你吗?你们最近有联系吗?她前段时间是不是情绪不对?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姜枝长长叹了口气。

    “路鸣西,算了吧,阿礼也有她自己的生活,你也应该有你自己的。”

    路鸣西听到这话之后久久愣在原地,“姜枝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她有她的,我有我的。”

    “字面意思,她的人生或许没有你。”

    路鸣西似乎情绪有些崩溃,说话也没了往日的语气含笑,“没有我,没有我我就强行挤进去,一直以来我不都是这么做的,即便她不待见我,不想见我,可我还是想要陪着她,姜枝你说这些又是什么意思?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意!”

    “阿礼知道了你的心思。”

    路鸣西身子僵住,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只觉得浑身发冷,连指尖都僵硬着。

    “她知道了……”

    “她走之前给我打了电话,让我们不要去找她,还说……让你放弃。”

    路鸣西猛然抬起头,一双眼直勾勾地瞧着姜枝。

    嘴里喃喃着,“放弃,她让我放弃,难怪,难怪那天见到她就觉得怪怪的,好像又变回了从前那个疏离冷漠的薛礼……原来她是这样打算的,她是在躲着我。”

    “路鸣西你们的事我知道我不该插手,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家里不会同意,阿礼也不愿意,或许就……算了吧。”

    姜枝也知道自己说出的话很残忍。

    可现实就是这样。

    哪有事事如意。

    “姜枝她还有说些什么吗?是不是还和你说了其他的?都告诉我吧。”

    姜枝只觉得喉咙发干,说出的话很是艰涩,“阿礼什么都知道,她知道你这两个月被关在家里是因为她,也知道你对她有意思,她说我和她的生活可以交错,但不可以交缠,她有自己的人生她还说这段时间谁都不想见。”

    路鸣西笑容有些苦涩,“是不是还有别的?”

    姜枝没打算将那些话全都说出来,那句话实在是太残忍了。

    路鸣西却似有所知,“没关系,都说出来吧,我能承受的,只要是她说的我都愿意知道。”

    姜枝垂下头,“她说……她说7年前她就不喜欢你,现在也……照样不喜欢。”

    路鸣西笑了,后退了几步。

    似乎承受不了打击,笑得无可奈何。

    “确实是她说出的话,这么久了,还是一点都不给别人留活路。”

    姜枝抿着唇却不知道如何安慰。

    “姜枝,谢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

    看着他失魂落魄地离开,姜枝心口沉闷。

    她无能为力,什么都改变不了。

    薛礼走的时候是这样,现在看到路鸣西还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