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软饭湿吃!

作品:《死对头失忆后,非要捡破烂养我

    迈巴赫一个急刹,稳稳扎进江景大平层的专属车位。

    大门密码锁刚弹开。

    贺祁往她身侧靠了半步:“妈,排骨我提上来了,一块都没掉。”

    “闭嘴!”

    桑酒酒把高跟鞋踢到鞋柜旁,侧脸剜他。

    “谁是你妈!我没你这个丢人现眼的便宜儿子!”

    贺祁垂下眼睫,喉咙滑动两下,声音压得极低:“债主也行。反正王大妈都知道我是你养在家里吃软饭的,以后我出门捡破烂,别人也不会笑话我没人要。”

    “你脑子里的水是不是还没控干?”

    桑酒酒转过身,手指怼向跟在后面的高大身影。

    “王大妈是出了名的长舌妇!你当着她的面说那些话,明天全小区都能知道我包养了个吃软饭的男人!我的脸往哪搁?”

    贺祁长睫低垂,指腹按在流理台边缘。

    “我说错了吗?”

    “家里破产了,我还欠你八个亿。”

    “我现在吃你的,住你的。连你生气砸在台子上的排骨,也是你花钱买的。”

    贺祁抬眼看她,眼底氤氲出雾气。

    “我不就是你养的、吃软饭的吗?”

    桑酒酒嘴唇张了张,反驳的话卡在嗓子眼。

    这人把吃软饭说得理直气壮,偏偏配上那张委屈的脸,倒真像她欺负了良家少男。

    他低下头,嗓音压得更低。

    “还是说,你不想养了?”

    “嫌我丢人,想把我送去黑砖窑,一天打断我一根骨头?”

    她狐狸眼瞪圆,输人不输阵地顶回去。

    “养就养!老娘还能养不起一个吃软饭的?”

    放完狠话,桑酒酒懒得再看他那副无辜的嘴脸,转身踩着楼梯上了二楼。

    身后传来拖鞋趿拉的声响,高大的阴影一路跟上台阶。

    “你跟来干什么?”桑酒酒停在走廊。

    “一楼才是你的活动范围,规矩被狗吃了?”

    贺祁站在楼梯拐角,手里还拎着排骨。

    “妈,我饿得胃抽筋,站不住。”??

    话音刚落,他高大的身躯晃了两下,一副随时要栽下台阶的弱鸡样。

    桑酒酒狐疑地盯着他。

    “咕噜——”

    她自己的肚子却先不争气地打起鼓。

    桑酒酒咬紧后槽牙,三步并作两步跨下台阶,直奔一楼厨房。

    “少装蒜!”她头也不回地放狠话,“吃软饭还这么多事,滚过来洗菜!”

    贺祁单手提着塑料袋,跟在她身后。

    他眉眼低垂,唇角往上提了提,把那抹弧度藏进走廊的阴影里。

    厨房里,顶灯打在不锈钢流理台上。

    桑酒酒把塑料袋里的排骨全倒进水槽,抄起一条带着蕾丝花边的围裙系在腰上。

    “把葱和青椒洗了,再把蒜剥干净。”她从刀架上抽出一把厚背菜刀,“破产家庭不养闲人,干不好今晚你就配喝汤。”

    贺祁乖顺地点头,挪到水槽另一边。

    “袖子太碍事了。”他低声念叨一句,两手交叉抓住卫衣下摆往上一扯,干脆利落把衣服脱了,随手搭在旁边的中岛台上。

    桑酒酒举刀的手顿住。

    宽肩窄腰闯入视线,水柱冲开青椒,溅起的水珠落在结实的胸膛上,沿着腹肌纹理一路往下滑,直抵收紧的人鱼线。

    ??桑酒酒猛咽口水,慌忙别开眼。

    “让你洗个菜,弄得跟发大水一样!这屋子早晚被你拆了!”

    菜刀重重劈在案板上,她往角落一指,“滚去旁边剥蒜!离我一米远!”

    “好。”贺祁回答得又快又乖。

    他扯了张纸巾胡乱擦了擦手,摸出个小马扎摆在墙角。长腿委屈地折叠起来,缩在那儿抠蒜皮。

    桑酒酒开火、倒油。

    油温一上来,她把沥干水的排骨一股脑全倒进铁锅。

    “刺啦——”

    热油当即炸开,肉香四溢。

    一滴滚烫的热油溅出锅沿,正中桑酒酒手背,烫出一片红肿。

    “嘶——”

    她手腕往回一缩。

    墙角的蒜瓣掉在地砖上。一阵风卷过,贺祁人已经贴近。

    他低下头,直接将那块烫红的皮肉含进嘴里。

    湿软的触感覆上来,舌尖轻轻扫过痛处,带着令人脊背酥麻的战栗。

    桑酒酒心口一跳。

    他刚才那起身的动作利落生风,哪里像个虚弱的脑震荡伤患?

    “你……”她刚要抽手质问。

    贺祁却先一步松开嘴。??

    “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他鼓着腮帮子对着红肿处吹气,嗓音夹着委屈的鼻音。

    “我以前磕碰了,他们都是这么给我弄的。妈,你还疼不疼?”

    满腹的疑虑被他这副傻狗样堵得死死的。

    桑酒酒耳根发烫,用力抽回手,拔高音量。

    “这点油星子算什么!谁教你随便往嘴里含的?脏不脏!”

    她把锅铲敲得哐当响,指着客厅。

    “赶紧把你衣服穿上,别光着膀子在这碍手碍脚!出去!”

    贺祁把双手背到身后,脑袋耷拉下来。

    “我只是想帮忙。你别生气,我这就去换衣服。”

    他拖着步子走出厨房。

    排骨出锅装盘,酱红色的汤汁裹着肉块,香气四溢。

    桑酒酒端着白瓷盘走到餐厅,刚弯下腰,视线恰好撞上从客房出来的人。

    “啪嗒。”

    她手一软,盘底磕在玻璃餐桌上。

    客厅明晃晃的灯光下,一件水蜜桃粉色的真丝吊带露背睡裙挂在贺祁身上。

    裙子极短,堪堪遮过大腿根。两根细细的蕾丝吊带勒在宽肩上,稍一挪步,饱满的胸肌轮廓便在薄绸下清晰勾勒出来。

    后背大片镂空,顺着脊柱的沟壑,紧实的肌肉线条毫无遮挡,脚下还趿拉着一双粉红猪拖鞋。

    荒谬又透着股涩气。

    桑酒酒喉咙发紧,差点咬到舌头。

    “你……你穿的什么鬼东西!”

    贺祁把手乖乖叠在睡裙下摆前,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蕾丝,满眼无辜:“我没别的衣服了。卫衣弄湿了,这是你早上砸给我的,你说让我穿这个。”

    他拉了一下滑到锁骨的吊带,声音越发轻:“这裙子有点紧,勒得心口闷。能帮我把后背的带子拉开一点吗?”

    桑酒酒几步跨过去,哆嗦着手将他背后的系带胡乱扯松,红着脸转头直奔厨房拿筷子。

    片刻后,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前。

    桑酒酒拉开椅子,夹起一块肉最多的排骨丢进他碗里。

    “吃!”视线盯在排骨上,坚决不看他大半个露在外面的胸膛。

    “吃完把厨房收拾干净!”

    贺祁双手捧起饭碗,低头咬了一口排骨,脆骨“嘎吱”作响。

    他抬起脸,笑意在唇边晕开:“你做的肉真好吃。”

    ??“我以后天天去废品站捡纸壳,把买肉的钱还给你。”

    桑酒酒正咬碎一块脆骨,嘴里含糊。

    “少说废话,就……你这病恹恹的样子,去废品站都抢不过收破烂的老大爷。”

    筷子敲在碗边,脆响声声。

    “别天天做梦去捡破烂,就你这身体,配捡破烂吗?”

    “你也就配在家扫扫地,扒扒蒜,好好吃你的软饭。”

    贺祁停下筷子, 目光直勾勾盯着桑酒酒明艳的脸。

    “那我要是吃一辈子软饭。”

    他嗓音微沉,视线锁住她,粉色吊带顺着肩头滑落半寸。

    “你会赶我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