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排骨香,还是我香?

作品:《死对头失忆后,非要捡破烂养我

    他脑袋往前压,柔软的双唇笨拙地蹭上她的唇角。

    贺祁一点点含住她的下唇,轻吮慢咬。

    桑酒酒的手还捧着那张祸水般的脸。

    这狗男人亲个嘴都软绵绵的,跟没断奶似得。

    她脑子一热,骨子里的胜负欲作祟,偏头迎上去。牙关张开,主动撬开他的薄唇,长驱直入。

    贴近的结实胸膛一僵。

    那双手臂缠上她的腰,力度悄然收紧,嘴上却仍维持着任由她欺负的生涩模样。

    直到胸腔里的氧气快被榨干,桑酒酒才抽身退开,脊背重重撞上方向盘。

    她拇指心虚地蹭过发麻的嘴唇,眼睛四下乱瞟,强装出见多识广的做派。

    “也就那样吧!软绵绵的,还没老街的糖醋排骨香。”

    她胡乱去抠车门拉手:“行了,车也开过了,回家做饭!”

    车门刚豁开条缝,外套下摆被人轻轻拽住。

    贺祁的下巴垫上她的肩窝,带着点讨好的鼻音在耳畔作乱:“姐姐,我还想吃……”

    没等桑酒酒回神,腰际的手臂一紧,将她整个人压回赛车椅深处。阴影兜头罩下,他又寻到她的唇。

    他像个尝到甜头的小孩,温吞却执拗地索取着。每次桑酒酒快要喘不上气,他便识趣地退开半寸,换了口气,紧接着又贴上来继续深入。

    不知过了多久。

    桑酒酒大腿侧面被一处嚣张的硬度抵住,滚烫的热度快要将布料烧穿。

    她呼吸彻底乱套,手忙脚乱地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

    贺祁顺着力道退开,指腹擦过她殷红水润的唇角,嗓音哑得拉丝:“姐姐觉着,现在是排骨香,还是我香?”

    桑酒酒掌心抵着他滚烫的胸肌,连推带骂。

    “香你个头!我看你是脑子撞出幻觉了!”

    “姐姐身上好香,比草莓还甜,我还想吃……”他委屈地眨了眨眼,眼底泛起水汽,“姐姐跑这么快,是不是嫌我笨,亲得不好?”

    “闭嘴!”

    桑酒酒一把捞起车盖上的黑色头盔,劈头盖脸砸进他怀里。脚后跟刚踩到跑道,腿肚子一软,险些跪下。她强撑着稳住身形,赛车服拉链往上一拉,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半小时后,迈巴赫在环城高架上狂飙。

    车内空调开到十六度,桑酒酒脸颊的滚烫却怎么也压不住。

    贺祁窝在后座角落,双臂抱着粉色保温杯,一声不吭。视线却越过真皮座椅,死死黏在她红透的侧颈上。

    副驾驶上的老周抓着头顶的扶手,看了看后视镜,又看了看自家大小姐的嘴唇。

    老周咽了口唾沫,“您这嘴怎么了?是不是刚才在赛车场磕着了?要不咱们先去医院……”

    “我火气大,上火自己咬的!再多说一句,明天你就去西非跟野猴子抢香蕉!”

    车停入江景大平层的地下车库。

    “下车!”桑酒酒目视前方,声音硬邦邦的。

    贺祁抱着保温杯凑近,“姐姐,你不跟我一起上去吗?”他嗓音委屈得不行,“排骨还做不做?”

    “老娘回公司赚那八个亿!”

    桑酒酒狐狸眼一瞪,“老周,把人拎上去!大门锁死,没我的话谁也不准放他出来!”

    话音刚落,车窗无情升起。迈巴赫利落倒车,一溜烟冲出了地下车库。

    ……

    桑氏集团总部,顶层总裁办。

    桑酒酒把自己砸进宽大的老板椅。

    “城西二期工程预估结算……”

    她咬着派克钢笔,盯着报表。纸面上的黑体字成了精,扭来扭去,全拼成了那双眼尾泛红的桃花眼。

    “啪。”文件夹被拍在桌面上。

    她拽过另一份物流规划案,“南城东区,入库量七万吨……”

    嘴里念着数字,脑子里却全是男人硬邦邦的腰腹和贴上来的温软唇瓣。

    “疯了!”

    钢笔在桌上滚出老远。桑酒酒双手捂脸,皮肤热得烫手。

    这男狐狸精!分明就是长了祸国殃民的脸,专门来吸她的阳气!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触控屏前,将温度从二十六度硬调到十六度。冷风打在身上,这才勉强压住心口的邪火。

    时针指向十一点半。

    “叩叩。”

    总裁办的双开木门被轻轻叩响。

    “进。”桑酒酒揉了揉眉心,坐直身子。

    门推开,刚从海外分公司调回来的营销总监宋辞,端着低脂拿铁走进来。

    宋辞将企划案摊开在桌面上,递上拿铁:“桑总,上午视察辛苦了。半糖,不加奶。”

    “这是下半年针对欧美市场的宣发路线。欧洲的渠道我已经打通,只要案子落地,明年营收翻两番不成问题。”

    他双手撑着桌沿,身体前倾,借着谈工作的名义,目光在桑酒酒有些红肿的唇上停住。为了离她近点,他连海外的高薪都拒了,削尖脑袋求调回国。

    桑酒酒往椅背上一靠,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放这吧。”

    宋辞换上一副替她操碎了心的做派:“桑总没休息好?嘴唇都上火了。听说您最近,家里收留了个来路不明的伤患?”

    桑酒酒狐狸眼掀起,冷冷睨着他。

    “桑总,恕我直言。”宋辞语气轻缓。

    “您这样掌舵整个集团的上位者,时间和精力都是最宝贵的资产。那种吃软饭的男人,连自己都养不活的男人,除了提供一点廉价的情绪价值,留在身边只会消耗您。”

    “圈子里人多嘴杂,这事传出去,对咱们的股价百害无一利。您要是甩不开手,我联系了几家高私密性的疗养院,帮您把人送走,也省得天天碍您的眼。”

    他顿了顿,语气里夹着轻蔑。

    “至于费用,走我的私账。毕竟只有门当户对、能为您在商场上冲锋陷阵的人,才配站在您身边。”

    桑酒酒放下手里的拿铁。

    “宋总监,太平洋的警察都没你管得宽。”她声音发寒,“我的私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主?”

    宋辞被压得语塞:“桑总,我是为了公司大局着想……”

    “嗡——”

    倒扣在桌上的手机震动,微信弹窗亮起。

    发件人:【欠债八亿的小可怜】。

    【姐姐跑得那么快,是嫌我刚才亲得不够好吗?我可以在家多练习,等你回来补考。】

    桑酒酒视线刚扫完这行字,嗓子眼一痒。

    “咳咳咳——”

    一口咖啡呛进气管,咳得惊天动地。

    宋辞抽纸,绕过办公桌往她嘴边送:“桑总,您没事吧?”

    “边去,别碰我!”

    桑酒酒一把拍开他的手,夺过纸巾胡乱擦了擦下巴。

    “宋辞。”

    她抄起桌上的企划案卷成纸筒,抵在宋辞的胸口,逼着他退后一步。

    “第一,老娘养的人,别说是吃软饭,他就算要吃纯金的排骨我也供得起!”

    “第二,我养的人,就算是个废物,也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疗养院?你算哪块小饼干,敢管到我的头上?”

    她下巴一扬,手里的纸筒指向大门。

    “第三,企划留下,人滚出去做事!再让我听见半句闲话,明天收拾铺盖滚去西非开荒!”

    宋辞盯着那亮着的手机屏幕,咬着后槽牙。

    “桑总,您早晚会后悔的。”

    “门在后面,不送。”

    木门磕合。

    桑酒酒脱力地跌回真皮座椅,吐出一口长气。

    屏幕还亮着,【欠债八亿的小可怜】紧跟着发来一条十秒的语音。

    桑酒酒点开外放。

    “姐姐,饭做好了,是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低迷沙哑的嗓音混着委屈,“你什么时候回家?排骨快凉了,我也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