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莱莱一吻定情!

作品:《死对头失忆后,非要捡破烂养我

    江景大平层的餐厅里,贺祁圈着桑酒酒的腰。

    “姐姐,既然亲了,也摸了,总该给个名分吧?”

    桑酒酒的狐狸眼正慌乱地往旁边瞟。

    “破产家庭不谈感情,老娘花钱养你,摸一下怎么了?”

    贺祁长睫毛委屈地搭着,声线打着飘:“姐姐的意思是,我活该被白嫖?”

    话音未落,他忽然直起身,两根修长好看的手指捏住卫衣下摆,往上利索一扯。

    衣服落地。

    冷白皮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线条流畅的八块腹肌都亮在灯光下。

    “你……你脱衣服干什么!”桑酒酒咽了口唾沫,眼睛不知该往哪里放。

    “既然姐姐喜欢手滑,不如多滑几次。”他顺势压过去,将那段能养鱼的凹陷锁骨贴到她唇边。

    “刚才咬得不够深,姐姐现在想咬哪里都可以,只要别赶我走,我什么都能依着姐姐。”

    桑酒酒喉咙干得冒烟。

    她张了张嘴,心一横,刚打算咬着牙松口答应半句。

    “老娘一出场,钞票铺满墙——”

    手机铃声砸碎了餐厅里黏糊糊的暧昧空气。

    桑酒酒回神,一把推开贺祁滚烫的胸膛,抓起桌上的手机按下接听。

    “老周,什么事?”

    电话那头,老周喘着粗气,背景音全是嘈杂的警笛和呼喊。

    “大小姐,出大事了!东郊拳馆被贺明远的人砸了,三十多个人,全带着真家伙来的!”

    桑酒酒狐狸眼一凛。

    “莱莱呢?她怎么样了?”

    “姜老板没事!”老周声音发着抖,“但那个叫阿强的跟班,硬扛着替姜老板挡了刀!扎在后肩,血流了一地,人正在往二院急救室送!”

    她一脚踹开餐椅,抓起吧台上的车钥匙就往外冲,“叫上咱们的人,把市二院里三层外三层给我围死!我现在就过去!”

    刚迈出两步,腰间一沉。

    贺祁光着上半身,拽着她的袖子:“姐姐,外面危险,那些人有刀。我跟你一起去!我不怕死,我得护着你!”

    “护个屁!你这细胳膊细腿还不够人家塞牙缝!”

    可对上他那副就算被砍死也要粘着她的轴样,桑酒酒咬碎了牙,一把将外套兜头砸在他身上,扯着他的手腕往外拖。

    “穿上!待会儿跟紧我,敢乱跑老娘打断你的腿!”

    迈巴赫一脚油门,冲入南城的夜色。

    ……

    市二院的急救室长廊。

    桑家几十号黑衣保镖将这层楼守得水泄不通,连个端药盘的护士进出都要验三遍脸。姜莱靠在抢救室外的白瓷砖墙上,原本英气的脸上全是干涸的血迹,双手抱在膝盖上,肩膀止不住地发抖。

    “莱莱!”桑酒酒冲出电梯,一把抱住姜莱的肩膀,上上下下打量,“伤哪了?”

    姜莱抬起头,平日里彪悍的嗓音碎得不成样子:“我没事……”

    “那刀原本是冲我劈下来的……他个傻子非要扑过来!刀扎进去那么深,他还要用两只手护着我。血流了一地,全是他的血……”

    姜莱眼泪砸在地上:“小酒,他要是有事,我……”

    “他死不了!”桑酒酒眼眶也红了,握住姜莱的手:“舅舅在里面主刀,他是全南城最好的外科手,你信舅舅。”

    转过头,桑酒酒盯着旁边守着的老周下令:“抓到的活口,连夜审!撬不开嘴,就一根一根砸断手指头。贺明远这个老畜生,敢动我的人,老娘这次要连皮带骨活剥了他!”

    老周领命,带着人快步离去。

    贺祁乖乖贴在长椅最边角的阴影里,双手捧着粉色小熊保温,肩膀瑟瑟发抖。

    等桑酒酒转头去安排VIP病房的空档。

    贺祁站起身,缩着脖子,声音软趴趴地跟旁边的保镖念叨:“大哥……我肚子疼,去趟洗手间,要是姐姐找我,你帮我说一声。”

    洗手间隔间。

    金属门锁扣上的那一秒,贺祁原本瑟缩的脊背寸寸挺直。湿漉漉的小狗眼里,伪装的怯懦荡然无存,浓烈的杀意倾泻而出。

    他从裤口袋里掏出特制通讯器,按下按键。

    “贺明远的人带刀去了东郊,你们的眼都是瞎的?这笔账,回去自己领罚。”

    暗卫头领在那头大气都不敢喘:“老板,是我们失职!接下去怎么反击?”

    贺祁舌尖抵了抵后槽牙。

    “贺明远既然闲得骨头疼,那就帮他彻底松松筋骨。”

    暗卫头领在那头大气都不敢喘:“老板,怎么反击?”

    “去夜色会所,把他那个废物儿子绑了。手筋脚筋全挑干净,装进麻袋,裹上红绸布当贺礼,连夜扔回他那栋半山别墅的正大门口。”

    “既然这老东西喜欢见血,我今晚让他看个饱。”

    那边暗卫头领声音震颤:“明白!”

    干脆利落切断通讯。

    贺祁拧开水龙头,仔细冲掉指缝里的灰尘,抽过纸巾一点点擦干。

    他对着镜子揉了揉眼睛,挤出几分惶恐的水汽,抱紧粉色保温杯,慢吞吞推门出去,又变回了那个连走路都打着晃的小可怜。

    急救室上方的红灯熄灭。

    自动门向两侧滑开。

    姜莱从长椅上弹起来,冲到门前。桑酒酒和拿着保温杯出来的贺祁也快步围了上去。

    姜莱的舅舅摘下口罩,长出一口气:“命真硬,从鬼门关拽回来了。这刀要是再偏半寸,肩胛的脉就得断。肌肉组织受损严重,得在床上躺十天半个月养着。”

    听到这话,姜莱双腿一软,险些跪下去,被桑酒酒一把捞起来。

    VIP病房内,心电监护仪滴滴作响。

    林言静静地躺在病床上,麻药劲还没过,他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悠悠转醒。

    第一眼,就对上守在床边眼睛通红的姜莱。

    “姐……你没伤着吧?”他嗓音虚得只剩一口气。

    姜莱平时在拳馆泼辣强悍,能动手绝不哔哔,此时却红了眼眶。

    “你个不长脑子的蠢货!”她红着眼眶破口大骂,“老娘练了十五年散打,用得着你一个连马步都扎不稳的废物来挡刀?你不要命了!”

    林言扯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脑子里飞速运转老板传授的“软饭真经”,顺着话头就往下爬。

    “俺就是个废物啊……”他眼神越发凄凉,“俺除了给姐挡刀,啥本事都没有。现在俺肩膀废了,以后连地都扫不利索了……姐,你还要不要俺?会不会嫌俺吃白饭,把俺丢出去喂野狗?”

    “喂你大爷!”姜莱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泪,一把攥住他的手。

    “从今以后,你归我管!就算你真瘫在床上了,老娘也供你吃供你穿,养你一辈子!”

    林言听罢,装出痛极的样子。

    “嘶——疼!姐,俺伤口疼得喘不上气了。”

    “我去叫医生!”姜莱慌了神,站起身就要按铃。

    “别叫医生。”林言勾住她的手指,眼巴巴地看着她,“医生治不了俺。俺老家有个土方子,治疼特别灵。”

    姜莱明知这小子多半在胡扯,可看着他肩膀上那层厚厚透着血的纱布,心软得一塌糊涂。她俯下身,把耳朵凑到他苍白的嘴唇边:“什么土方子?你说,不管是啥我都去给你弄!”

    林言温热虚弱的呼吸喷洒在姜莱的耳畔。

    “老家方子就是……姐,你给俺盖个章,俺这百八十斤的肉,这辈子就交待给你了。”

    姜莱抬眼,正撞进林言那双盛满深情的眼底。她眼眶里的泪珠晃落,没犹豫,低头结结实实吻上了薄唇。

    门外。

    桑酒酒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两人交颈缠绵的画面,心底五味杂陈。

    正出神,身后滚烫的胸膛贴了上来。

    贺祁下巴顺势搁在她的颈窝处。

    “姐姐,我也受了惊吓。”

    他委屈地嘟囔,鼻音浓重,“里面那个大哥哥受了伤,姜姐姐就答应养他一辈子,连名分都给了。”

    他顿了顿,毛茸茸的脑袋在桑酒酒的颈窝里贪恋地蹭了蹭。

    “我是不是也得找个仇家来捅我一刀,流好多好多血,才能换姐姐一辈子的负责啊?”

    桑酒酒听得头皮一炸,一把掐住贺祁腰侧的软肉,用力拧了一把。

    “你脑子里的水是不是又晃荡出来了!”

    她狐狸眼瞪圆了,气得咬牙切齿,“老娘费了多大劲才保住你这条命,你敢给我去挨刀试试?咒自己好玩是吧?再胡说八道,我就扣光你的小红花!”

    贺祁疼得轻“嘶”一声,收紧了圈在腰间的手臂,将她锁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