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都把话头抛出来了,静白也不可能不去接,“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快跟我讲讲。”

    听到静白终于问到自己心坎上了,雍正马上就跟竹筒倒豆子似的就开始骂人,“简直是不知所谓!恬不知耻!朕之前还不明白她怎么总是要朕做主给她换间屋子住,原来是和静冲住一个屋子施展不开她的手段!”

    雍正现在回过神来自然就明白自己是一进她那个屋子就着了道了,那屋子肯定有见不得人的东西,指不定是什么熏香之类的,不然自己这么才待了一会儿就有了反应。

    可越是现在神智清醒了,心中的怒火就更旺了。他不介意顺水推舟接受一个自己能够接受的女人的这种把戏,但不接受跟自己使这种手段的人是一个自己厌恶极了的女人。谁知道她跟德拉库有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做过几回?

    自己差点被女人给嫖了,雍正也是气得一直跟静白说甄嬛不知廉耻。

    静白还是第一回见着皇上话这么多的样子,以往都是言简意赅不愿意多说什么,这莫愁给他一气,当真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兴许是静白猎奇的目光让雍正觉得不适,很快就又开始把战火转移到她自个儿身上了,“平日里那么张牙舞爪的人,怎么今日拖了那么久才找来?哼!往日成天缠磨着朕让朕来陪你,朕来了,你倒是躲起来了,赶明儿朕一回也不来了,你正好可以躲个清静!”

    静白不明白皇上怎么连这种气话也一箩筐一箩筐倒出来,心里不免觉得皇上这样子实在好笑,但还是顺着老虎的毛赶紧捋捋,“皇上别嘛,您要是不来了,我可真真要一个人孤闷死了!到时候我肯定做什么都打不起劲儿来,什么莫愁啊、静冲啊我都顾不上管她们了,估计只能每日躺在床上以泪洗面,日日等您回心转意。”

    总算是听到些顺耳的话,但雍正还是冷哼了一声,还把静白贴到自己胸口的手推开  。

    皇上虽然把自己推开了,但没有训斥,估计就是闹脾气呢,静白很快就理解了皇上的心意,更是不留余地开始拍起马屁,“皇上别不理人好不好,您要是不信,那贫尼把心掏出来给您看看,您看看上边儿是不是写的都是您的名字,您看看嘛~”

    静白一边说还一边拉着雍正的手放在自己心窝处到处探,神色还故作正经但眼神里都透着狡黠,惹得雍正没绷住笑了出来,但又很快回嘴,“谁要看你的心,都是黑心烂肝,看了还脏了朕的眼!”

    “啊~皇上您这么说我要难过了,您明明知道贫尼不能离了您,还偏要欺负贫尼。”

    雍正宫里美貌的嫔妃不少,但是像静白这么肉麻恶心的却没有,哪里会有大家闺秀会像她这样张口闭口就是想把心掏出来给自己看看,还什么心里都是自己,简直是有伤风化!

    但不得不说,这种明摆着的亲昵却是让雍正格外受用,虽然每回都说她就会夸大其词,但实际上耳朵爱听得不行,只是装着样子呵斥她罢了。

    “见不到朕都没心思管莫愁和静冲了?呵,你心情不好还不得更去折磨她们?说谎也不打草稿。还有以后别整日一口一个贫尼了,你如今还算得上是尼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