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1 陈安的第二个目的
作品:《伪装成人类的日常生活》 姜知许目送着陈安离开,心中弥漫着的情绪,就像南岳帝宫大小建筑上的彩灯一样,斑驳迷离,说不清楚道不明白,只是不去深究其中的颜色是清淡还是浓墨,只觉得一眼望去,还是挺好看的。
她对陈安是有些感激的,他似乎为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最主要的是他真的完美满足了姜知许自少女时期开始的期待,她要遇到的男人就应该是这样。
只是他似乎晚来了很多年啊……姜知许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和脖颈,好在还没有太多岁月的痕迹,可是女人哪有不担心这个的?她倒是对常曦月和宛月媛这两个女人的保养效果印象深刻。
宛月媛就不说了,有钱到那个级别,可以资助医药生物研究室特供自己的产品,这种不计成本的保养产品,真的能够美颜养颜,是秦始皇见了都羡慕嫉妒恨的程度。
可是常曦月凭什么?这是姜知许最想不通的地方。
关键是偶尔在一些场合和常曦月见面,常曦月保养得当不说,眉目间还有一股子“娇憨”。
尽管十分做作、扭捏、矫情,但是落在普通人眼里少不得说一句“常主持好有少女感”之类的称呼,然后常曦月便笑得第二天脸上皱纹都要多出好多条。
姜知许觉得,这就是自己和常曦月在气质上最大的区别。
姜知许是仙子,清冷高傲,不像常曦月三四十岁的人了还非得做出什么少女感,可架不住吃香啊——说不定陈安就喜欢这种,否则常曦月没有必要长期维持这么一种反差的气质。
会不会这就是无垢之体和超凡灵觉造成的?
很有这种可能。
姜知许倒是不怀疑,连陈安都能够拿得出手这两样作为聘礼,常曦月会没有这个待遇。
师父终究是最亲的。
可那应该是以前吧,以后可就说不准了。
尽管没有什么经验,但是姜知许总觉得,在魅惑自己的男人这件事情上,她应该是挺有天赋的。
就像男人在实际操作之前,总觉得自己能够一夜多少次一样。
姜知许琢磨着,陈安可能真的会要等到姜知许先把孩子怀上,才会给出无垢之体和超凡灵觉。
可是怀孩子这件事情,有时候不是一次两次就能够成功的,要是一直怀不上呢?
到时候自己倒是要一边努力展示自己的魅力,一边把他迷得神魂颠倒,然后就撒娇发嗲让他赶紧把聘礼送上来。
这么想着,倒是让人有些兴奋和期待,姜知许不动声色地得意。
这时候王鸯姳走了过来。
她看到阿姨正耸着肩膀低着头吃吃发笑,看起来像刚刚偷到鸡的狐狸,又或者是准备做坏事的小女贼。
“阿姨,你在想什么事情?是不是和陈安达成了什么协议之类的?”王鸯姳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了“先婚后爱”这种剧本里经常会出现的那些协议。
她没有那么多时间看这种弱智小说和电视剧,但是平常在电竞酒店学习的时候,等候排位组队的空闲时间,会看一些小说电影电视剧的解说吐槽视频,也是有些了解的。
这种协议一签,基本结局就是阿姨失心失身,陈安人才两得,最后两人恩恩爱爱郎情妾意,而王鸯姳则只是两人play的一环,有事没事就把她打骂一顿作为小节目。
王鸯姳看到很多再婚的家庭就是这样,跟着妈妈的小女孩面对着暴虐酗酒好赌贪淫好色的继父毫无反抗之力,过上了惨无人道的日子,小时候就被迫在冬天里用冷水洗碗,夏天下田干活,稍微长大一点就送去打工甚至直接被卖掉都是有可能的。
当然,王鸯姳可以肯定阿姨不会这么对她,但是陈安就不一定了!从他让她学习一百零八种动物叫的行为,就可以看出绝对不要低估此人搞事的能力!
他就不是人!
“我没有想什么事情啊,我看你倒不像在想好事!”姜知许看着王鸯姳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动着,还有那咬牙切齿的表情,就知道王鸯姳肯定在心里演了几出大戏。
大概她是什么正面的大女主,陈安是什么邪恶反派,而她的阿姨姜知许也不知道能不能混个中立阵营的角色。
“我没有——我要去找下我小婶婶。”王鸯姳心中忧虑重重,决定找个地方找些人派遣一下,若是平日里当然是电竞酒店最合适了,但因为一些特殊情况,王鸯姳选择了明月宫阙。
“你找你小婶婶干嘛?”宛月媛?这个女人不熟,但是王鸯姳要是和她处得好,也不是坏事,尤其是现在王瀌瀌也在,那个孩子挺可怜的,王鸯姳有时间多陪陪这个堂妹,总比“熬夜学习”之类的强。
王鸯姳当然不能说因为解除了陈安在西北偏殿神台前赏月的误会,王鸯姳对小婶婶的感觉大为改观,所以更愿意去明月宫阙玩之类的……其实她今天还有一个次要任务就是,有机会和小婶婶聊天可以试探着对证一下陈安的话。
王鸯姳解释道:“最近这些天,王茜茜和曹英爱经常和王鹿鹿混在一起,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我总觉得她们不像在做什么好事,我作为姐姐,有责任有义务也有权力去了解以下,以免她们聚众作乱,为非作歹,误入歧途。”
她看着皱起眉头的阿姨,又补充道:“当然了,如果她们本身是在集思广益,为社会做一些补充正能量的好人好事,我也可以参与进去,高屋建瓴地指导意见,把握大方向,引领她们创造更大的辉煌。”
只能说不愧是王静行的女儿,姜知许挥了挥手,“行了行了,你快去吧……说不定你还能够在门口追上陈安,一起喊个车送你们,正好顺路。”
就知道陈安!连这种情况也想到他,王鸯姳心中大为警惕,这样下去说不定以后阿姨就只知道考虑陈安,对王鸯姳都是顺便想一想了!
这可不行!王鸯姳一边忿忿不平,一边急急忙忙赶路,说不定真能追上陈安,在路上有个人斗嘴说话也不错。
陈安刚刚走出南岳帝宫的大门。
因为南岳帝宫很大,在整个郡沙除了麓山、森林公园之类的地方,摘下面积最大桂冠的就是南岳帝宫了,如果算上地宫附近以及诸多不对外开放的区域,可能总面积相当于郡沙的诸多度假区、乐园的总和了。
他一路走来,可以看到租赁电瓶车的游客非常多,大多数是年轻的夫妻和情侣,反倒是那些中老年人健步如飞,逛了一圈准备回去也不见疲态。
陈安是少有的逛得安逸的年轻人,只能说现在有一种奇怪的现象,新一代的年轻人营养成分,越长越高,往往小学生就蹭上了一米八的个子,然而同样是年轻人却又体虚力弱,玩个摄影斤斤计较镜头重了五十一百克,买个手机半斤就不考虑了。
这种还一般都是年轻男人,重症肌无力似的,反倒是没有多少女摄影以克计较器材的重量。
陈安略微有些感慨后,就在南岳帝宫的大门前回头,凝视着远处金碧辉煌的大殿,里面供奉着南帝的金身神像。
他知道南帝的金身神像在哪里,但是他并没有进去看过。
倒不是有什么避讳或者说危险,纯粹就是嫉妒。
隔壁邻居家买了一辆豪车,本来就心头忿忿不平了,他放鞭炮庆祝的时候,你还会去捡一些碎鞭炮来放着玩吗?
楼都不下,门都不出。
想想自己的西北偏殿,还有数百年来修修补补但实际上连南帝金身的衣角边度比不上的金身神像,怎么可能心理平衡,还去参观,为南帝的威风和香火更添一丝热闹?
默念了一会儿经文后,陈安才平静下来,撇弃了那些可能滋生魔障的嫉妒心,其实他真正关心的是,南帝到底去了哪儿?他今天来到这里的第二个目的,就是想要勾引南帝现身,能不能实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