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哪个唐三不怀春
作品:《斗罗V:趁小舞青涩,忽悠她做老婆》 唐三脸色煞白,“不要!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老鸨冷笑,“那你烧老娘场子就合法?别嚷嚷,省点力气伺候人。”
“我不是姑娘!我是男的!”唐三眼睛通红。
老鸨嗤笑,“就你这腰身脸蛋,说自己是男的,谁信?”
“周姐都说,你是好苗子,别不识抬举!”
她朝壮汉努努嘴,“堵上,吵得人头疼!”
壮汉二话不说,从脚踝处,扯下麻布袜子,塞进唐三嘴里。
“唔!!!”唐三眼睛瞪得溜圆。
酸腐发酵的臭味,直冲天灵盖!
他拼命用舌头往外顶,但袜子塞得太紧,纹丝不动,只发出含混的呜咽。
老鸨让女工为唐三梳洗,送到房间。
“楚公子,人给您送来啦!”
“刚来的雏儿,规矩还没学,您多担待。”
唐三被推进房间,差点摔倒。
抬眼看去,楚公子倒也周正,略带小帅。
楚公子玩味笑笑,“周姐这回,倒是有心。”
老鸨赔笑,“可不是嘛,你要雏,她就给您抓来!”
“您慢慢享用,我就不打搅您!”
楚公子摆摆手,老鸨识趣退出。
伴随咔嗒轻响,门落锁,唐三心凉半截。
他拼命用舌头顶,终于顶出条缝,把臭袜子吐出。
“你、你别乱来!我可是男的!”
“哈,”楚公子倒好温水,“看不出来。”
“而且,男的也不是不可以。”
唐三绝望。
楚公子扣住唐三肩膀,将他掀翻在床。
“滚!!!”唐三惊慌失措,“我......我还认识力之一族少族长,泰隆!”
“泰坦族长,也和我交情匪浅!你敢动我,他们绝不会放过你!”
楚公子眼里掠过意外,“力之一族?泰坦前辈?”
唐三捕捉到刹那迟疑,心中升起微弱希望!
“没错!泰坦泰隆爷孙俩,是我多年好友!”
“你要是识相,现在放我,我可以这事不存在,否则——”
啪!!!
响亮的耳光!
唐三被打懵。
“骗鬼呢?”楚公子冷笑,“泰隆兄弟,也是你能碰瓷的?”
“你要是他女人,以他个性,早到处炫耀!”
“你要不是他女人,就算认识,也只是泛泛之交,我玩你又怎样?”
唐三挣扎,抬手要推,却因魂力紊乱,浑身虚软。
楚公子笑容变态,用手帕堵住他嘴,“越挣扎越好,本公子就喜欢烈的!”
但就在此时,敲门声响起。
“老楚!老楚在不?”
那声音,唐三再熟悉不过!
泰隆!!!
唐三心中狂喜!
嘴巴张开想喊!
但楚公子比他更快。
顺手扯下白绸袜子,再次塞进唐三嘴里。
唐三瞪眼,喉咙里发出急切呜咽。
拼命扭动身体,想发出更大动静。
来啊!进来啊!
你兄弟就在屋里!
楚公子挑眉,“泰隆兄?你怎么来这?”
起身开门,泰隆被楚公子拦在门口。
泰隆高举酒杯,“走!喝酒去!”
楚公子摇摇头,“今天且罢,里头可有新玩具。”
“哟?”泰隆好奇心作祟,眼看就要探头,“啥玩具这么宝贝?让我瞅瞅呗?”
“君子不夺人所好,”楚公子捂他眼,带上门,“改日你挑个喜欢的,我送你。”
门合拢的那刻,唐三听见泰隆远去的脚步。
他瘫在床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方才燃起的希望,被冷水泼灭。
白绸袜的皂角味,比脚汗的酸气清爽。
但羞辱感却加倍!
楚公子反锁好门,转身走回床边。
从袖中摸出瓷瓶,拔开塞子,倒出暗红药丸。
他用温水吞服一粒,另一粒捏在指尖,居高临下瞥向唐三。
唐三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唔唔声。
楚公子掰开他下颌,将暗红药丸丢进去。
指尖按按他喉咙,强迫他咽下。
“别担心,”楚公子笑道,“这药只会让你兴奋,不会伤身。”
“整个天斗城贵族圈,本公子最讲究!”
唐三咬牙切齿,泪水滑落。
夜华、老鸨、周姐、楚公子,
还有那个见死不救、被忽悠走的泰隆,
你们!全都有取死之道!
楚公子扯下纱帐,“乖,放松些。”
“唔!唔唔!!!”
窗外夜空中,黑气缓缓飘浮。
夜华顺黑气视角,看到这幕,满意点头。
他挥挥手,霉运黑气笼罩唐三。
大概接下来一周,唐三都不得舒坦。
“春宵一刻值千金,慢慢享受吧。”
夜华打个哈欠,招招手,其他黑气上前。
它们视角,正是玉小刚。
看到被暴打的玉小刚,夜华摸摸下巴。
这个八成废掉,没必要再管。
改天让千仞雪来收尾,算是对她恶念的回应。
......
夏去秋来,天斗城东街酒楼。
有一天,大约是中秋前两三天。
掌柜正在慢慢的结账,盯着账本,忽然说,“玉大师长久没有来,还欠十九个铜魂币呢!”
一个喝酒的人说道,“他怎么会来?他打折了腿了。”
掌柜点头说,“哦!”
“他总仍旧是欠,这一回,是自己发昏,竟欠到周姐去。”
“她家的账,欠得的么?”
“后来怎么样?”
“怎么样?先写认罪书,后来是打,打大半夜,再打折腿。”
“后来呢?”
“后来打折了腿了。”
“打折了怎样呢?”
“怎样?......谁晓得?许是死了。”
掌柜也不再问,仍然慢慢的算他的账。
中秋过后,秋风是一天凉比一天,看看将近初冬。
账房整天靠火,也须穿上棉袄。
一天的下半天,没有一个顾客。
账房合眼坐着,忽然间听到声音。
“温一碗酒。”
这声音虽然极低,却很耳熟,看时又全没有人。
站起来向外一望,那玉大师,便在柜台下,在门槛坐着。
他脸上黑而且瘦,已不成样子,穿破夹袄,盘着两腿,下面垫个蒲包,用草绳在肩上挂住。
见了收银的账房,又说道,“温一碗酒。”
掌柜也伸出头去,“玉大师么?你还欠十九枚铜魂币呢!”
玉大师很颓唐的仰面答道,“这......下回还清罢。”
“这一回是现钱,酒要好。”
掌柜仍然同平常一样,笑着对他说,“玉大师,你又欠别人账了!”
但他这回却不十分分辩,单说了一句,“不要取笑!”
“取笑?要是不欠,怎么会打断腿?”
玉大师低声说道,“摔断,摔,摔......”
他的眼色,很像恳求掌柜,不要再提。
此时已经聚集几人,便和掌柜都笑了。
小二温酒,端出去,放在门槛上。
他从破衣袋里,摸出一枚铜魂币,放在小二手里。
见他满手是泥,原来他便用这手走来的。
不一会,他喝完酒,便又在旁人的说笑声中,坐着用这手,慢慢走去。
自此以后,又长久没有看见玉大师。
到年关,掌柜检查账本说,“玉大师还欠十九个钱呢!”
到第二年的凌华节,又说,“玉大师还欠十九个钱呢!”
到中秋可是没有说,再到年关也没有看见他。
人们到现在,终于没有见——大约玉大师的确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