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4章 燕京震怒,旧账浮现

作品:《傻子回山村,错把好心姐姐当媳妇!》

    夜风卷过青龙山的山道,带着一股渐起的寒意。

    “大龙,起风了。回屋吧。”杨蓉蓉拢了拢身上的外套,轻声说道。

    陈大龙点了点头。

    他收回望向北方的视线,转身走向村委大院。

    “让铁子把村口和山道的暗哨,再往外推两公里。”陈大龙边走边交代,声音平稳却透着不容置疑的严厉,“这几天,所有人都给我睁着眼睛睡觉。”

    桃花沟的夜,渐渐归于平静。

    但两千里之外的燕京,风暴的雷眼才刚刚成型。

    燕京CBD核心区。

    百年康药业总部大厦,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放着一台正在循环播放视频的平板电脑。

    董事长康建国靠在真皮老板椅上。

    他手里夹着一根粗大的高档雪茄,烟灰已经积了很长一截,摇摇欲坠。

    但他根本没有察觉。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平板屏幕。

    屏幕上的画面极其模糊,晃动得很厉害。

    这是南源市的特派员在被江城特警按住脑袋、塞进警车之前,拼死用袖扣里的微型摄像头偷拍传回来的最后一段绝密录像。

    画面里。

    桃花沟合作社的大院灯火通明。

    几口粗糙的生铁大锅架在火堆上,锅里翻滚着透明的粘稠原浆。

    陈大龙站在大锅前,随手将一株极品鲜红花浸入原浆。

    提出来的瞬间,那株红花表面迅速凝结出了一层晶莹剔透、犹如琥珀般的透明外壳。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

    站在办公桌旁边的,是百年康药业重金聘请的首席技术顾问,李工。

    这位平时在燕京医药界呼风唤雨的顶级材料学海归博士,此刻满头大汗。

    他手里拿着一份刚刚从视频里截取、放大并进行光谱分析的加急报告,双手抖得像个筛子。

    “董事长……”李工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声音都在发颤,“分析结果出来了。”

    康建国猛地转过头,眼神阴毒如蛇。

    “说。”

    “那层透明薄膜……不是什么民间偏方熬出来的树脂糊糊。”李工咬着牙,把那个颠覆了他认知的结论吐了出来,“它的分子结构,达到了绝对的真空闭环。氧气阻断率百分之百。”

    李工指着手里的报告,冷汗顺着下巴滴在名贵的地毯上。

    “这就是我们找了二十年的东西!这就是那份残本里记载的‘活体细胞绝对锁水涂层’!”

    “砰!”

    康建国手里的雪茄掉在桌面上,火星四溅。

    他猛地从老板椅上弹了起来。

    双手死死撑在红木桌面上,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抽搐着。

    “你确定?”康建国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我们砸了五十个亿,养了你们这群废物整整二十年都没搞出来的东西。他一个乡下泥腿子,用几口熬猪食的铁锅就熬出来了?”

    李工吓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

    “董事长,数据不会骗人!视频里那种凝结速度和光泽折射率,完完全全契合了当年那份绝密图谱的核心推演!”

    李工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

    “这种天然药膜,不仅能锁水,还能反向滋养药材细胞。这……这根本不是我们现在用的化工塑料盒能比的!一旦这项技术量产上市,我们在国内苦心经营的冷链包装壁垒,一夜之间就会变成一堆废塑料!”

    康建国没有再听李工的废话。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办公室最深处的一幅巨型油画前。

    一把推开油画,露出后面嵌在墙体里的重型特种保险柜。

    康建国输入了三道极其复杂的生物密码。

    “咔哒。”

    保险柜沉重的金属门弹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密封的铅盒。

    铅盒里,锁着几张边缘烧焦、泛黄发脆的复印件残页。

    康建国死死盯着那些残页,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倒流了。

    二十二年前。

    盘山公路那场惨烈的车祸。

    卡特尔财阀的海外雇佣兵拿走了最核心的基因激发前半部。

    而他们百年康作为在后面递刀子、打掩护的地头蛇,分到了一杯残羹剩饭。

    那就是《龙腾计划》里关于中药极品保鲜和炮制融合的后半部残卷。

    就靠着这几张根本看不懂底层逻辑的残卷,百年康摸着石头过河,硬生生地吃下了国内中药物流的半壁江山,一跃成为燕京的医药巨头。

    “活体细胞绝对锁水涂层……”

    康建国喉咙里发出漏风的怪响,他那张老脸上布满了极度的惊恐与无法遏制的杀机。

    这项只存在于龙腾计划构想中的神迹,怎么可能在一个偏远山沟里重见天日!

    那个乡下村医,姓陈。

    陈大龙。

    陈天养!

    “轰!”

    康建国脑子里就像是有一颗闷雷轰然炸开。

    时间,姓氏,神鬼莫测的中医手段,以及这份完完全全复现出来的龙腾药膜!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严丝合缝地扣死在了一起。

    “他是陈天养的余孽!”

    康建国猛地转过身,一脚狠狠踹翻了旁边的实木茶几。

    茶具碎了一地。

    “他根本不是什么地方上的刺头!他手里捏着龙腾计划的完整原稿!”

    恐惧,犹如一条冰冷的毒蛇,死死缠住了康建国的心脏。

    他太清楚这份原稿的威力了。

    卡特尔财阀在海外被陈大龙整得焦头烂额、股价崩盘的消息,这几天在燕京顶层圈子里早就传疯了。

    陈大龙在南源市高调出货,甚至拿到了最高商务署的豁免权。

    这根本不是在做生意。

    这是陈天养的儿子,端着刀,踩着海外财阀的尸骨,一步步朝着他们这些当年的国内帮凶杀过来了!

    “滚出去!”

    康建国冲着还在发愣的李工厉声咆哮。

    李工吓得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办公室,死死关上了大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康建国一个人。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燕京璀璨的夜景。

    退?

    他没退路了。

    当年盘山公路的血案,百年康是出了力的。

    只要陈大龙带着完整的龙腾标准和那些天然药膜杀进燕京,百年康的垄断帝国就会瞬间崩塌,他这个董事长也得跟着下地狱。

    “既然你没死在二十二年前的车祸里。”

    康建国眼底爆出一团玉石俱焚的狂暴杀机。

    “那我就把你这座青龙山,彻彻底底地变成一座坟场!”

    他转过身,大步走到办公桌前。

    一把抓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

    这不再是商业竞争,这是你死我活的灭口清算。

    电话接通。

    “我是康建国。”

    康建国声音冷硬如铁,透着一股不惜一切代价的绝命狠辣。

    “南源市的镇级工商废了。那就给我把层级拉到最顶格。”

    康建国拉开老板桌最底层的抽屉。

    从里面抽出了一份盖着省医药协会大红公章的空白红头文件。

    “通知我们在省医药协会里的所有暗线和副会长。动用省级市场的全部行政资源!”

    康建国一把将红头文件拍在桌面上。

    “明天一早。”

    “我要用省医药协会‘维护全省医疗安全’的名义,下发联合调查绞杀令。”

    康建国死死盯着文件上的公章,眼神阴毒到了极点。

    “我要彻彻底底地,吊销他陈大龙的行医资格和生产资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