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8章 医者的脊梁

作品:《傻子回山村,错把好心姐姐当媳妇!》

    急诊大厅死一般寂静。

    陈大龙那句“用我的”,犹如一柄重锤,硬生生砸碎了现场绝望的哭嚎。

    三位三甲医院的院长站在导诊台前。

    他们死死盯着铝合金恒温箱里那些散发着清苦药香的淡紫色药剂,喉咙剧烈地滚动着。

    他们是医生,干了半辈子救死扶伤的活儿。

    病床上那些快要断气的患者,就像是一把把刀子在剜他们的心。

    “李院长。”

    陈大龙看着省第一医院那位头发花白的老院长,声音平稳而厚重。

    “人命关天。药在这,敢不敢用?”

    李院长双手发抖。

    他看了一眼旁边抢救室里拉直的心电图,咬了咬牙,刚想伸手去拿药。

    “你们敢!”

    一声气急败坏的咆哮骤然炸响。

    高建平顶着那张鼻青脸肿的脸,像条被踩了尾巴的疯狗一样从人群里窜了出来。

    他一把按在恒温箱的盖子上,死死挡在三大院长面前。

    “李长明!你疯了吗!”高建平指着李院长的鼻子,吐沫星子横飞,“这东西连个国家药监局的批号都没有!这是非法的三无野药!”

    高建平转过头,恶狠狠地扫过另外两位院长。

    “我是省医药协会会长!我现在代表协会和省里的联合核查意见说话!”

    “今天谁敢碰这箱子里的药!谁敢给病人喝一口!”

    高建平五官扭曲,搬出了他最致命的杀手锏。

    “我立刻上报卫生署!不仅当场吊销你们的行医资格!还要扒了你们这身白大褂,把你们以医疗事故罪送进监狱!”

    权力。

    这是最不讲理、也最直接的降维压迫。

    李院长伸出去的手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中。

    另外两位院长更是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了两步。

    几十年的心血,头顶的乌纱帽,半辈子的清誉。

    全被高建平这句话死死卡住了咽喉。

    病房里,又一台监护仪发出了刺耳的长鸣报警声。

    家属的哭声撕心裂肺。

    “不救了……”李院长闭上眼睛,浑身脱力般地靠在导诊台上,眼泪顺着皱纹流了下来。

    高建平看着认怂的院长们,嘴角扯出一抹极度得意的冷笑。

    他转过头,阴毒地盯着陈大龙。

    “陈大龙。你药熬得再好有什么用?”高建平嚣张地拍了拍恒温箱,“在江南省,我不点头,你连给狗喂药的资格都没有!”

    陈大龙连正眼都没看他。

    “规矩是死人定的。”

    陈大龙一把推开高建平。

    “但人是活的。”

    陈大龙没有任何废话。

    他直接从恒温箱里抓起两支淡紫色的药剂,转身大步流星地跨进敞开大门的重症抢救室。

    “拦住他!保安!快拦住他!”高建平急得大吼。

    “我看谁敢动!”

    林峰带着十几个林家保镖死死堵在抢救室门口。

    铁子手里的三棱军刺直接亮了出来,刀锋小队犹如一堵肉墙,把高建平带来的人挡得严严实实。

    抢救室内。

    陈大龙径直走到靠窗的八号病床前。

    病床上的老人已经彻底停止了呼吸。

    胸腔塌陷,嘴里满是散发着化学刺鼻味的黑血。

    旁边的监护仪上,心率曲线早已经平直了整整三分钟。

    主治医生绝望地扯下了听诊器。

    陈大龙单手捏开老人的下颌骨。

    拇指崩开试管的橡胶塞,将两支淡紫色的中和药剂,极其粗暴地直接倒灌进老人的喉咙里。

    “你疯了!他已经临床死亡了!”主治医生惊呼出声。

    陈大龙充耳不闻。

    药液入喉的瞬间。

    陈大龙右手化作残影,五指带着摧枯拉朽的神农真气,在老人胸口的“膻中”、“巨阙”、“神封”三大死穴上,连续重重地拍击了三下!

    “砰!砰!砰!”

    沉闷的皮肉震响声在抢救室里传开。

    霸道的纯阳真气犹如一台大功率的除颤仪,强行催化极寒的药力,在老人的五脏六腑里轰然引爆!

    一秒。

    三秒。

    五秒。

    奇迹没有立刻发生。

    老人依旧毫无生气。

    门外的高建平看到这一幕,放肆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大家看清楚了!他这是在侮辱尸体!报警!马上把这个杀人犯抓起来!”

    就在他叫嚣的绝对瞬间。

    “咳!”

    病床上。

    那具原本已经僵硬的“尸体”,突然极其剧烈地向上挺起!

    老人大张着嘴,一大口腥臭浓黑的淤血直接喷在了白色的被单上。

    紧接着。

    “滴——滴滴滴滴!”

    那台原本宣告死亡的生命体征监护仪,突然像疯了一样闪烁起来。

    屏幕上那条平直的红线,被一股极其强劲的力量强行顶破。

    波峰出现!

    心跳恢复!

    血氧飙升!

    老人重新跌回病床上。

    他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原本灰死发黑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死气,泛起了一丝活人的苍白。

    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活了……死人喘气了!”

    主治医生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监护仪疯狂大喊。

    门外。

    死一般的寂静。

    几百号家属和记者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起死回生的老人。

    高建平脸上的狂笑彻底僵死了。

    他张大着嘴巴,眼珠子都快凸出了眼眶,活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鸭。

    陈大龙收回手。

    他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手,转身走出抢救室。

    皮鞋踩在瓷砖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他走到导诊台前,目光越过高建平,直接落在那三位浑身发抖的院长身上。

    “这叫临床死亡?”

    陈大龙声音冷硬如铁,透着一股摧枯拉朽的绝对底气。

    “在我的规矩里。心跳停了,我也能让他重新跳起来。”

    陈大龙指着恒温箱里的解药。

    “药在你们面前。人命在里面躺着。”

    “要这身白大褂,还是要人命。”

    “自己选。”

    李院长站在原地。

    他看着抢救室里那个坐起来要水喝的老人,听着走廊里那些家属压抑不住的痛哭声。

    他干了三十年医生。

    从医学院发誓救死扶伤的那一天起,他这辈子救了无数人。

    但在今天,他却被一张轻飘飘的行政公函逼得不敢给病人用药。

    李院长突然笑了一下。

    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他缓缓抬起手,极其缓慢地,解开了白大褂胸前的扣子。

    “李长明!你想干什么!”高建平察觉到了不对劲,声嘶力竭地大吼。

    李院长根本没理他。

    他一把扯下胸前那张代表着“省第一医院院长”和“省医药协会副会长”的烫金工作牌。

    右手猛然发力。

    “啪!”

    这张让无数人眼红的工作牌,被李院长极其用力地,狠狠砸在了高建平那张惨白的脸上!

    尖锐的塑料边缘直接在高建平的额头上划出了一道血口子。

    “去你妈的行医资格!”

    李院长红着眼睛,指着高建平的鼻子,爆出了他这辈子第一句也是最狠的一句粗口。

    “老子当了一辈子医生,今天要是眼睁睁看着病人死在面前不敢救。”

    “这破院长,老子不当也罢!”

    李院长转过身,一把推开高建平,直接伸手抓起恒温箱里的一把解药。

    “急诊科所有人听令!”

    李院长声如洪钟,响彻整个大厅。

    “立刻给所有重症患者灌服陈神医的药!出任何问题,我李长明拿这条命兜底!”

    第二医院的院长和第三医院的院长对视了一眼。

    两人同时咬了咬牙,一把扯下胸前的工作牌,狠狠砸在地上。

    “用药!马上用药!”

    “从今天起!我们医院停用百年康所有产品!老子也退出这狗屁医药协会!”

    反了。

    全反了。

    三大院长带头抗命。

    几十个医生和护士犹如猛虎下山,直接冲向恒温箱,拿着解药就往抢救室里跑。

    家属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高建平瘫坐在地上。

    他看着那些被踩在脚底下的工作牌,看着那些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医生。

    他引以为傲的行政强权,他用来卡死陈大龙的垄断壁垒。

    在绝对的疗效和医者的良知面前,被撕得粉碎。

    连个渣都没剩下。

    百年康在省城最核心的医疗终端网络,在这一刻,彻彻底底地全面瘫痪。

    陈大龙站在导诊台前。

    他冷眼看着瘫在泥水里的高建平,没有说半句废话。

    他转过身,和一直守在急诊大楼门外的铁子、刀锋小队汇合后,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省城的局,破了。

    接下来,该找真正的主子算总账了。

    ……

    同一时间。

    燕京CBD核心区。

    百年康药业总部大厦,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哗啦!”

    一套价值百万的明代青花瓷茶具,被康建国极其粗暴地扫落到地上。

    碎片飞溅。

    康建国双眼血红,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狂狮,在办公室里疯狂地来回走动。

    巨大的液晶屏幕上,省城第一医院三大院长摔牌子倒戈的画面,正在全网疯狂发酵。

    百年康的股价在开盘的十分钟内,直接砸穿了跌停板。

    “废物!高建平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康建国一脚踹翻了红木椅子。

    他苦心经营了二十年的冷链垄断,他砸下重金收买的省城医疗网。

    被陈大龙在不到两天的时间里,用几口大铁锅和一箱解药,砸得干干净净!

    “董事长!不仅是省城!”

    首席技术顾问李工连滚带爬地冲进办公室,手里举着一份紧急电报。

    “林家在京城动手了!最高专利局刚才下发了红头文件,正式受理了桃花沟的天然药膜专利申请!我们之前提交的那份拦截申请,被直接驳回了!”

    康建国猛地停下脚步。

    他死死盯着那份电报,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抽搐着。

    官方下场了。

    陈大龙不仅要砸百年康的锅,他还要借着国家机器的手,把百年康这二十年偷来的所有东西,连本带利地全挖出来!

    “好一个陈大龙。好一个陈天养的种。”

    康建国咬碎了后槽牙,眼底爆射出一团玉石俱焚的狂暴杀机。

    他一把拉开办公桌的抽屉。

    从里面拿出一把极其精致的银色左轮手枪,插进西装内侧的枪套里。

    “给我安排专机。”

    康建国冷硬如铁,下达了最后的死命令。

    “立刻申请明天在省城召开全省医药年度峰会。把省里所有有头有脸的官方监管部门,全给我请到场。”

    康建国大步流星地朝着办公室大门走去。

    “既然他敬酒不吃吃罚酒。”

    “老子就亲自去省城。”

    “在峰会上,彻底捏死这只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