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9章 合法收网

作品:《傻子回山村,错把好心姐姐当媳妇!》

    陈大龙把那支冰冷的金属录音笔,稳稳地揣进冲锋衣内侧贴胸的口袋里。

    别墅外面的盘山公路上,没有响起任何刺耳的警笛声。

    三辆没有喷涂任何警用标识的黑色全封闭防暴车,关着大灯。

    它们借着黎明前最深沉的夜色,犹如三头悄无声息的幽灵,稳稳地滑到了别墅的院门外。

    车门极其轻微地推开。

    张扬穿着一身没有任何警衔和编号的黑色作战服。

    他端着微型冲锋枪,带着十几名同样便装打扮的特警,动作极其专业地翻过院墙,迅速占据了别墅外围的各个战术死角。

    张扬踩着满地碎玻璃,大步流星地跨进了二楼走廊。

    他手里的枪口刚刚抬起,整个人就硬生生地僵在了原地。

    走廊里的景象,比他预想的还要惨烈十倍。

    六名原本体格魁梧的杀手,此刻就像是六个被抽干了水分的破皮囊。

    他们瘫倒在地板上,肌肉严重萎缩干瘪,嘴里不断往外溢着白沫和黑血,连抽搐的力气都没了。

    而在走廊尽头。

    猎龙小队的队长影蛇,双膝粉碎,下巴脱臼。

    他像一条被挑了筋的死狗一样趴在血泊中,那双曾经杀人不眨眼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看透地狱般的极致绝望。

    陈大龙站在废墟中央。

    他身上的黑色冲锋衣完好无损,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发生半点紊乱。

    “大龙。”

    张扬把枪口垂了下来。

    他干了二十年刑侦,见过无数重案现场,但这种单方面物理抹杀的震撼,依然让他觉得头皮发麻。

    “燕京百年康派来的王牌?”张扬走到陈大龙面前,压低了声音。

    陈大龙没有废话。

    他左手探入怀中,将那支金属录音笔直接抛了过去。

    张扬一把接住,大拇指直接按下了播放键。

    影蛇那漏着风、充满绝望的供述声,在死寂的走廊里清晰地响了起来。

    “是百年康药业董事长康建国,亲自下达的死命令……”

    “要销毁龙腾计划原稿,并暗杀陈大龙……”

    录音播放完毕。

    张扬握着录音笔的手背上,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那张冷硬的国字脸上,瞬间涌起一股雷霆扫穴的怒火。

    “铁证如山!”

    张扬咬着后槽牙,一把将录音笔揣进口袋。

    “康建国这老狐狸,真以为隔着几千里地雇凶杀人,就能把手洗干净?大龙,我这就向省厅申请跨省抓捕令!直接带人去燕京,把百年康总部给抄了!”

    “现在去抓,你连根毛都抓不到。”

    陈大龙双手插在口袋里,声音冷硬如铁,直接浇灭了张扬的冲动。

    张扬愣了一下。

    “康建国既然敢下这种死命令,他绝对留好了切割的后手。”陈大龙看着地上的影蛇,嘴角勾起一抹嘲弄,“这帮杀手的账户和身份肯定早就被洗白了。你现在拿着录音去抓人,他有一万种理由说是手底下人擅作主张。”

    陈大龙转过头,深邃的黑眸直直地盯着张扬。

    “张队。这帮人跑到南源市来,不是来搞暗杀的。”

    陈大龙一字一顿,定下了这场博弈的基调。

    “他们明面上是来偷商业机密的。”

    张扬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瞬间听懂了陈大龙话里的意思。

    “你是说……”张扬咽了口唾沫,眼神瞬间变得极其锐利。

    “先按跨省商业间谍窃密案秘密收网。”

    陈大龙极其平静地抛出了这九个字。

    “这六个人,加上地上这个队长。明面上按商业间谍的罪名秘密收网,暗线再把投毒、雇凶和危害公共安全的口供一层层往上并案。不拉警笛,不走常规审讯流程。直接把他们押进第七局的绝密黑牢。”

    陈大龙的眼神凌厉到了极点。

    “我要康建国在燕京,连一点风声都听不到。”

    “我要让他以为,他的王牌小队只是暂时失联。我要让他满怀期待地,去办他那场盛大的庆功宴。”

    信息差。

    这是能把资本寡头活活憋死在王座上的最强杀招!

    张扬狠狠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看着陈大龙,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敬畏。

    这个男人不仅有一身通天的武力,他这玩弄人心、布局杀阵的手段,更是狠毒得让人骨头发寒。

    “明白。”

    张扬没有任何迟疑。

    他转过身,冲着走廊里待命的特警打了个极其干脆的手势。

    “全体都有!”

    张扬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目标涉嫌跨国商业窃密。所有人戴上头套,直接装进防爆车。现场做深度清理,不留任何痕迹!”

    如狼似虎的特警们立刻上前。

    他们动作熟练地给地上的杀手戴上黑色头套,用粗大的尼龙扎带反绑双手,像拖死猪一样迅速把人往楼下拖。

    连地上的血迹,都被特警用专业的化学喷剂清理得干干净净。

    十几分钟后。

    三辆黑色的防爆车犹如来时一样,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顺着盘山公路悄无声息地驶出了桃花沟,融入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天际线边,泛起了一抹灰白的亮光。

    天快亮了。

    陈大龙大步流星地走出别墅。

    初冬的晨风夹杂着山林里的水汽,迎面扑来。

    他踩着湿滑的泥土,顺着小道直接走向青龙山药材基地的核心广场。

    广场上灯火通明。

    三百多口子桃花沟的乡亲,整整熬了一个通宵,却没一个人喊累。

    一排排高大的木架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万盒刚刚包装完毕的新药。

    这不是普通的药材。

    这是陈大龙用极阴的紫背天葵,强行中和了主药火毒,利用天然树脂药膜完美封存的“龙腾二期”最终成品!

    杨蓉蓉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手里拿着厚厚的出库单,正在指挥着叉车将最后一批货装进重型集装箱。

    铁子带着刀锋小队的兄弟们,持枪在外围警戒,眼神警惕得像是一群护食的野狼。

    看到陈大龙走过来。

    杨蓉蓉快步迎了上去。

    “大龙。货全包好了。”杨蓉蓉把出库单递了过来,声音里透着熬夜后的沙哑,但眼睛里却闪烁着极其亢奋的光芒。

    “一百万盒‘龙腾二期’新药。天然药膜锁水率百分之百。”

    杨蓉蓉指着那些装满货物的重型卡车。

    “质量比咱们预想的还要好。随时可以发车。”

    陈大龙没有去接出库单。

    他掏出风衣口袋里的加密手机。

    直接拨通了省城首富林长渊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被秒接的。

    “陈神医!”

    林长渊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这位在商海里沉浮了几十年的大佬,此刻语气里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焦灼。

    “燕京那边简直欺人太甚!康建国砸了五十个亿,把全国的七味核心辅药全给买断了!现在市面上连一克都找不到!咱们省城的几家合作医院急得都快掀桌子了!”

    林长渊大口喘着粗气。

    “没有这几味辅药中和,咱们龙腾二期的主药根本没法配。陈神医,要不我动用海外的资金,走黑市渠道强行切一批货进来?”

    “林老。”

    陈大龙声音平稳而厚重,直接打断了林长渊的提议。

    “那七味辅药,让他们买。”

    电话那头的林长渊愣住了。

    陈大龙看着广场上那些装满新药的重卡,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了一抹冰冷彻骨的嘲弄。

    “康建国拿着我父母留下的半部残卷,当了二十年的宝贝。”

    “他以为中医的药理,就是死背书本。”

    陈大龙的声音在清晨的广场上清晰地回荡。

    “他根本不知道,青龙山漫山遍野的紫背天葵,只要炮制得当。一株野草的极阴之气,就能顶他那七味名贵辅药的总和。”

    林长渊在电话那头倒吸了一口极冷的凉气。

    这位省城首富瞬间听懂了陈大龙话里的意思。

    降维打击!

    康建国砸了五十个亿买断的辅药,在陈大龙眼里,完完全全变成了一堆毫无用处的废草!

    这不仅是打碎了百年康的封锁,这更是直接把康建国的资金链生生挖出了一个五十亿的天坑!

    “陈神医……您是说……新药已经成了?”林长渊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

    “成了。”

    陈大龙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前方。

    “指令下达。”

    陈大龙一字一顿,下达了这场商业反击战的最强冲锋令。

    “压仓的这一百万盒新药。走最高级别的省城冷链物流网。”

    “今天天亮之后。全面推向全国所有的三甲医院和顶尖药房。”

    陈大龙眼神凌厉到了极点。

    “他们想用资金壁垒卡我的脖子。”

    “我就用成品的疗效,直接把他们百年康的市场份额,砸个稀巴烂。”

    电话那头,林长渊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明白!我亲自督办!今天这批货,绝对畅通无阻!”

    电话挂断。

    陈大龙收起手机。

    他冲着站在旁边的铁子,极其干脆地挥了一下手。

    “开门。发车。”

    “轰隆隆——!”

    桃花沟药材基地那两扇厚重的合金大门,向两侧轰然敞开。

    十几辆满载着“龙腾二期”新药的重型集装箱卡车。

    发动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它们碾碎了清晨的薄雾,带着摧枯拉朽的钢铁气势。

    浩浩荡荡地驶出了青龙山。

    驶向了那条通往全国市场的高速公路。

    陈大龙双手插在口袋里。

    他站在大门前,看着这支犹如黑色长龙般的车队。

    桃花沟的大本营,安若泰山。

    百年康的封锁,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国际笑话。

    就在这时。

    “嗡——”

    陈大龙风衣内侧的手机,发出了一声极其短促的震动。

    他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

    是一条来自京城加密号码的短信。

    短信的内容极短。

    只有极其简单的十三个字。

    “京城大门已开,我在高铁站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