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男孩子家家的,一点都不矜持!

作品:《救命!女扮男装后网骗对象竟是我室友!》

    第二日清晨。

    天边的残月还没有完全落下,东方的海平面便已然破开一道光芒,细碎的金光穿透云层,铺洒开来。

    苏星眠被熟睡一夜的凌野喊醒,整个人还是昏沉的。

    昨晚被沈斯年折腾到了深夜,后来这厮儿走了后,她过了好长时间,才忍着身体的异样睡了过去,睡得还并不安稳。

    但在外面搭帐篷过这一夜,就是为了有仪式感地看日出,现在不看,昨晚的罪可就白受了!所以断然没有错过的道理!

    苏星眠强忍着困意,穿好衣服爬起来,走出了帐篷。

    她走了几步路,那种不适感愈发明显,一想到这是因为昨天沈斯年搞的鬼,她就气得牙痒痒。

    心里面早就把沈斯年给骂了无数次,觉得自己昨晚就那样放他走,实在是太便宜他了,就应该在他走之前多扇他几巴掌,惩戒一番。

    啊……不对……

    这样他反而会更兴奋。

    扇他,就等于奖励他。

    苏星眠泄气了,拿这种人是真无招了。

    随着天际的金光越来越亮,太阳终于在海平面后渐渐攀升,冲破云层。

    粼粼的海面被朝阳染透万顷金波随风翻涌,水光潋滟,波澜壮阔,更美得惊心动魄。

    苏星眠拿出手机全程录像,望着眼前的盛景,心头一阵舒畅,那点因沈斯年而产生的恼意,也被这美景抚平了。

    还真是不白来。

    以后如果不带沈斯年的话,倒是还可以故地重游一番。

    等到太阳完全高悬于天际,海面重新恢复澄澈平静。

    苏星眠收起手机转过身,却没成想撞进了岑裕探究的视线。

    而后者,却在四目相触的刹那,仿佛被惊到了一般,瞬间躲开了视线。

    苏星眠:“?”

    莫名其妙。

    也不知道这人是咋了,一夜之间还跟她害羞上了。

    想不通,苏星眠索性不管,她重新钻进帐篷里,开始收拾东西。

    在外边玩了两天晚上,也该回苏家了。

    众人休整完毕,凌野便喊来私人飞机,把他们送了回去。

    与他们道别的时候,苏星眠清楚地察觉到,季听澜的神色,比往日还要冷漠疏离,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寒意,沉默寡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的事情被他知道了一些,才会这样。

    但他既然没有点破,那就当他不知道好了。

    苏星眠没放在心上,更懒得费心思揣摩。

    男人不痛快的时候,只当是他大姨夫来了。

    反正只要不涉及到她的核心利益,就没有迁就自己,去哄他的必要。

    回苏家的时候,沈斯年也跟着她一起回了。

    一路上她没有吭声,只是当对方准备踏入别墅大门的时候,她脚步一错,直接站在了他面前将人拦住。

    “沈斯年,这年也过完了,一会儿进去你把行李拿了,就搬回去吧。”

    “姐姐这么无情吗?”

    沈斯年闻言挑眉,唇角不由勾了勾。

    苏星眠被他喊得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指着他警告道:

    “以后不准再随便叫我姐姐了!”

    她现在一听到这个称呼,就会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那些旖旎的画面一股脑地涌入脑海,简直可怕!头皮发麻!

    “好的宝贝,都听你的。”

    沈斯年顺势握住她的手,在她漂亮的手背上落下一吻,笑意狡黠:

    “不过……搬走是不可能的了,我已经跟苏阿姨说好,会在这里留住到开学,宝贝,开心吗?”

    苏星眠:“!!!”

    她开心个屁啊!她要是能开心的出来就有鬼了!

    她老妈是真坑啊!

    苏君泽到底什么时候能告诉老妈,她其实已经和沈斯年解除婚约了,不要再拉郎配了!

    她咬了咬牙,瞪着眼前耍赖的沈斯年。

    “你刚刚不还说全都听我的吗?我让你搬走怎么就不听了?!”

    “作为一名合格的另一半,也不能一直当毫无主见的耙耳朵。”

    沈斯年冲她弯了弯眼睛,冠冕堂皇地说道:

    “更何况,宝贝还没答应我的求婚呢,在玩弄了我之后却又不肯对我负责,如果我还是一味顺从,继续什么都听的话,我的宝贝,只怕都要跟人跑了。”

    “呵呵。”

    苏星眠气极反笑,脑瓜子嗡嗡的。

    “你总有一套歪理。”

    反正沈斯年的厚脸皮她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了。

    随便吧!毁灭吧!

    让这个地球直接爆炸吧!

    跟这种人说多了,浪费的是她的口水!

    苏星眠转身就走,在沈斯年跟上的时候,她猛地一关门。

    坚硬厚重的门板,差点拍到沈斯年高挺的鼻梁上。

    他心有余悸地抬手,摸了摸鼻尖,确认完好无损后,才重新打开门进去。

    但苏星眠很快就发现,自己远远低估了沈斯年的无耻。

    只要一有机会,趁着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他便会时不时地偷亲她。

    有时候亲了还不算,他还要引导她的手,去触碰、感受他的身体。

    甚至还动不动就说喜欢她,要伺候她之类的话,甜言蜜语张口就来。

    戴着舌钉的舌头几乎要在她面前玩出花来了。

    勾她,撩她。

    哪怕她是修无情道的,都难以招架这种狐狸精的手段。

    更别说她还不是无情道的!

    每天晚上睡觉前,她都要狠狠念几遍道德经,以达到心如止水的地步才能睡着。

    几次下来后,苏星眠觉得这样不行。

    她趁着沈斯年不在,敲门进了苏君泽的书房,神色无比郑重地对着他严肃说道:

    “大哥,我觉得你该去瑞士做手术了,当然,你亲爱的妹妹,也就是我,会亲自陪着你一起去的,因为这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书房内,依旧是昏暗一片。

    苏君泽坐在檀木书桌后,垂眸批阅堆叠的文件。

    灯的光影从斜上方打下来,落在他轮廓清隽的脸庞上,衬得眉眼愈发深邃阴翳,温柔的表象下,透着一种淡淡的阴森感。

    在他的左手边,摆放着一个昂贵的蛇箱,里面翠绿色的小蛇正慵懒安静地盘踞在里边。

    听见她的声音,也只是懒洋洋地抬头看了一眼,就又重新趴了回去。

    苏君泽并没有开口应声,整间书房一时间只有她平稳的呼吸声以及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

    漫长的沉寂过后,苏君泽终于抬眸,露出一张温润而斯文的面容来。

    他抬手扶了下鼻梁上的金丝细边眼镜,温声道:

    “妹妹别急着替我操心,不如先来解释一下,你和沈斯年之间,如今,到底是什么关系?”

    苏星眠心里咯噔一下,果然,在这个家里还真是什么都瞒不了他,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被他知道。

    但她很快压下心底的思绪,镇定下来,看着苏君泽,一本正经地辩解:

    “哥哥,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但是他最近可能因为太闲,有点空虚寂寞冷了,所以总是想往我身上倒贴。”

    说完,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男孩子家家的,一点都不矜持,幸亏我们有先见之明,把联姻对象给换成了季家,不然的话……”

    她话没说完,书房深处的黑暗中,突然传来低低的笑声。

    少年低沉的声线饱含戏谑,充满暧昧地反问:

    “不然的话,会怎么样啊,宝贝?”

    苏星眠心头一沉,身体瞬间僵在原地,如坠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