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跪下跟她道歉

作品:《前夫下跪时,我被他小叔揽腰缠吻》

    此时的颜音坐在病床上,手里端着半杯温水,忽然心口一阵发慌。

    毫无征兆。

    水杯里的水面微微晃动,洒了点在被子上。

    这种心慌的感觉并不来自于身体的不适,而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正在发生。

    “怎么了?”

    徐斯凛本来靠在窗边,看见她脸色变了,两步走到床边,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已经伸向呼叫铃。

    “头晕?想吐?我叫医生——”

    “不是。”

    颜音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

    “就是突然心慌了一下,可能是没睡好。”

    徐斯凛低头看着她,眉头没有松开。

    她的脸色确实比刚才白了几分,手指也凉得不正常。

    他正要开口,病房门口传来一阵低沉的争执声。

    是保镖的声音。

    还有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嗓音。

    “让开。”

    “小徐总,三爷吩咐过,没有他的允许——”

    “我说让开。我来看我妻子,需要谁的允许?”

    又是那个烦人的东西。

    徐斯凛拧紧眉,侧头看了一眼门口,眼神冷了几分。

    他把颜音肩上的被角往上拉了拉。

    “别出来。”

    然后他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走出去,反手把门带上。

    走廊里,徐斯珩拎着一个深色的保温桶,站在两个保镖面前。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衬衫,脸上的淤青被遮瑕盖住,h还是隐约透出一点。

    徐家基因太好,以至于即便受伤,也能从徐斯珩身上看出帅气两个字。

    “小叔,你还没走?”

    看见徐斯凛从病房里出来,徐斯珩表现出明显的怒意与防备。

    徐斯凛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眼神从徐斯珩的脸扫到他手里的保温袋。

    “来探病?”

    “拎的什么?不会是自己做的饭菜吧?”

    他语气里是掩盖不住的轻蔑。

    徐斯珩下颌线绷得死紧。

    “不关你的事,我要见音音。”

    “可她不想见你,你不会觉得你拎个保温饭盒来,她就会改变主意?”

    “我说,我要见她。”

    徐斯珩重复了一遍,这次向前逼近了一步。

    两个男人面对面站着,身高相差不到半个头,但气场截然不同。

    徐斯凛的压迫感是自上而下的,徐斯珩的压迫感是自内而外的。

    这对叔侄像斗兽场的两只巨兽,各自朝对方亮出獠牙。

    “小叔,我尊重你是长辈,但颜音是我妻子,我和她之间的事不需要你来插手,你有什么资格不让我见自己的老婆?”

    “老婆?”

    徐斯凛把这两个字含在舌尖上,像品了一口劣酒,然后吐出来。

    “这个称呼,你配喊吗?”

    徐斯珩握着保温桶的手收紧。

    “我不跟你争这些,反正你只要记住,她是我妻子就行。”

    徐斯凛听完,没什么表情。

    他抬起手,指尖朝那两个保镖点了点。

    动作很轻,像是在掸烟灰。

    两个保镖会意,瞬间动了。

    他们一左一右,精准扣住徐斯珩的肩胛骨,把他整个人控制了起来。

    徐斯珩挣了一下,没挣开。

    “徐斯凛!”他咬着牙,这次连“小叔”都不喊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徐斯凛没有看他。

    他往前迈了一步,伸手去拿那个保温桶。

    动作不快,甚至称得上从容,但五指扣住提手的那一下,力道大得徐斯珩的指节本能地松了一寸。

    就这一寸,保温桶已经到了徐斯凛手里。

    “还给我。”

    徐斯珩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吼出来,整个人已经接近暴怒的边缘。

    徐斯凛拧开盖子。

    热气蒸腾上来。

    清蒸鲈鱼,芦笋炒虾仁,米饭上撒了几粒黑芝麻。

    他垂着眼看了一会儿,然后把盖子合上。

    “你做的?”

    徐斯珩被两个保镖按着,肩膀不能动,眼眶红得几乎滴血。

    “关你什么事!”

    “的确不关我的事。”

    徐斯凛转身,走到垃圾桶旁边。

    他单手掀开桶盖,把整个保温饭盒连菜带饭一起扔了进去。

    砰的一声闷响,徐斯凛拍拍手,“但这种东西,不配被端到音音面前。”

    徐斯珩看着那个画面,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被一把钝刀从胸口捅了进去。

    他学了一天。

    切芦笋划破了手指,站在灶台前被蒸汽熏得眼眶发酸也没停止。

    这一切努力,被徐斯凛就这么轻飘飘地地扔进了垃圾桶。

    凭什么!

    “徐斯凛!”

    他猛地挣了一下,保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扣着他的肩膀,纹丝不动。

    徐斯凛转过身。

    走到徐斯珩面前,垂眸看着他。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他的语调平静,是那种只有在绝对掌控局面的时候,才会有的来自上位者的语气。

    “第一,继续闹,我把你扔出去,你以后连这条走廊都进不来。”

    “第二,跪下跟音音认错。说你错了,说昨晚是你这辈子做得最蠢的事。做到,我就让你进这扇门。”

    走廊里安静了整整五秒。

    徐斯珩死死盯着徐斯凛,充血的瞳孔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开。

    “你让我跪?徐斯凛,你以为你是谁!”

    “那是我做给音音的饭菜,你没有权利扔掉!”

    徐斯凛无所谓地耸耸肩,“没有权利也扔掉了。”

    “现在音音不想见你,只要我不松口,你就是见不到她,还用我提醒你吗?”

    徐斯珩从未觉得这么屈辱过。

    徐斯凛就像一尊门神,横亘在他和妻子之间。

    他一肚子愤怒无处宣泄,想挣扎,又被保镖死死压制。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不停震动。

    那是独属于颜画的专属铃声。

    徐斯凛听到颜画那娇娇的声音,挑了挑眉,弯腰从徐斯珩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

    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接起。

    那边立刻传来一声惊恐的哭腔:“斯珩,不好了,夫人的父亲在你们家高血压犯病晕倒了!”

    “家里佣人都不在,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徐斯凛脸色蓦地一变,几乎是瞬间就转身冲进病房,去告诉颜音这件事。

    “音音,你爸高血压犯了!”

    颜音手里拿着一本书,“啪”地掉在地上。

    “你说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她掀开被子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