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加倍讨回来

作品:《前夫下跪时,我被他小叔揽腰缠吻》

    在那极短暂得不到一秒的静默里,徐斯凛整个人像一尊被冰封的石像,连胸腔的起伏都消失了。

    然后他动了。

    他抬手,指腹按在颜音下唇,用一种克制到近乎危险的精准,一点点擦过她唇上那道被吻得发红的弧线。

    这动作很轻,像在擦拭一件被人弄脏的珍宝,要把所有肮脏污秽都抹干净。

    “他是怎么吻的?”

    “这样?”

    徐斯凛低下头,嘴唇停在停在离颜音嘴唇一指的距离,然后浅浅啄吻几下。

    “还是这样?”

    他的吻加重几分,霸道的呼吸烫得颜音睫毛发颤,身上那股松木味混着极淡的酒气将她整个人笼住。

    颜音没有回答,她知道这个男人很疯。

    一旦知道她被徐斯珩强吻,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来。

    徐斯凛见她不回答,又逼近一点。

    他的拇指从她嘴角滑下来,擦过下颌,最后停在她颈侧那一小块被他发现的暗红色印记上。

    指尖下的皮肤微微发烫,脉搏在指腹下急促地跳动,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鸟在撞击肋骨。

    “怎么不回答,是不敢吗?”

    “都不是。”

    颜音抬起手,心虚地按住徐斯凛停在自己颈侧的那只手。

    “他没碰我脖子,这印记是我自己蹭的。”

    徐斯凛低头看了一眼颜音的领口,又看了一眼颈侧那个印记,然后反手握住她的手,把她拉到床边,按着她坐下。

    他蹲下来,和她平视,一只手撑在她膝边的床垫上,另一只手还握着她的手没放。

    “下次他再敢碰你,不管是什么方式,吻也好,拉手腕也好,哪怕是隔着门和你调情——”

    他抬起眼,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床头灯下像两颗被冻住的陨石,冷而沉,所有的光都被吸进去,没有一丝反射。

    “我都要从你身上加倍讨回来。”

    话落,徐斯凛撑在床垫上的手忽然扣住颜音的后脑勺,低头深深吻了下去。

    他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还带着一股极淡的威士忌味,但更多的是他本身的气息。

    松木,薄荷,还有棒棒糖残留的甜。

    强势而又热烈。

    颜音本能地往后缩,徐斯凛的手指立即穿过她的发丝,扣紧,不让她退。

    吻从嘴唇滑到嘴角,又从嘴角滑到下唇。

    每一下都带着一种克制的、被压到极限之后濒临失控的侵略感。

    “再敢让他吻你,我就剁了他。”

    他放下一句威胁。

    颜音的手抵在男人胸口。

    她能感觉到徐斯凛衫底下的肌肉绷得像张拉满的弓弦,心跳比她的还快,但动作始终克制。

    吻到最深处时,他停了一瞬,像是在用全部的自制力压住某种更危险的冲动,然后重新贴上来。

    这次,他的吻比刚才的更温柔,更磨人,也更像是惩罚。

    就在这时,病房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翻身声。

    颜卫国闷哼了一下,像是被梦里的什么东西惊扰了,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话。

    床垫发出细微的响动。

    颜音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双手还抵在徐斯凛胸口,嘴唇被他含着,眼睛猛地瞪大,像一只被手电筒照到的鹿。

    她一把推开他,动作快得差点从床沿上摔下去。

    徐斯凛被颜音推得往后仰了一下,单手撑住地板,抬头,好整以暇地笑望着她。

    此刻的颜音嘴唇红肿,头发散乱,两只手紧紧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整张脸从额头红到脖子根。

    一看就是被欺负狠了。

    见她这副模样,徐斯凛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声笑带着一丝餍足,一丝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宠溺。

    “胆小鬼。”

    颜音没理他,竖起耳朵听了半天,确认她爸那边再没有动静之后,才慢慢把手从嘴上放下来。

    她站起来,拽住徐斯凛的手腕,把他往病房外面拖。

    “回我病房说。”

    回到隔壁病房,关上门,颜音松开徐斯凛的手,转过身来,双手抱胸,试图恢复一些气势。

    “我刚刚不够冷静,现在想起来,我们其实可以从那种药物的购买渠道入手。”

    徐斯凛靠在门板上,挑了挑眉,“巧了,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

    他把沈晨曦招供的经过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颜音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徐斯凛,表情复杂。

    “你给她下药了?还给她找了个有艾滋病的男人?虽然她们不是什么好人,但我还是不赞成用这种方式对待一个女性。”

    “吓唬她的,那男的没病,是我从楼下酒吧临时叫上来的服务员。”

    “不吓一吓,她不会松口。”

    颜音松了口气。

    “下次别用这种方式了,万一那个男的真有病,万一沈晨曦破罐子破摔……”

    “她不敢。”徐斯凛笃定开口。

    经过这一夜折腾,他后知后觉地开始犯困。

    接连打了几个哈欠,颜音看出他的疲惫,问:“你要不回去休息一下?”

    “休息是要的,但我不回去,我就在这睡。”

    徐斯凛没有走。

    他来到颜音的病床边,拍了拍床垫:“躺下,陪我一起睡。”

    颜音瞪大眼,“什么?我陪你睡?”

    “你不陪我睡,我现在就去告诉你爸我们的关系。”

    颜音赶紧掀开被子躺进去。

    “好了,睡吧。”

    徐斯凛看着她麻利的动作,轻轻笑了。

    纸老虎,其实最好欺负。

    徐斯凛关了灯。

    黑暗里,颜音感觉男人从后面搂着她的腰,动作很轻柔,像是怕赶走她的睡衣,又像是试探她的默许。

    “睡吧,宝宝。”

    他的声音在黑暗里格外磁性好听。

    “我在这儿,没人敢欺负你。”

    第二天早上,颜音是被一阵极细微的震动惊醒的。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线晨光,刚好落在她眼皮上。

    她迷迷糊糊地动了一下,然后感觉到腰后某个位置,传来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她瞬间清醒了。

    身体僵住,眼睛瞪得溜圆,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徐斯凛的手臂还圈在她腰上,呼吸均匀而绵长,显然还没醒。

    她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半寸,试图把腰从他怀里抽出来。

    身后的呼吸声忽然重了。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