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你们是在偷情吗

作品:《前夫下跪时,我被他小叔揽腰缠吻》

    有些东西,一旦跨过那一道界限,就回不去了。

    颜音后仰着头,整个人弓成一只虾。

    “徐斯凛……”

    徐斯凛坚硬的的胸膛稳稳接住她。

    他手上动作不停,却很温柔。

    “音音,你现在全身上下都是我的了,记住我带给你的感觉。”

    心理上的满足与愉悦,来得比身体更凶猛。

    对徐斯凛来说,颜音同意让他服务她,本身就是一种对他强势逼近的默许。

    他高兴死了。

    在攀上某个点后,颜音大口喘着气。

    这种感觉太久违太久违了。

    就像一口干涸了很久的枯井,重新涌出清泉。

    短暂的空白过后,颜音突然捂着脸哭了出来。

    徐斯凛猛地停下动作,一下子就慌了。

    手抽出来,他急切地捧着她的脸:“怎么了?怎么哭了音音?是我弄疼你了吗?还是你不喜欢?”

    “那我不弄了好不好?你别哭了,哭得我心疼。”

    颜音摇摇头,声音哽咽,面容透出难得的娇软与委屈,

    “徐斯凛,我曾经以为,我不会再有欲望了。”

    “我以为,我会像一朵无人问津的玫瑰,在没人知道的角落慢慢枯萎。”

    “我看着自己一点点失去水分,失去光泽,但是我无能为力。”

    那几年,为了徐斯珩,她强行克制自己全部的生理欲望。

    她告诉自己,她不需要,也不能要。

    她觉得没有欲望也挺好的,就这么过一辈子吧。

    可换来了什么?

    她把自己活成了尼姑,徐斯珩却没有为她活成和尚。

    她好亏啊。

    徐斯凛看她哭得一抽一抽的,他从来没见她这么委屈过,就像个从来没吃到过糖的孩子。

    他心软得一塌糊涂,一下一下擦去她眼角的眼泪:“喜欢?”

    颜音瓮声瓮气:“嗯。”

    “以后给你你更喜欢的,要多少给多少。”

    徐斯凛撩开她汗湿的碎发,薄唇宠溺地啄了啄她的鼻尖。

    “颜音,我这个人独占欲有点强,你现在可以不爱我,但以后如果你还想爱上谁,那么那个人必须是我。”

    “你如果想爱上除我之外的男人,那么我和他,总得死一个。”

    “记住了吗?”

    颜音记不住。

    颜音也不想记住。

    爱上谁不是她能控制的。

    可是徐斯凛作为一个方方面面条件拉到顶的男人,的确有本事把她森林里长出来的其它树都砍掉,这点她是知道的。

    她慢慢平复好情绪,想着怎么把徐斯凛打发走,免得被徐斯珩发现什么,

    楼下花池边突然传来细细簌簌的动静。

    花池的灌木挡着大半片阴影。

    徐斯珩背靠大理石花坛边缘,一只手搭在颜画腰上,头微微低着,鼻尖蹭过颜画的耳廓。

    夜里的光线昏沉,他全然没有平日在外那副体面矜贵的模样,语气散漫又带着几分放纵。

    “胆子这么大,把我约在我老婆窗户下见面,就不怕被她撞见?”

    颜画抬手勾住他脖颈,起伏的身体贴得他很近,笑容带着几分媚意。

    “怕什么?别墅这么大,大半人都回房休息了。”她指尖划着他衬衣领口,吐气在他喉结上,“也就只有你,白天还要装得一副对我毫不在意的样子。”

    徐斯珩低笑一声,扣紧她的腰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场合不一样。”

    “你知道的,我在挽回我老婆,不能再惹她怀疑。”

    两人挨在一起,说话的气息交叠,完全没留意二楼露台这边还有人。

    露台之上,颜音站在栏杆内侧,目光沉沉落在底下那两道交叠的身影上。

    徐斯凛下巴懒洋洋地靠在她肩头,手指还在她上衣里调皮地作乱。

    “砸死他们,我给你兜底。”

    身侧的台面上摆着一只陶瓷落地花瓶,徐斯凛把它递给颜音。

    冰凉的瓶身握在掌心,颜音指尖已经攥紧。

    心里一股火气直往上窜,她正要抬手……

    还没等她把花瓶掀出去,斜后方忽然传来水桶拖动地面的闷响。

    唐轻影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露台另一头。

    她手里拎着满满一桶刚烧好的热水,桶壁还冒着淡淡的白汽。

    她方才回客房,辗转没有睡意,走到露台透气,恰好撞见花池边的一幕。

    太恶心了!

    想起颜音跟她说的那些事,她内心的正义之魂熊熊燃烧。

    她要代表月亮消灭这对狗男女!

    没有半分犹豫,唐轻影双臂发力,整桶滚烫的水,直接朝着楼下花池那片阴影泼了下去。

    哗啦——

    滚烫的热水破开夜色,兜头浇落。

    底下的暧昧声骤然断裂。

    颜画最先被烫到,一声痛呼猝然炸开。

    她猛地往后跳开,布料被热水浸透,皮肤传来灼烧般的火辣感。

    徐斯珩也被溅到大片,猛地直起身,脸色瞬间铁青。

    “谁!”

    他厉声喝出来,抬眼就往二楼露台望上来。

    唐轻影把空水桶哐当丢在露台地砖上,迎着他的视线,半点没有躲闪,声音冷得清晰,顺着夜风落下去。

    “大半夜在别人家窗户下干这种事,不嫌丢人吗?”

    “徐斯珩,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结婚了。”

    “你和你这个女秘书,是在偷情吗?”

    她话说得实在难听,楼下两个人都愣住了。

    露台上,徐斯凛原本还盯着颜音的动作,听见动静,转头看向楼下,眉峰骤然蹙起。

    颜音握着花瓶的手缓缓松了下来,没有再动手,冷眼望着花池边慌乱狼狈的两个人。

    花池底下,颜画疼得浑身发抖,湿淋淋站在原地,头发衣服全都浸透,又烫又难堪,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只可惜,这些热水是从浴室接的,达不到开水的程度。

    不然唐轻影高低要让他们毁点容。

    热水淋透贴身衣物,灼热感死死贴在皮肤上。

    徐斯珩抬眼盯着二楼露台,脸色铁青,眉眼压满戾气。

    他抬声开口,语气又冷又冲。

    “满嘴乱讲。”

    “我和颜画只是工作往来,夜里碰面谈公事而已。”

    他扯了把湿透的衬衣,动作带着刻意的端正,转头直视露台的唐轻影。

    “你长期纠缠别人,心思偏执。”

    “看见一男一女站在一起,就胡乱编脏事,是你自己心思不干净。”

    “难怪我小叔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