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同床共枕

作品:《前夫下跪时,我被他小叔揽腰缠吻》

    面对徐斯珩近乎失控的逼问,颜音神色平静,已经不再有任何情绪起伏。

    她只觉得徐斯珩像祥林嫂一样,永远只会重复这些没有意义的问题。

    她抬眼,眼角漫上一丝讥讽。

    “徐斯珩,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已经登记离婚了。”

    “我们是一定会分开的。”

    一句话,计划抽干徐斯珩所有的底气。

    他呼吸乱了。

    徐斯凛看出他的失态,低笑出声。

    他掌心贴着颜音腰侧,微微用力,将人更紧地带向自己,然后公然对徐斯珩宣示主权。

    “听见了?”

    “她早就不受你束缚了。”

    “你守着这层空壳婚姻自我感动,有意思吗?”

    徐斯珩脸上仅存的斯文和体面一点点垮掉。

    他疾步上前,因为走得太快,还踉跄了几下,“闭嘴!”

    “离婚冷静期没结束,颜音还是我法律上的妻子!”

    “颜音,过来,你别逼我!”

    情绪不受控,他抬手想去拽颜音的胳膊,徐斯凛动作却比他更快,侧身看快速将颜音挡在身后,眼神冷下来。

    “你再碰她一个试试!”

    徐斯珩手上的动作落空,内心积压已久的疯狂彻底被点燃。

    徐斯凛凭什么这么张狂?他们凭什么那么无视他?

    这是他家!

    他才是颜音的合法丈夫!

    他握拳,狠狠一圈砸在旁边的柜子上。

    巨大的撞击声响起,柜子的玻璃门剧烈晃动。

    徐斯珩手背磕出一大片紫红,皮肉红肿凸|起,痛感顺着骨缝蔓延上来。

    “你们好!真是好样的!”

    颜画第一时间冲上前,伸手攥住徐斯珩受伤的手腕。

    指尖轻轻抚过他红肿的地方,她眼中闪过慌乱与心疼:“别砸了,手都伤成这样了。”

    说完,她转头愤怒地指责颜音:“就算冷静期快结束,你们好歹夫妻一场,你有必要这么刺激他吗?”

    “他只是舍不得你,可你每次都帮着他小叔往他心上捅刀,会不会太过分了点?”

    徐斯珩心口本就堵得窒息,听完颜画这番话更加焦躁痛苦,用力甩开她的手。

    “不用你管!你少说两句!”

    颜画被他挥得后退半步,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徐斯珩,你疯了吗?我是在帮你说话!”

    看着这一幕,颜音实在忍不住,鼓起了掌。

    “好一副情深意重的画面,你们俩怎么就这么爱演呢?”

    “既然你这么心疼他,干脆把他拖到你房间去慢慢心疼吧。”

    “正好,用你那张‘巧嘴’好好‘安慰安慰’他一下,反正你们每天不是挺熟练的吗?”

    听出颜音的弦外之音,徐斯珩瞳孔猛地骤缩。

    他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恐慌的表情。

    徐斯凛懒得让颜音和这对烂人纠缠,干脆揽着她的腰绕过他们上楼。

    “音音说得对,你们俩可真爱演。”

    这天夜里,徐斯珩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他脑子里反复回放颜音那句暗示意味十足的话。

    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又或者看到了什么?

    他猛地惊醒,额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不行,他要去找颜音问清楚,不然这种猜测能把他逼疯。

    徐斯珩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放轻脚步来到颜音房门口。

    房门没有锁。

    他推开门。

    暖黄床头灯漫开光线,屋内旖旎的画面突兀地撞进徐斯珩眼里。

    只见颜音穿着细肩吊带睡裙,脖颈锁骨的痕迹在灯光下看得清楚。

    她蒸安安稳稳窝在徐斯凛怀里熟睡。

    徐斯凛靠在床头,戴着金边链条眼镜。

    镜框衬得男人原本就矜贵眉眼愈发清冷优雅,自带冷感禁欲的张力。

    他一只手臂圈住颜音,把人牢牢圈在怀中,另一只手拿着文件翻看,目光落在纸面,时不时回低头碰一碰颜音的额头,手指在漫不经心蹭过她锁骨的印记,动作自然亲昵。

    徐斯珩僵在门口,浑身血液加速冻结。

    刺骨的凉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瞳孔缩了放,放了缩,呼吸的节奏毫无章法。

    虽然一直都知道小叔打他妻子的主意,甚至在电话里也听到过他们两个上床的暧昧声音,可亲眼看到颜音和徐斯凛躺在一张床上,这样的画面带给他的冲击力还是太强了。

    他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察觉到门口进来了一个人,徐斯凛眼皮都没有抬。

    佣人和颜画不敢进来,唐轻影教养好,进来之前一定会敲门,那么偷偷闯入的,只剩下一个人可以选。

    视线依旧停留在文件上,徐斯凛薄唇轻启,开口时语气淡淡的:“看够了?看够了就滚。”

    徐斯珩立在门框处,深呼吸好几次才勉强调整好情绪。

    “你们在干什么?”

    他压着声音,往里走了几步。

    “徐斯凛,你从音音床上下来!”

    自从知道徐斯珩出轨后,颜音的睡眠就出了问题。

    有时候难以入睡,有时候不停做噩梦,只能勉强靠着褪黑素才能睡上一两个好觉。

    徐斯珩和徐斯凛说话时动静不小,颜音没醒,但睫毛还是急促地颤动了几下,眉头也死死拧在一起。

    徐斯凛担心地立马低头看怀里的女人。

    只见她身子瑟缩着,嘴里溢出断断续续模糊的梦呓,脑袋还在不安地左右轻晃,像是陷在什么不好的梦境里挣脱不开。

    幸好,没醒,

    徐斯凛立刻放下手里的文件,单手稳稳托住颜音的后脑,把她往自己怀里拢。

    唇凑到她耳边时,他呼吸放得极轻,声音只够贴着她耳畔让她听见。

    “宝贝做噩梦了?不怕不怕。”

    他梳理着颜音额前乱掉的碎发,手掌贴着她的后背,节奏舒缓地轻轻拍抚。

    做完这一轮安抚,他才抬眼看向门口,眼神不复刚才的温柔,犀利得像刀。

    “别再往前走。”

    颜音还没从梦魇里完全抽离,鼻腔里溢出软软的哼唧。

    她手指紧紧攥住徐斯凛睡衣的布料,整个人往温暖的来源处钻,贴向男人的胸膛。

    徐斯珩望着这一幕,胸腔几乎要爆炸。

    从前颜音这般毫无防备的模样,本该是属于他的。

    她过去最喜欢这样窝在他怀里睡觉。

    从什么时候起,他好像失去了这种待遇?

    “你没有资格待在她这里。”徐斯珩咬着牙提醒。

    徐斯凛勾唇微微一笑,手臂收得更牢,像是故意挑衅,又轻了颜音额头一下。

    “出去,不要吵到她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