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两个坏人
作品:《前夫下跪时,我被他小叔揽腰缠吻》 颜音眼神动了动。
“你是说,他们可能是在国外认识的?”
“不可能。”徐斯凛摇摇头,“那个时候,颜画都还没出生呢。”
“除此之外,他一切行踪都很清晰,没有任何地方可疑,不太可能和颜画产生交集。”
“或许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他只是通过颜画的事觉得你心眼小,故意在赶唐轻影走。”
听了徐斯凛的话,颜音陷入沉思。
不过很快,她突然反应过来另外一件事。
她翻过身,手掌抵在徐斯凛胸口,“徐斯凛,你现在胆子会不会越来越大了?”
“徐斯珩已经从老宅回来了,就在隔壁,你现在总是不打一声招呼就跑我房间里来,光明正大和我睡在一张床上,是真的一点都不顾及了?”
徐斯凛低低笑了两声,下巴蹭在她锁骨的位置。
“想抱着你睡,你不在我睡不着。”
颜音无语,“那你以前也是一个人睡的,怎么睡着的?”
“以前没抱着你睡过,能适应,现在不行了。”
对于徐斯凛来说,颜音就像是能针对他释放信息素的雌兽,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
他觉得,他能闻到其他人闻不到的,独属于颜音的味道。
香香的,迷人的。
尤其是现在。
他感觉自己要烧起来了。
“音音,帮我一下。”徐斯凛突然握住颜音的手,往被子里探去,声音哑了几分,“我有点难受了。”
颜音感觉徐斯凛的体温正烫得吓人,脖子瑟缩了一下。
“你、你、你就不能自己解决吗?”她结结巴巴地往后躲。
但他圈得太紧,她根本躲不掉。
徐斯凛鼻尖在她脸上蹭了蹭,喉结鼓动,细微的颤隔着皮肤传递给颜音。
“能,但是我不想。”
“音音,我就想要你帮我。”
他又耍起了无赖。
颜音突然想通,恰恰是因为徐斯珩就在隔壁,他才故意要这样。
他就是要向徐斯珩宣示对她的主权,展示他的占有欲。
而且这种背德的刺激感,特别戳他的xp。
不过比较幸运的是,颜音并不讨厌这样的徐斯凛。
她甚至愿意配合他的“玩心”。
她深吸一口气,反抓住他,徐斯凛倒吸一口气。
“宝贝,轻点,以后你还要用。”
颜音勾起唇角,笑容羞涩中又掺杂着一丝野性,“可以,那你记得一会儿喘大声点,让他听见。”
徐斯凛的呼吸停了一拍,反应过来后,整个人往颜音身上贴得更紧了。
他低低笑出声,胸前跟着振动。
“音音,现在像你这么魔鬼的女人不多见了,你说你是不是和我天生一对?”
“我们都一样恶劣。”
说着,他的手掌覆在颜音手背上,带着她继续往深处探。
停在某处的时候,徐斯凛满意地眯起眼睛。
颜音下意识缩了一下,但被他另一只手按住后腰捞回来。
“躲什么?”他声音哑得不像话,嘴唇贴着她耳廓,每一个字都带着热气往里窜,性感得要死,“你让我喘大声点,自己先躲,不公平吧?”
“继续。”
颜音深吸一口气,手指收拢,然后壮着胆子,继续动作。
徐斯凛闷哼一声,喉结贴在她锁骨的位置,整个人绷紧了半拍,然后慢慢喘着粗气。
“你手劲还挺大。”
他低头咬了一下她的唇瓣。
“你不是要让我帮你吗?”颜音坏笑。
徐斯凛也跟着笑。
“小坏蛋。”
隔壁房间。
徐斯珩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的字一行都看不进去。
这间客房的墙不厚,或者说,隔壁那两个人根本没打算压着声音。
刚开始是几句听不真切的低语,后来变成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再后来,他听见徐斯凛的声音从墙那头传过来。
含混的,呼吸紊乱的。
他是男人,太懂那种声音是什么。
他甚至听到徐斯凛喊了几句一句“宝贝,太棒了”、“宝贝,我好喜欢”。
手机从他手里滑下去,砸在被面上。
他呆滞地看着那面墙,墙那头又传来响动,像是床头柜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然后是频繁且持续的摇床声。
太猖獗了!太无法无天了!
他们简直不把他这个合法丈夫放在眼里!
徐斯珩猛地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地毯上,往门口跑了两步,手搭上门把手的时候却突然停住了。
他应该冲过去踹开门,骂那对苟合的狗男女,说他们不知廉耻、罔顾人伦,说他们没有道德,不要脸。
然后呢?
徐斯凛是什么人他太清楚了,如果他冲过去,他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更重要的是,如果他闹了,颜音只会离他更远。
她现在好不容易回到这个家里,虽然跟他之间隔着一堵墙,但至少人还在这栋房子里。如果他冲动,她可能明天就搬走。
墙那头又传来一声暧昧的喘息声,这回是颜音的,很短促,娇娇俏俏。
她说“别闹了,你轻点”。
徐斯珩慢慢滑坐下去,靠着门板,两只手捂住脸,指腹用力压着眼眶。
隔壁的声音像藤蔓一样从墙缝里钻进来,无孔不入。
他的呼吸开始乱了。
吸气,太短;呼气,太急。
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膨胀,如果一颗正在充气的气球,顶着他的肋骨从里面往外撑。
他要爆炸了。
但他不想动。他怕自己一动,就会忍不住冲出去和他们撕破脸。
“宝贝,再快点,我好喜欢。”
徐斯凛的声音。
那个男人连在床上的声音都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蛊惑感,好像他天生就该睡在颜音身边,而他徐斯珩只配坐在隔壁听。
可他真的不配吗?
他才是颜音的丈夫。
他才是那个和颜音在一张结婚证上的人!
可此刻,他坐在一张不属于他的床上,连隔壁的门都不敢敲,听着隔壁他妻子的床上,躺着别的男人,那个男人还是他不敢招惹的小叔。
他的手指开始发麻。
从指尖开始,一种细细密密的刺感顺着指腹往上爬,爬到手腕,爬到小臂。
他攥紧拳头又松开,再攥紧,再松开。
重复了十几遍,麻的感觉不但没退,反而沿着胳膊爬到了肩膀。
胃里翻了一下,他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