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觊觎的盲妻58张日山

作品:《综影视:做她的裙下臣》

    程柚提着水壶走到院子里,给那棵老槐树浇水。

    水花飞溅,意外浇到了躲在暗处的陈皮身上。

    陈皮从阴影中走出,伸手接过程柚手里的水壶,嗓音低哑:“给我。”

    程柚动作一顿,疑惑地偏过头:“你怎么进来的?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陈皮提着水壶,漫不经心浇水:

    “翻墙。”

    程柚挑了挑眉。

    翻墙进来的,就是不知道在树底下站了多久,有没有看到刚刚那一幕。

    念头未落,陈皮已经放下水壶,一步步朝她逼近。

    程柚看不见,只能听脚步声,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被逼到墙角的压迫感。

    她下意识往后退,退了一步,又一步。

    直至后腰抵住廊柱,退无可退。

    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她忽然闻到一缕熟悉的气味。

    血腥味。

    很淡,可骗不过她的鼻子。

    程柚皱了皱眉:“你受伤了?”

    不等答话,她又补了一句:“受了伤不好好歇着,来我这干什么。”

    嘴上抱怨着,人已经伸手拽住他的手腕,往里屋带。

    陈皮由着她拉,脚步跟得顺从,嘴上却一个“不”字都没有。

    进了里屋,程柚把他往椅子上按。

    “坐好。”

    她一边摸索着,一边问:“哪儿受伤了?”

    陈皮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抹红唇,喉结滚了一下,移开视线,“肩膀。”

    程柚站起身,阴影自上而下,盖住陈皮的脸。

    “脱吧。”

    “我看不见,你指挥我包扎。”

    陈皮垂下眼,一颗一颗,解开了衣襟的扣子。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衣料摩挲的细微声响。

    程柚在他身前搬了把椅子坐下,姿态散漫,像随口一问:“跟谁动的手?”

    陈皮没答话。

    下一秒,他忽然俯身,攥住程柚的手腕就往跟前带。

    力道没收着,硬得硌得她生疼。

    程柚的手腕被他攥得偏了方向,纱布卷脱了手,滚落在腿上。

    她皱了一下眉:"松手。"

    陈皮低头凑近,鼻尖几乎蹭到程柚的颈侧,呼吸又沉又烫,犬齿若有若无地擦过那片皮肤,带着点威胁的意思。

    这条恶犬,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爱咬人。

    不过程柚总有招治他。

    她抬起另一只手,拇指按上他嘴角那道旧疤,用了点力。

    “我说,松手。”

    陈皮盯着她那双空洞的眼睛,指节缓缓松开了。

    她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泛红的指痕,在细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程柚收回手,把腿上的纱布卷丢进他怀里:"你自己包,老娘不伺候了。"

    她刚转身,腰上忽然一紧。

    陈皮从背后抱住了她,额头抵着她的后颈,声音闷闷的:

    “是张日山。”

    程柚听到这话,有些诧异地转过身来,正对着他:“什么?张日山?”

    这可是老熟人了。

    程柚不可能忘记这个人。

    可她面上不显,装作茫然:“他是谁?你怎么跟他打起来了?”

    “张启山的副官。”陈皮盯着她,“你不知道?”

    他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呼吸里带着凉意和一点烟土气。

    那双眼睛阴冷得吓人,仿佛下一秒就要把程柚拆吃入腹:"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你对他很感兴趣?"

    程柚没有被他这股寒气逼退。

    她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力道不轻,姿势说不上温柔,倒像在钳制一条不听话的猎犬。

    陈皮被迫仰起脸,眼底翻涌的戾气在对上她那双空洞的眼睛时,硬生生被压了下去。

    他没有躲,反而微微偏过头,用侧脸不轻不重地蹭了蹭她的掌心。

    那是一个极度危险的动作。

    他主动将最脆弱的脖颈暴露在她的指尖下,肌肉紧绷着,透着骨子里的野性,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臣服。

    可惜程柚看不见。

    “陈皮。”她的声音淡淡的,手指从他下巴上移开,垂在身侧,“不要随意揣摩我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