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被他抱在怀里

作品:《只对你失控》

    晚宴还在进行,大部分人都离开了座位,交谈着,就连田经理都在跟着项目组的人在沟通后续事宜。

    檀黎从座位上站起来,找了一个角落里的沙发坐下来,后背贴着那片冰冷的皮质后座。

    在这片嘈杂的喧闹声里,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她。

    她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宴会厅中央。

    淩枭野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在跟项目经理说着什么。

    一个穿着红色裙子的女人走了过去,长发披在肩上,领口开的很大。

    她端着一杯红酒,站在淩枭野的旁边,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

    檀黎坐在沙发上,余光不由自主的撒向那个方向。

    那个女人不知道听到什么,抿着嘴笑了起来。

    檀黎突然觉得心脏在看到那个笑容紧缩了一下,带着微微的酸涩。

    她应该知道的,他身边永远不缺这样的女人。

    他是淩枭野,是盛坛的创始人,是凌氏的继承人,掌管着整个京市的商业命脉。

    而她,已经是被人的妻子。

    两人之间,隔着一道无形且巨大的鸿沟,即使回到南城,回到那个最初相爱的地方,也永远无法跨越。

    她望着他的背影,眸底泛起一阵悲凉。

    淩枭野似乎是感受到了背后的目光,他回眸,扫过宴会厅的角落,最后目光落在她身上。

    四目相对。

    不知道那个红衣服的女人在说什么,身体微微前倾,距离淩枭野很近。

    淩枭野眉宇微蹙,视线依旧落在檀黎的身上,他在想,她会不会像以前一样。

    看到别的女人离自己太近而难过?会不会生气的将自己叫走?

    他期待的看着她,等着她的反应。

    檀黎移开自己的视线,端起面前的水杯,指尖因太过用力,微微泛白。

    喝了一口,凉水滑过喉咙,让她更加清醒。

    淩枭野盯着她的侧脸,为何檀黎看到别人女人在他的身边,毫无反应,就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她真的就对他没有一点感情了么?

    他握着酒杯的手收紧,眸色渐渐暗沉,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气什么?

    不是早在三年前就知道她不爱他了么?他有什么资格气她假装没看见!

    那股酸涩顺着他的心脏往上涌,涌入他的喉咙,在那里堵成一团。

    咽不下,说不出。

    晚宴快要结束的时候,檀黎的肚子开始疼了,起初她以为是喝了凉白开的原因。

    她手放在腹部,掌心贴着里边的衣服,想要缓解这种疼痛。

    但持续了一会,疼痛越来越加剧,完全没有好转的现象,突然,小腹处有热流涌出。

    每月准时准点的例假,居然提前了。

    她站起来,匆匆跑到卫生间,好在卫生间有备用的。

    回到宴会厅的时候,她向田经理说了一下,然后告诉她自己先打车回酒店了。

    她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包包,绕过踌躇交错的人群,推开包间的门,将那些嘈杂的声音通通隔离在身后。

    淩枭野是在她离开后的十分钟后才知道的,刚开始,他以为她去卫生间了。

    他不停的看着手机的时间,十分钟过去了,她都没有回来。

    水杯还在茶几上,孤零零的站在那,他走到角落里,她的包也已经不在了。

    淩枭野走出包厢,在走廊里站了几秒,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陈助理的电话。

    “凌总,檀小姐先回酒店了。”陈助理刚才正好在楼下碰到她。

    淩枭野握着手机的手这才放松了下来,陈助理的声音又响起:“我看她好像不太舒服,我说送她,檀小姐拒绝了。”

    没等他说完,那边就挂断了电话,陈助理看了眼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把通话结束的字样照的清清楚楚。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这凌总遇见檀小姐真的是一点都淡定不了?

    檀黎回到酒店的时候,行李已经被送了过来。

    房间里很安静,她把包放在桌子上,从行李箱里翻出她带来的睡衣换上,去了卫生间之后就躺在了床上。

    将房间里的暖气开到最大,被子拉到下巴,侧过身,蜷缩着自己,想要减轻疼痛。

    可小腹传来那种闷闷的痛感,还是越来越严重。

    窗外的夜色渐浓,月光洒满整个酒店的房间,到了陌生的环境,她不太敢光着窗户睡觉。

    忽然,门铃响了。

    在这安静的环境里有些突兀,檀黎被吓了一跳。

    她躺在床上,没有动,想着有可能是谁按错了门铃。

    等了大概一分钟,门铃又响了,她坐起来,被子从她的肩膀上滑落至腰间。

    她下了床,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

    “谁?”檀黎开口,声音里带着刚起床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胆怯。

    “我。”他没有说谁。

    但檀黎还是一下子就辨认出来他的音色。

    檀黎的手指放在门把手上,故意说的很慢:“我睡了。”

    门外安静了一瞬。

    “开门。”淩枭野的语气很是强硬,仿佛她不开,下一秒他就要破门而入。

    檀黎握紧门把手,将门打开了一条缝,她警惕的看着他的身影。

    门缝很窄,窄到只能看见他半张脸,脸色有些阴鹜,眉眼里带着不悦。

    那只黑沉沉的眼眸透过门缝落在她身上,视线在她苍白的唇瓣上扫了一眼。

    将手里的保温袋举到她门缝前面:“红糖水,止疼药。还有热敷贴。”

    她不知道淩枭野过了这么久怎么还记得她每次来都疼得很厉害,需要止疼药。

    檀黎的眼眶微红,心里闷闷的,将她所有拒绝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把门缝开大了一点,退后半步,脚趾微微蜷缩着。

    淩枭野进来,将门重新关上,隔离了走廊里的灯光。

    房间又暗了,他将手里的保温杯和药品放在桌子上,视线从她裸漏的锁骨移到了她踩在地板的脚上。

    目光在她那双脚上停留了两秒,然后他动了。

    檀黎甚至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走过来的,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他抱在了怀里。

    他的长臂穿过她的腋下,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从地面上抱起来。

    动作很快,快到她觉得自己的脑袋在空中晕了一下,然后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淩枭野。”突如其来的失重,让她本能的攥紧了淩枭野的衬衫衣领。

    另一只手则落在他结实的肩膀上,牢牢的攀附着。

    额头抵在他的锁骨处,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脖颈处脉搏的跳动。

    一下一下,又快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