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继续探查

作品:《六道异闻录》

    眼前的这一幕看得我心惊肉跳,半天缓不过神来!

    一刀。

    只是一刀。

    这位蒙古山神办起事来,真是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从抽刀出鞘,到将对方一刀斩杀,只在须臾之间!

    刷!

    归刀入鞘的蒙古山神虚影一闪,重新来到我二人面前。

    “今妖邪已全部伏法,小神向圣女交旨。”

    蒙古山神口中说着,再次向女人单膝跪地,低头行跪拜礼。

    女人对山神微微一点头,“有劳尊神。”

    “如无其他事宜,小神告退。”

    “恭送尊神。”

    蒙古山神对女人再次点头,随即站起身来。

    本以为这位蒙古山神会直接离开,没想到起身之后,他竟直接上前一步,来到我的面前,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被他这么一看,强大的压迫感再次如滔天洪水一般汹涌而来,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重压之下,我本能地咽了一口唾沫。

    “幻顿之刃?蒙古第一大萨满阔阔出的宝刀怎么会在你手里?”

    蒙古山神眉头一皱,开口问我。

    “啊?哦哦……呃……是……阔阔出前辈……将这……将这宝刀传给我的……”

    我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对方可是蒙古山神,我长这么大以来,还是第一次跟神级人物对话,说不紧张,那是东吴大将——贾化(假话)。

    “难怪……难怪……”

    蒙古山神点了点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他思量片刻,随即对我一拱手,然后刷的一声化作一道蓝色神光,蜿蜒飞入山体的鸿沟之中。

    轰隆隆……

    在剧烈的震动之中,山体裂缝逐渐闭合,恢复如初。

    蒙古山神的拱手动作一下子把我给整不会了。

    什么情况?

    这蒙古山神为什么会向我拱手施礼?

    我也不是什么苗疆圣女啊!

    跟我行哪门子礼?

    我愣在原地,一脸懵逼地看向女人。

    “看来你遇到的那位高人就是大名鼎鼎的通天大巫师,晃豁坛.阔阔出了。”

    女人笑着对我说道。

    她一边说着,一边动作娴熟的盘起了秀发,将手中的发簪重新插在了头上。

    “这山神……向我行礼做什么?”

    我一头雾水地问女人。

    “那晃豁坛.阔阔出可是蒙古第一大萨满,其法力之强,远非你能想象,草原上的这些万物生灵,哪一个对他不是肃然起敬?阔阔出前辈将幻顿之刃传给你,你自然就是他的亲传弟子了,山神向你行拱手礼,是出于对大巫师的尊敬,倒也正常。”

    听女人这么一解释,我这才恍然大悟,连忙对着刚才山神消失的地方恭恭敬敬地跪下,诚心诚意地叩了几个头。

    “你这是干什么?”

    女人见我跪地磕头,疑惑不解。

    “人家是看在阔阔出前辈的面子上才向我行礼的,我一个凡夫俗子,怎么可能承受得起山神大礼,我这人福薄,得赶紧给人家加倍还回去,要不然会折寿的。”

    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听我这么一解释,女人咯咯直笑。

    “你这人可真有意思。人家给你行拱手礼,你给人家叩头。”

    “我一个臭卖包子的,怎么可能跟你大圣女比,”我从地面上站起身,拍打着腿上的雪,“正所谓礼多人不怪,把礼给人家还回去,我心里踏实,要不然心里过意不去。”

    女人笑了笑,没说话。

    “那个人面舙让我给弄死了,姓徐的也已经活过来了,接下来怎么办?”

    “趁热打铁,”女人答道,“刚上山就遇到这么多邪物,说明我们绝对是来对地方了。”

    我点了点头。

    女人说的没错,这一路走来,又是冰蝗,又是人面舙,又是邪五猖的,跟TM唐僧取经一样,一步一个坎,说明我们离事情的真相越来越近。

    女人来到邪五猖化为污血的地方,缓缓摇了摇头。

    “唉……自作孽,不可活啊……”

    “是啊,昨晚还和我们并肩战斗对抗邪物的生死弟兄,才过了一晚就和我们反目成仇,以命相搏,唉,这一天过的,一场游戏一场梦似的。”

    我摸出一支雪茄烟点上,大为感慨。

    “去看看那位徐先生怎么样了。”

    女人转身朝着中年男人走去。

    我紧随其后。

    来到中年男人身边后,女人俯下身形,伸手探了探男人的鼻息,又翻开中年男人的眼皮看了看,随后从怀中摸出黄豆大小的一粒药丸,塞进了男人口中。

    “这哥们没事吧?”

    我问女人。

    “身体倒是没什么大碍,”女人站起身,“只不过被人面舙这么一折腾,自身修为全废了,以后再也吃不上这碗饭了。我给他服了药,一会就能醒过来了。”

    “那人面舙东西到底什么来路?怎么这么邪门?”

    “人面舙是一种十分罕见的妖物,”女人对我解释道,“据古籍中记载,此物乃是那些喜欢搬弄是非、颠倒黑白、散步谗言之人的女人怨气所化,她们生前喜欢挑拨离间、口是心非,死后口舌怨气凝而不散,就变成了这种类似舌头的东西。”

    “你刚才说不要被它钻进嘴里……钻进嘴里会怎样?”

    “一旦被这东西钻入口中,你的所有一切就会被它全面掌控。这东西比附体要可怕的多,附体只是占据躯壳,而人面舙则不然,它不光占据肉身,还会操控你的意识。你意识中的所有秘密,甚至是秘法密咒,它都可以随意调用。更可怕的是,一旦被这东西占据之后,被占据的人根本不会有任何觉察,完全不会觉得自己已被邪物控制。哪怕你是一个顶尖玄学高手,也难以觉察到这一点,这也是人面舙最为可怕的地方。历史上很多名人到后来突然性情大变,仿佛换了一个人,其实就是被这东西给控制了。”

    “嗬……呸……呸……呸……”

    听女人这么一说,我本能地往雪地里吐了几口口水。

    那东西刚才离我的嘴巴那么近,跟这怪物差点来了一场世纪之吻,天知道有没有它的粘液有没有飞溅到我的嘴里。

    吐口水的同时,我又将戴在手上的滑雪手套摘了下来,远远地扔掉。

    此时的手套上满是人面舙的粘液,隐隐有一股腥臭怪味,令人闻之欲呕,只能就地发射。

    “走,我们去悬崖那边看看。”

    俩人直接来到了悬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