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家中当然没有沈如玉啊
作品:《花轿抬错,王爷归我》 沈如玉渐渐找到了节奏。
这视野开阔的感觉,真好
!
她觉得,骑马似乎也没想象中那么难。
马场入口处,又来了两人。
正是姜珺与谢安宁。
姜珺一身骑服,来马场是为秋猎做准备。
而谢安宁,自然要陪伴夫君。
实则是想看住姜珺,生怕他的心飞到不该去的地方。
两人一进入马场。
谢安宁就精准锁定了沈如玉。
沈如玉正和萧衍共乘一骑。
这画面,气煞我也!
可恶!
还好她今天跟来了!
她用余光去瞟姜珺。
果然,姜珺的脚步顿了一下。
那眼神复杂极了。
谢安宁看得心头火起。
她了解姜珺,哪怕他什么都没说,哪怕他很快移开了视线。
但直觉都告诉她。
若不是她在这里看着,姜珺这颗心,恐怕早就飘到沈如玉身上去了!
甚至他这个人,恐怕都已经过去了
!
她假装惊喜,对姜珺道:“夫君,你看,那不是靖王殿下和王妃吗?真是巧了。”
“王爷对王妃可真是体贴入微,亲自教导骑术呢。”
这话不仅仅是说给姜珺听的,还是提醒他注意身份和分寸。
姜珺平静道:“嗯。。。。。是啊,秋猎在即,许多同僚家眷都在抓紧练习。”
“我也不能落下,先去挑马了。”
说完,他有些仓促地转身,朝着马厩的方向走去。
切!
谢安宁冷笑一声。
她哪里听不出他的失落和转移话题?
这男人,心里分明还装着那个贱人!
她咬了咬后槽牙,快步跟了上去。
“夫君等等我~我也陪你去挑马!”
她必须紧紧跟着,不能给他任何单独行动,或者偶遇沈如玉的机会!
马场的管事显然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
既不愿得罪靖王,也不敢怠慢镇远将军。
为了两边都不得罪。
他将两边都安排在了相对僻静,便于练习的场地。
偏偏,这两个场地是相邻的。
中间只隔着一排稀疏的灌木。
当姜珺和谢安宁挑好马,从马厩出来。
不可避免地看见了隔壁场地的情况。
只见萧衍已经下了马。
沈如玉依旧端坐马上,尝试独自控缰。
沈如玉依旧端坐马上,尝试独自控缰。
姜珺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
谢安宁更是恨得牙痒,真是冤家路窄!
怎么躲都躲不开!
沈如玉拉着缰绳,力度小小的。
怕扯疼了马儿,又怕力度不对让马儿失控。
“踏雪”倒也温顺,缓慢的挪动,简直像在散步。
相比之下,春萱倒是更快些。
或许是常年做些杂活,手上有些力气。
她控缰的力度就大些。
“赤霞”迈开步子。
虽然在旁人看来依旧是慢悠悠的。
但比起沈如玉的踱步,显然快了好几个档次。
春萱自己似乎还没完全适应,又惊又喜地低呼着。
沈如玉一看,有些急了。
“春萱!你怎么骑那么快!”
春萱听到喊声:“小姐,我、我不知道呀!我就是轻轻一拉,它就走了!”
她觉得自己还没怎么用力呢。
春萱竟然学那么快
!
沈如玉那点好胜心被激了起来。
她也尝试着,加大了一点力度。
骑马看似潇洒简单,其实很耗臂力与核心力量。
尤其对于初学者,更容易疲劳。
再加上已经骑了一会儿了,沈如玉现在手有些酸了。
她有些懊恼
这才多久?手就没劲了?
萧衍走到马侧,仰头看她:“累了吧?要不要先下来歇会儿?急不得。”
强撑下去姿势只会更难看。
沈如玉只能诚实的回应:“嗯。。。。。。好,是有点累了。”
实际操作起来,沈如玉才发现上马容易,下马难。
她一手抓着前鞍桥,右脚从马镫中抽出。
身体可能因为久坐有些僵硬,对高度和距离的判断有些不准。
脚在空中试探了几下,总觉得踩不到那个矮凳。
那感觉,有点像第一次睡火车上铺,蹬着梯子找不到落脚点的窘迫。
这一幕,依旧落入隔壁场地谢安宁眼中。
她正愁没机会发泄心中的嫉恨。
见状,毫不掩饰的嗤笑:“啧,连下个马都这般费劲,看来这靖王妃的骑术,还真是需要再练练啊。”
姜珺眉头紧锁,低声呵斥:“安宁!慎!莫要胡乱语!”
他知道谢安宁是故意的。
这话不仅无礼,更可能惹恼靖王。
谢安宁本就在气头上,现在火气更旺:“呦!我这还没说什么呢,姜将军这就护上了?”
“怎么,心疼了?!”
姜珺又被她这不合场合的话给激到了。
他压着难堪警告:“谢安宁!这是在马场,休要胡乱语!”
“若是落到靖王耳中,你我都没有好果子吃!”
他试图用利害关系来说服谢安宁。
他试图用利害关系来说服谢安宁。
落到靖王耳中不好?
呵呵,这话说得可真漂亮。
是怕萧衍听到,还是怕他心尖上那个人听了难受。
不是只有他姜珺自己知道,她谢安宁,也一清二楚!
姜珺见她抿着嘴不说话。
以为她有所收敛,带着点小责备:“你平日在家中,不也是温婉得体?”
“怎么一出来,净说这些不合时宜、招惹是非的话。”
他就是看她这些天一直温婉居家,才肯带她过来的。
他不提家中还好,一提,谢安宁的怒火和委屈就上来了。
家中?
家中当然没有沈如玉啊!姜珺!
见谢安宁依旧不说话,但看得出还在气头上。
姜珺到底是不想在外闹得太难看。
尤其是隔壁还有那两位。。。。。。
他难得放软了语气,低声哄道:“好了,别闹了。”
“若是听话些,秋猎本王带你去玩。”
谢安宁
?
秋猎她不该去吗?
她是堂堂镇远将军夫人,出席秋猎本就是理所当然!
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倒像是施舍了她似的!
她很想质问他,凭什么用这种施舍的语气!
然而,话到嘴边,她没有说。
脑中转过一个念头。
姜珺他这个语气。。。。。。这是在哄她?
那是不是说明,他心里还是有一点点她的?
哪怕只是为了表面的安宁。
这个念头,让她平静了些许。
对,她不能硬碰硬。
不能把他这点微弱的耐心耗光了。
她做出几分顺从的模样,低低“嗯”了一声,没再反驳。
昨天,她偷偷请了大夫入府诊脉。
虽然大夫说可能是时间太短,脉象还不显,也可能是确实还未怀上。
但没关系,这说明还有机会。
只要她能怀上孩子。。。。。。
有了孩子,她和姜珺之间的关系才会好起来。
她在家中的地位也会更加稳固。
到那时,姜珺的心,自然会被孩子、被这个家占据。
沈如玉那个外人,再怎么会勾人,又怎么能比得上亲生骨肉?
想到这里,谢安宁压过了对沈如玉的厌恶。
她调整了一下表情。
再抬眼时,是强作懂事的模样,轻声道:“我知道了,夫君。方才是我失了。”
“我们去练习吧,莫要耽误了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