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她是存心要害人

作品:《花轿抬错,王爷归我》

    镇远将军府。

    姜珺抱着谢安宁匆匆回来,惊动了王疏桐。

    王疏桐也是吓了一跳:“珺儿,这、这是怎么了?安宁怎么了?”

    姜珺没有心思解释,只简短道:“娘,先别问了,快去请大夫来!要快!”

    王疏桐连忙点头:“好好好,娘这就去!”

    很快,大夫被请了来。

    给谢安宁仔细检查了一番。

    “大夫,如何?”

    姜珺上前问道。

    老大夫捋了捋胡须:“回将军,夫人吉人天相。”

    “虽是从马上摔下,但幸未伤及筋骨脏腑。”

    “目前看来,多是皮外伤,需静心调养。”

    “另外,受了惊吓,需得好生安抚。”

    姜珺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还好,没出大事。

    若摔出个好歹,都是大麻烦。

    王疏桐也舒缓起来,连声道:“没什么大事就好,没什么大事就好!”

    “皮外伤养养就没事了,人平安最要紧。”

    姜珺吩咐下人跟大夫去抓药、煎药,又给了厚厚的诊金。

    大夫走后,谢安宁悠悠醒来。

    轻轻一动,全身还是痛。

    睁开眼睛,姜珺在床边守着。

    他。。。。。。一直守在这里?

    她受伤了,他还是在乎的,是吗?

    她看向姜珺,想说什么。

    还没等她发出声音。

    姜珺见她醒了,第一句话就是

    “安宁,你老实告诉我,靖王妃的马突然发狂。。。。。。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谢安宁

    “。。。。。。”

    她的心好像要死了。

    他守在这里,不是关心她。

    而是为了审问她,为了那个沈如玉。

    她从马上摔下来,疼得死去活来。

    而她的夫君,第一件事,竟然是质问她是不是害了沈如玉?!

    哈哈哈哈!

    姜珺!你好!你真好!

    之前在马场,他为了沈如玉斥责她。

    现在在病榻前,他为了沈如玉审问她!

    好一个夫妻情深!

    好一个念念不忘!

    她要跟姜珺势不两立!

    她要跟姜珺势不两立!

    姜珺这质问,让王疏桐也急了。

    拉开姜珺,低声斥道:“珺儿!你糊涂!”

    “安宁刚醒,伤得这么重,你问这些做什么?!没看见她都疼成什么样了吗?!”

    “有什么事,等安宁养好了身子再说!现在先让她好好休息!”

    谢安宁是她亲自挑选的儿媳,她必须护着。

    说着,还把姜珺推出房门:“你先出去!让安宁静一静!”

    将儿子推出去后,王疏桐回到床边。

    替谢安宁抹去眼泪:“安宁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好端端的,怎么会坠马呢?”

    “还有沈如玉那边,又是怎么回事?”

    然而,谢安宁,身心俱创。

    王疏桐的询问,只觉得厌烦。

    又是沈如玉!

    每个人都在问沈如玉!

    没有人在乎她谢安宁差点摔死,没有人!

    眼泪流得更凶了。

    王疏桐叹了口气,拍拍谢安宁的手背:“好了好了,先不说了。”

    “你现在先好好养伤,把身子养好。”

    “其他的,等伤好了再说,天塌不下来。”

    她亲自给谢安宁喂药。

    喂完药,又塞了颗糖到她嘴里。

    “含着,去去苦味。”

    “睡吧,睡着了就不疼了。”

    靖王府,书房。

    路辰正在汇报:“王爷,王妃,属下查问过马场相关人等。”

    “据马夫回忆,姜夫人吩咐杂役擦拭了王妃的马鞍。”

    “那两名杂役正闲聊,未曾细想,擦完王妃的,顺手将春萱姑娘和姜夫人的马鞍,也一并擦了。”

    “他们声称,帕子是姜夫人给的,不知其中有异。”

    “经秦先生(秦鹤年)初步辨认,帕子上有香料,马闻之稍久,便会狂躁。”

    沈如玉与萧衍对视一眼。

    好端端的,谢安宁为何让人擦拭马鞍?

    还是用自己提供的帕子?

    她是存心要害人。

    且目标明确,就是她沈如玉。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

    谢安宁自己的马鞍也被擦了!

    真是。。。。。。自作自受,玩火自焚。

    现在坠马,算不算是恶有恶报?

    “看来,姜夫人是嫌日子过得太清闲了。”

    萧衍的声音不高,平平的。

    他看向沈如玉:“如玉,你想如何处置?”

    谢安宁因此重伤,沈如玉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置。

    谢安宁因此重伤,沈如玉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置。

    直接严惩?

    但谢安宁现在半死不活,还能承受吗?

    暂且搁置?

    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担心谢安宁会变本加厉。

    沈如玉揉了揉眉心。

    “罢了。”

    她对萧衍道

    “我再想想吧。”

    “她自己也伤得不轻,恐怕经不起什么罚了。”

    恰在此时,门外又传来春萱的声音:“王爷,王妃,晚膳已备好多时了。。。。。。”

    这已是她第二次来请了。

    萧衍不再多,只握了握她的手:“嗯,先用膳。”

    “此事不急,本王心里有数。”

    两人起身前往膳厅。

    裴时安已入座等候。

    见沈如玉来了,关切问道:“妹妹今日学骑马,感觉如何?”

    “萧衍这师父当得称不称职?没把你摔着吧?”

    本来是想关心关心,结果戳中敏感的神经。

    沈如玉本就身心俱疲。

    她勉强笑了笑,声音有些低:“还、还好。王爷教得很耐心。”

    萧衍的脸色也不好看。

    他愧疚于没有及时发现和保护好沈如玉。

    裴时安这无心但“精准”的询问。

    让是他提醒他的失策。

    给了裴时安一个眼神——闭嘴,吃饭。

    裴时安察觉到气氛不对。

    意识到自己可能问了不该问的。

    讪讪一笑,不再多。

    吃完饭后,沈如玉只想飞回床上。

    下人来报:“王爷,王妃,镇远将军求见,说有要事。”

    姜珺?这个时候?

    他来得倒快。

    萧衍只看了一眼她,就明白了她的心思。

    他本就打算让她回去休息。

    “你先回房休息。”

    “今日累坏了,好好睡一觉。”

    “本王处理。”

    沈如玉实在是又累又困:“嗯,好。”

    “那王爷早些处理完,早些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