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又是一场“血雨腥风”的洗

作品:《未婚当奶娘?可她婴语满级啊!

    不是吧?

    衡小公子开口说话了?

    刚才是他发出的声音吧?

    众人满脸的不可思议。

    不少人抖了抖自己的耳朵,生怕是出现幻听了!

    要知道相爷府的小公子是个闷葫芦,那可不是什么秘辛。

    听说过去一年里,相爷府是遍请名医,太医院院首华崇谦更是府上常客,也没找到病根。

    街头巷尾都传遍了,就是下朝后也不少人背地里指指点点。

    但传闻归传闻,还是要眼见为实。

    就在刚刚,这些人还以看热闹的心境来“审视”衡小公子呢!

    半天听不到个动静,误以为传闻是真的。

    可谁能想到瞬息之间就啪啪啪打脸了!

    家人们谁懂啊!

    这些人刚刚找到的“心理平衡”一下子就失了重!

    不论是想看笑话的,还是寻求安慰的,淡定不了一点!

    没有遗憾的裴相爷那日子得过得多舒坦啊!

    怎怎短短数日,竟有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尤其是柳太师,瞳孔中九级地震。

    如果他的眼中藏着一座山,那么此刻整座山早已经分崩离析、不复存在。

    只剩下只有地震后的满目疮痍、烟尘滚滚。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时时刻刻关注相爷府的动态,前段时间不是还传出小公子病重的消息呢?

    后来又对外宣称,小公子高热退了。

    可对他开口讲话一事,只字未提啊!

    衡小公子他,他到底是什么时候会说话的?

    柳太师的脑海中不断回闪之前的片段。

    突然,他想前几天前的事。

    就是他向裴相爷要请帖那次,被拒绝得那叫一个干巴利脆!

    当时他还故意提到要带孙儿登门,裴相爷竟然扬长而去,平静得不像话。

    当时他就有些纳闷,但并没有深究。

    “轰隆!”

    柳太师犹如当头棒喝: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好你个裴狐狸,藏得够深啊!

    难怪当时没有炸毛!

    是否说明早在那个时候,衡小公子就已经重新开口说话了?

    啊啊啊!

    柳太师的肺都要气炸了!

    本想着来这好好挖苦裴相爷一番的,没想到自己先破防了!

    早知如此,他根本就不该往“火坑”里跳!

    柳太师的肠子都要悔青了。

    一股烦躁顺着他的脖颈攀到脸上,羞愤染红了他的脸颊。

    要不是被砍的阴阳胡重新被篦头匠给刮过,保准胡子都得被气歪了。

    他,他,他就不该来!

    柳太师备受打击,简直就是毁灭性的。

    他实在是难以承受眼前这个事实,把眼睛一闭再一眨,幻想着刚才的一切都是假的。

    看到众人的头发丝里都藏满了震惊,瞠目结舌,久久不能平息,裴相爷那叫一个满意!

    什么将情绪收敛于内?

    根本不存在的!

    即便是没有眉开眼笑,那也是春风得意!

    眼角的皱纹都要被这份满足给熨平了!

    再看看那张翘嘴!

    就是挂上千斤坠都压不下去!

    哎呀!

    扬眉吐气!

    头顶上一阵清朗啊!

    获得入府资格的绝大多数的人都明里暗里嚼过舌根子。

    只不过成人的世界中,都会给彼此留些脸面。

    本着没有捅破窗户纸权当不知道。

    可是咱们裴相爷早在心里记着这笔账呢,还很明显是在秋后算账!

    别看他表面平静,内心里的自己已经奔向了原野,一蹦三尺高,甚至高呼了几声:

    完胜!

    尤其是看到柳太师那张五彩斑斓·黑的脸,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你孙子会说话怎么了?

    谁家孙子不会说似的?

    而且我家的比你家的矜持、贵气、沉稳!

    我们不是不会说,那叫惜字如金!

    不像你怀里的小娃,一张口就叽里呱啦突突个没完没了,比树上的麻雀还要叽叽喳喳!

    这么一对比,那必然是自己的孙子甩他孙子好几条街!

    这孩子嘛,是越看越觉得自己的好!

    柳太师给自己心里暗示了半天:

    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再睁开眼,一切就都恢复如初了。

    可是这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

    当他再睁眼时,对上的是裴相爷三分得意四分嘲讽二分不怀好意一分欠揍的缺德表情。

    柳太师差点当场吐血。

    众人本想给自己催个眠,免得小心脏受不了时,却听到衡小公子迫不及待地问苏念禾:“漂亮姐姐,什么时候开始?可以抽题了吗?”

    说罢,快速把头转向了别处,又暗戳戳用眼尾偷瞄。

    那拙劣的表演,可爱到犯规!

    苏念禾忍不住去捏他脖颈处的肉肉,就像撸猫那样,绵绵软软,手感极佳!

    裴玄衡口嫌体直,面上嫌弃得不行,身体却很诚实地挪了过来。

    噗!

    “小公子又讲话了!”

    “这……这次是十五个字!”

    “翻倍了!”

    “小公子真是天资聪慧!说的不是单个的字、词,而是句子!”

    “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之前觉得峤小公子会说得多,细想下来,峤小公子多为重复性复述与叠词,还是衡小公子说得更流畅!”

    “是啊,同样两岁的娃,我家的舌头还没有理顺,衡小公子都说句子了!”

    “事实说明,说话启蒙不在于早晚,而是在于流畅……”

    宾客们在经过十万点暴击后,逐渐接受了眼前的事实。

    现在又开始东风压倒西风的言论。

    柳太师还没有劝好自己,心里就更气了!

    要不是碍于在大庭广众之下,他都想哭了。

    当柳书峤忽闪着水晶葡萄的大眼睛,用手指着柳太师:“这(jie)叫,这(jie)叫……哭……”

    他还努力把五官挤到一起,做了一个丑萌的哭脸。

    柳太师无奈且受伤地说:“谁说爷哭了?明明是这里风大眯了眼睛……”

    “爷……笑!”

    柳书峤命令道。

    他还爬上柳太师的胳膊,用手去拉扯他的脸,硬凹造型。

    只是这笑脸比哭脸还难看!

    就在众人深受打击之下,苏念禾牵着裴玄衡为大家抽题。

    这次白纸黑字,都是裴相爷亲自出的!

    至于他有没有公报私仇,“卖弄学识”之嫌?

    你品,你细品!

    总之,接下来又是一场“血雨腥风”的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