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智戏火火

作品:《极道:谁言人族无大帝?》

    清霄一时之间犯了难。

    他认为以凌越的手段,这瓶子里面如果是毒,估计自己也认不出来,或者说感应不出来。

    假如这瓶子里面真的是毒,自己又给了那八位少主,那么是他亲手将他们推入火海。

    如果不给八位少主服用,那么万一是真的呢?

    那少主不就死了吗!

    清霄眉头紧皱,拿着血水离开了此地。

    走出门外不久,他随即猛的一拍自己的脑袋,好像想明白了什么。

    “这小子,怎么可能下毒!他要是想让楚家亡的话,完全可以不救治楚震南。”

    “如此帮助楚家的话,想必是想和楚家交好,再利用楚家帮助他做一些琐事!”

    想到这,清霄堵塞的心,豁然开朗了起来。

    可清霄根本不知道,凌越是怎么来的。

    潜意识以为,是自己来的。

    在天上踏空而行了几息,清霄还是有些不放心。

    虽然刚刚的想法,很大可能是成立的。

    可脑海中,总有一个想法消散不掉,“这万一是毒呢?”

    那八位少主,又当如何,是被控制还是被毒死?

    这一切,都是未知的。

    他现在必须做出选择,到底是送还是不送?

    清霄咽了咽口水,脑子里忽的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他拿出了一个装有血水的小瓶子,往嘴里倒了一滴,带着忐忑的心咽了下去。

    这里面到底有没有毒,自己的身体,应该是能察觉到的。

    过了几息,身躯并没有任何反应,也没有任何不适感。

    清霄的心,更安定了几分。

    与此同时。

    楚火火依旧低声呼喊着父亲。

    而凌越,就站在旁边。

    可突然丹田奇痒了起来,他用力抓了抓腹部,试图缓解这奇痒。

    过了几息。

    清霄的身影,在丹田内已然成型。

    凌越愣了一瞬,瞬间想通了原因。

    “还真是忠心耿耿啊。”

    他对清霄多了一些好感,暗道:“可惜你又怎么会知道,我这血水,真正的用途呢。”

    现在又有一个问题,摆在凌越面前,那就是如何让楚火火心甘情愿的喝下血水。

    之前,狼苓命令清霄对自己出手的时候,他并没有出手,反而是要听楚火火的话。

    由此可以判断出来,在楚震南那里,楚火火姐妹二人的重要性,是要高过他的道侣。

    而楚震南的几个儿子,在那时受了如此之重的伤,清霄都没有出手。

    通过这也能看出来,楚火火姐妹二人的重要性,是要高过他的儿子。

    所以,控制了楚火火的生死,在凌越看来,才是最为重要的。

    “到底,该怎么让她心甘情愿的喝下去呢?”凌越摩挲着下巴,暗自思索着。

    以他的战力,并不是不能强制楚火火喝下去。

    如果强制喝下去的话,日后控制了楚火火,她很大可能就猜到,自己被控制,是和这水有关。

    毕竟,强制这个行为,实在太突兀了。

    凌越根本没有任何理由,强制现在的她喝下去。

    虽然,那楚家八子日后被控制,也很有可能猜到是和这杯血水有关。

    可凌越打的幌子是解毒,这就十分奇妙了。

    他要把这个秘密,压在最深处,要降低一切被发现的可能。

    凌越抬手轻拍楚火火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沉斥:“别吵,让你父亲安心静养。”

    楚火火沉默了片刻,随即从地上站了起来,有些忐忑的开口:

    “我父亲,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刚才她一直在呼喊父亲,导致喉咙里像是堵了团燥沙,渴意疯狂翻涌。

    这细微的动作,恰好落进凌越眼底。

    他眸底掠过一丝淡笑,心头有了想法。

    抬手一抹次元戒,一杯澄澈如泉的无色血水,便落入手心。

    仰头灌下一大口,喉间滚出一声畅快的轻响。

    接着,又饮一口,才慢条斯理道:“说不准,也许明日,或许后日。”

    话毕,凌越又拿出一杯同款血水,递到楚火火面前,语气平淡:“喝?”

    “不喝。”

    楚火火的拒绝,在凌越的意料之中。

    “行吧。”

    凌越淡淡应声,随手将杯子方在旁侧的桌子上,动作十分自然。

    “你父亲尚未脱离危险,你在这里好好看守,出了什么情况,也好通知我。”

    凌越转过身,向着门的方向,边走边说:“给我个房间,明日我再来。”

    “出门右行一百丈,有个房间,你先去哪里休息吧。”

    仔细听楚火火这句话,可以发现,里面似乎有一股感谢的意味。

    看着凌越,越来越远的身影,她犹豫再三,还是问了出来:“你为什么骗我们?!”

    “骗你们?”

    凌越未曾回头,他停下了脚步,眉头皱了皱,也是有些不解:“我骗你们什么了?”

    “你说,你祛除完毒,一年之内无法行走,可你现在依旧能走路!”

    楚火火话音越说越大,带着被愚弄的怒气:“说,你为什么要骗我们!”

    “还真是笨啊!”

    凌越抽了抽嘴,笑了笑:“你把你方才的话,再说一遍。”

    你才蠢!

    楚火火心里暗骂了一声,随即开口:“我说,你祛除完毒,一年之内无法行走,为什么骗我们!”

    “现在懂了没?”

    凌越看着楚火火的眼神,像是看傻子一样:“不懂,就在重复一遍。”

    “你在耍我!”

    楚火火的眼神,变的锐利了起来:“虽然,你救了我父亲,但我楚家也给了你报酬,算是两清。”

    她从次元戒中拿出长剑,随时准备攻击凌越。

    “如今你这般耍弄我,就算我打不过你,也要撕下你一块肉。”

    凌越没有回话,只是继续迈步向前,缓缓走去。

    “你就这般看不起我?!”

    楚火火被这无视彻底激怒,足尖一点地面,身形如箭般向凌越冲刺而去。

    凛冽杀意凝于剑尖,划破空气,带起尖锐的风压。

    凌越耳尖微动,听着那道风压由远及近,指尖无声捻动,精准计算着她的距离。

    直到那冰冷的剑尖,距他后脑不过半尺,寒芒几乎要舐上发丝。

    凌越这才缓缓开口,声音淡得像风:“你父亲的毒,祛除干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