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因为梦烦忧

作品:《腿控竹马嫌我微胖,重欲太子爷却爱不释手》

    她昨晚没睡好,半夜做了个梦,梦见他跟林薇站在一起,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她站在远处怎么喊他都听不见。

    醒过来的时候眼角是湿的,旁边的人睡得沉,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的后背,闷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睡着。

    所以今天起来的时候,她心情就不太好。

    不太好的表现就是——找茬。

    周行远从卫生间出来,只围了条浴巾,头发还滴着水。

    阮菲珏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目光扫过他的腰线,又迅速移开。

    “你能不能穿好衣服再出来?”

    周行远看她一眼,“我在自己家。”

    “这也是我家啊。”

    “所以?”

    “所以你注意点形象。”

    周行远走到衣柜前拿衣服,没理她。

    阮菲珏不知道哪来的劲,偏要继续。

    “周行远,你昨天是不是又抽烟了?”

    “没有。”

    “我闻到了。”

    “你闻错了。”

    他除了特别烦心的时候,其实已经戒烟很久了。

    “我鼻子没毛病。”

    周行远扣衬衫扣子的手停了一下,侧头看她。

    “阮菲珏,你今天吃枪药了?”

    “我没有。”

    “那你一大早跟我杠什么?”

    “我哪有跟你杠?我就是问你抽没抽烟。”

    “我说了没有。”

    “你以前也说过没有,结果呢?”

    周行远把衬衫最后一颗扣子扣好,转过身,慢慢走向床边。

    阮菲珏看到他那个眼神,本能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你、你干什么?”

    “你继续说。”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很平。

    “我说完了啊。”她硬着头皮开口,“要什么说的?”

    他问:“刚才不是很能说吗?”

    “我就是随口问问。”

    “随口?”周行远一手撑在她身侧,俯身下来,目光紧紧锁住她,“你是不是又胡思乱想,还是做什么乱七八糟的梦了?”

    阮菲珏心虚地移开视线。

    “没有。”

    “看着我说。”

    阮菲珏咬着嘴唇,不看他。

    周行远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

    “不是胡思乱想,还真是梦见什么了?”

    “……梦见你跟林薇。”她如实回答,声音很小。

    周行远的眉头拧了一下,随即松开。

    “然后呢?”

    “然后我怎么叫你,你都不理我。”

    她说完,眼眶就红了。

    周行远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阮菲珏急了,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我都难受成这样了你还笑?”

    “我笑你做梦都能吃醋。”

    “谁吃醋了!我才没有!”

    “没有你一大早跟我找茬?”

    “我就是看你不顺眼!”

    “是吗?”

    周行远的手从她下巴滑到后颈,微微用力,把她拉近了些。

    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他的呼吸温热地洒在她脸上。

    阮菲珏的心跳瞬间飙到嗓子眼。

    “周行远,你放开我,你要迟到了。”

    “迟到了怎么办?”

    “那是你的事。”

    “你把我惹毛了,又不负责?”

    阮菲珏瞪大眼睛,“我什么时候惹你了?明明是你,唔……”

    后面的话全被他堵了回去。

    他吻得不急不缓,带着惩罚性质的啃咬,牙齿轻轻叼·住她的下唇,力道不重,却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阮菲珏的手从推拒变成抓紧他的衣领,指节泛白。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衬衫刚穿好,又要皱了。

    周行远松开她的时候,她已经喘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还找不找茬了?”他贴着她的唇问。

    阮菲珏被亲得脑子发晕,条件反射地摇头。

    “梦是假的还是真的?”

    “假的……”

    “林薇跟我有没有关系?”

    “没有。”

    “那你以后还做不做这种梦?”

    “我控制不了……”

    “控制不了就来问我,别一个人生闷气。”他直起身,弹了一下她的鼻尖,“听见没?”

    阮菲珏揉着被弹红的鼻子,委屈巴巴地点头。

    周行远看着她那副又倔又乖的样子,眼底那点暗色又翻了上来。

    他看了一眼手表。

    七点十分,手术九点。

    来得及。

    他重新俯下身,把她连人带被子压回床上。

    “周行远!你干什么!你不是要上班吗!”

    “请假了。”

    “你骗人!你刚才还说有手术!”

    “推了。”

    “你怎么能,唔……”

    这一次,他没有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

    被子被掀开,他的手精准地找到她睡衣的下摆。

    阮菲珏拼命抓住他的手腕,脸红得快要冒烟。

    但这一次,周行远在最后一刻停了下来。

    他看着身下那双因为惊惧和羞愤而泛起水雾的眼睛,那里面除了倔强,还有恐惧。

    他心疼死了。

    人心欲壑难填,他自己弥足深陷,却还把心爱的女人弄得患得患失。

    他忽然有点想哭。

    周行远撑起身子,拉过被子将她裹好,动作温柔。

    “我不是要用这种方式解决问题。”他主动开口解释。

    阮菲珏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像只受了惊吓的刺猬,眼眶红红的。

    周行远没再碰她,转身重新找了件衬衫皇上。

    “菲珏,起来,换衣服。”

    阮菲珏在被子里闷声闷气地问:“干什么?”

    “跟我去医院。”

    “我不要!”她立刻拒绝,“我要上班。”

    “我昨天已经替你跟工作室请好假了。”

    周行远系好领带,回头看她,语气不容拒绝。

    阮菲珏从被子里探出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凭什么替我请假啊?”

    “就凭我是你丈夫。”他走过来,一把掀开被子,将她从床上捞了起来哄她,“给你十分钟好不好?再晚老公要迟到了。”

    最后,阮菲珏还是被他强制带走了。

    周行远从衣帽间里挑了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让她换上,外面搭了件浅咖色的薄款外套,长发披散着,看起来乖巧十足。

    坐在副驾驶上,阮菲珏一路都把脸扭向窗外,一句话不说。

    到了医院,周行远直接把她带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你待在这,随便玩,不许乱跑。”他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推到她面前,“里面有电影,自己看,嗯?”

    “我才不要看。”

    “那你就坐着发呆,这里有书,回头我让人安排点。”周行远说完,看了一眼手表,拿起挂在衣架上的白大褂穿上,“我去做个手术,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