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真香定律

作品:《腿控竹马嫌我微胖,重欲太子爷却爱不释手》

    “不喜欢。”阮菲珏回答得干脆,“我感觉自己像个观众,在看你的表演。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想带你出来玩。”周行远说。

    “可我玩得一点都不开心。”阮菲珏打断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我在这里,只会显得自己很笨,很没用。”

    周行远沉默了片刻。

    他似乎在思考她的话,然后朝她走近一步。

    “那好。”他声音放缓,带着一种妥协的意味,“那我们去玩你会的。”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进了阮菲珏心里最敏感的地方。

    她会的?

    她会什么?

    画设计稿吗?还是搭配衣服?

    这些东西,在他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三箭连珠面前,显得那么上不了台面,那么微不足道。

    他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体谅她,可落在她耳朵里,却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居高临下的施舍。

    像是在说,既然你这么笨,那我就陪你玩点简单的好了。

    一股压抑不住的火气,从心底猛地窜了上来。

    “你每次都这样!”

    阮菲珏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展示一下你的那些‘高光时刻’,我就应该立刻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然后乖乖地忘记所有不开心的事情,主动跟你和好?”

    “你是不是觉得,用这种方式来吸引我,特别有成就感?”

    她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质问,胸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

    “我才不要被你吸引!”

    她说完,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就朝停车场的方向走。

    她不要再待在这里了。

    再待下去,她怕自己会真的忍不住,又一次沉溺在他精心设计的温柔陷阱里。

    周行远站在原地,没有追。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个气鼓鼓的、快步离开的背影,深邃的眼眸里,情绪复杂。

    阮菲珏走出十几米远,脚步却越来越慢。

    她不想承认,可她的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一遍遍回放着他刚才开弓时的画面。

    那利落的动作,那专注的眼神,那无可匹敌的气场。

    该死的!

    真的太帅了。

    她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一边又忍不住地想,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技能。

    她走到俱乐部的马厩旁,闻到空气里传来的青草和马匹的味道,脚步彻底停了下来。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忍住,转过了身。

    周行远还站在原地,似乎笃定了她会回头。

    看到她转身,他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两人隔着一段距离,遥遥相望。

    “你……”阮菲珏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没抵过心底那点该死的好奇心。

    她看着他,用一种带着点挑衅的语气问:“你会骑马吗?”

    周行远挑了挑眉。

    “会。”他言简意赅。

    “那……”阮菲珏深吸一口气,问出了那个在她脑海里盘旋了很久的问题,“你会骑在马上射箭吗?”

    她就是想看看。

    想看看这个男人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也想用这种更高难度的挑战,来戳破他那副无所不能的假象。

    听到这个问题,周行远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迈开长腿,一步步朝她走了过来。

    他走到她面前,停下。

    高大的身影将午后的阳光都遮挡了大半,投下一片沉沉的阴影。

    他微微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的沙哑。

    “骑马射箭,那可是个稍微危险一点的运动。”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阮菲珏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后背却已经抵在了马厩的栅栏上,退无可退。

    她抬起头,对上他那双近在咫尺的、带着笑意的黑眸。

    “你……你什么意思?”她声音有点发虚。

    “意思就是,”周行远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在说,“周太太想看点刺激的,我当然乐意奉陪。只是,这种高难度表演,总得有点彩头吧?”

    阮菲珏的脸颊更烫了。

    她用力推了他一把,虽然没推动,但表明了态度。

    “谁要看了!我就是随便问问!”她梗着脖子反驳,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是吗?”周行远直起身,拉开一点距离,但手还撑在她身侧的栅栏上,依旧是个包围的姿态。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我怎么觉得,你很想看呢?”

    “我不想!”阮菲珏立刻否认。

    “真的不想?”他追问,语气里带着笃定的笑意。

    阮菲珏被他看得心虚,索性把脸扭到一边,不去看他。

    “不想。无聊。”她闷闷地说。

    周行远轻笑一声。

    他收回手,转身走向马厩,对旁边的工作人员说了几句。

    很快,一匹通体乌黑、高大神骏的弗里斯马被牵了出来。

    阮菲珏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那匹马吸引了过去。

    “不想看,就先回车里等我。”周行远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帅得一塌糊涂。

    他坐在高高的马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着一抹邪气的笑。

    “我一个人去跑两圈。”

    说完,他双腿轻轻一夹马腹,那匹黑马便迈开蹄子,小跑着朝远处的草坪跑去。

    阮菲珏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又气又急。

    这个人,太坏了!

    他明知道她想看,却偏偏要这样。

    男人的背影挺拔如松,驾驭着那匹神骏的黑马,在开阔的草坪上肆意驰骋,人与马仿佛融为一体,充满了野性与力量的美感。

    每一个动作,都像一帧精心拍摄的画报,帅得让人心头发紧。

    她恨自己这点没出息的德性。

    就在她天人交战,想着是该掉头就走还是留在这里继续生闷气时,远处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再次朝她这边奔了过来。

    周行远没有减速,径直骑马冲到她面前,在离她仅一步之遥的地方,猛地一拉缰绳。

    黑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响亮的嘶鸣,前蹄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