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他来了!

作品:《腿控竹马嫌我微胖,重欲太子爷却爱不释手

    夜,越来越深。

    柴房里又冷又潮,阮菲珏蜷缩在角落的干草堆上,浑身冻得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只知道自己没吃一口东西,没喝一口水。

    绝望像是无边无际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就在她意识渐渐模糊的时候,门外传来了铁锁被打开的声音。

    紧接着,是王大强那令人作呕的、夹杂着酒气的猥琐笑声。

    “嘿嘿……媳妇儿,我来了。”

    他手里提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你……你想干什么?”

    阮菲珏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她挣扎着往后缩,后背紧紧抵着冰冷的墙壁,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干什么?”王大强咧着一口黄牙,一步步逼近,“我妈说了,后天就办酒,我等不及了。今晚,咱俩就把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你肚子里有了我的种,看你还怎么跑!”

    他说着,就把手里的煤油灯往地上一放,搓着手就朝阮菲珏扑了过去。

    “滚开!”

    求生的本能让阮菲珏爆发出了一股力量,她随手抓起身边的一根木柴,用尽全力朝王大强砸了过去。

    王大强没想到她还敢反抗,被木柴砸中了肩膀,疼得“哎哟”叫了一声,脸上的淫笑瞬间变成了恼羞成怒。

    “臭娘们!还敢动手!”他一把抓住阮菲珏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就将她手里的木柴夺了过去,另一只手扬起来,一个耳光就想扇下去。

    阮菲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柴房那扇本就破旧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四分五裂。

    木屑纷飞中,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裹挟着一身冰冷的杀气,逆光冲了进来。

    王大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扬起的手僵在半空中,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就扼住了他的喉咙,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周行远双眼猩红,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只有毁天·灭地的疯狂和暴戾。

    当他看到蜷缩在墙角,脸上带着清晰巴掌印,嘴角还挂着血丝的阮菲珏时,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的一声,彻底断了。

    “你找死。”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手上猛地用力。

    ‘咔嚓’一声,王大强的手腕被他以一个诡异的角度硬生生折断。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划破了王家村宁静的夜空。

    周行远像是没听见,松开手,任由王大强像一滩烂泥一样摔在地上,然后抬起脚,一脚接着一脚,发了狠地往他身上踹。

    每一脚都用尽了全力,沉闷的撞击声和骨头断裂的脆响交织在一起,听得人头皮发麻。

    “杀人啦!打人啦!”

    王婶听到儿子的惨叫,第一个从屋里冲了出来,一看到院子里这血腥的场面,吓得腿都软了,随即扯着嗓子就嚎了起来。

    她的嚎叫声像个信号,很快,村子里就亮起了一盏又一盏灯,不少人拿着锄头、铁锹从家里跑了出来,将小院围了个水泄不通。

    “干什么的!外地人敢来我们村撒野!”

    “快放开大强!不然打死你!”

    一群村民举着农具,义愤填膺地将周行远围在中间,叫嚣着要他放人。

    周行远停下动作,缓缓转过身。

    他居高临下地扫视着这些愚昧又无知的村民,那眼神,冷得像在看一群死人。

    “都给我滚。”

    他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村民们被他这骇人的气场震慑住,一时间竟没人敢上前。

    “大家别怕他!他就是个人贩子,想来抢我们家媳妇儿!”王婶扑到自己儿子身边,哭天抢地地煽动着众人,“大家一起上!把他抓起来送去派出所!”

    “对!抓起来!”

    有了王婶的鼓动,几个胆大的男人举着铁锹就想往前冲。

    就在这时,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几束刺眼的车灯划破黑暗,照亮了整个院子。

    “警察!都别动!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迅速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那些还举着农具的村民。

    村民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手一哆嗦,手里的锄头铁锹‘哐当’掉了一地。

    混乱的场面瞬间被控制住。

    周行远看都没看那些警察一眼,他转身,一步步走向墙角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他身上的杀气和暴戾,在靠近她的瞬间,尽数敛去,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心疼和后怕。

    他蹲下身,伸出手,想要碰一碰她,却又怕吓到她,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停在了半空中,微微颤抖。

    “菲珏。”他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别怕,是我。”

    阮菲珏抬起头,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

    他很高,很英俊,可那张脸上布满了青黑的胡茬,眼窝深陷,一双眼睛红得吓人,看起来狼狈又憔悴。

    可是,他叫她“菲珏”。

    这个名字,像是一把钥匙,在她混沌的脑海中,撬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

    “你……”她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火烧,“你是谁?”

    听到这个问题,周行远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她不记得他了。

    不过不重要了。

    他强压下心头的酸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些,他脱下自己那件满是褶皱的西装外套,轻轻披在她身上,将她冰冷的身体裹住。

    “我是周行远,你丈夫。”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又郑重。

    “我找了你很久,现在来接你回家了。”

    丈夫?

    回家?

    阮菲珏的脑子里更乱了。

    她看着他那双深邃又悲伤的眼睛,看着他眼底清晰倒映出的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无数混乱的画面在脑海中炸开。

    被撞击的轿车,冰冷的江水,还有电话那头撕心裂肺的嘶吼……

    “啊——!”

    剧烈的头痛袭来,她眼前一黑,身体软了下去。

    “菲珏!”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落入了一个坚实而温暖的怀抱,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的、让她莫名心安的雪松气息。

    ……

    再次醒来,依旧是浓烈的消毒水味。

    但这一次,没有斑驳的墙壁和发霉的气味。

    入目是雪白的天花板,身上盖着柔软干净的被子,手背上扎着输液管,温暖的液体正顺着血管缓缓流淌进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