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清醒的可以打牌

作品:《腿控竹马嫌我微胖,重欲太子爷却爱不释手

    男人一动不动,任由她摆弄,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熟了。

    阮菲珏擦完脸,又去给他倒了杯温水,试着喂他喝两口。

    他倒是配合,喉结滚动,乖乖地咽了下去。

    折腾完这一切,她也累得不行了。

    她脱掉外套,就这么和衣躺在了他身边,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刚躺下,身边的男人忽然翻了个身,长臂一伸,极其自然地将她捞进了怀里,紧紧抱住。

    熟悉的雪松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气,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阮菲珏身体一僵,刚想挣扎,耳边就传来了他带着浓浓睡意的呢喃。

    “菲珏……”

    他的声音很低,很哑,像在梦里。

    “别走……”

    阮菲珏的动作顿住了。

    “宝宝……别生我气了……”

    他把脸埋在她的发间,像个迷路的孩子,一遍又一遍,固执地叫着她的名字。

    “菲珏……我错了……”

    “好想你……”

    一声声,一句句,都像是带着滚烫的温度,砸在她的心尖上。

    阮菲珏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的心跳得飞快,脸颊也烧得厉害。

    这个讨厌鬼。

    每次都这样。

    她抬起手,轻轻抚上他依旧紧皱的眉头,想帮他抚平。

    “不生气了。”她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妥协和宠溺,“讨厌鬼,每次都这样伤害自己,下次再敢喝这么多酒,我就真的不管你了。”

    她靠在他温热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她闭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着的那一刻,身边那个本该烂醉如泥的男人,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邃眸子里,没有半分醉意,只有化不开的温柔和失而复得的庆幸。

    周行远低头,看着怀里睡得一脸安稳的小女人,心里那块悬了一整天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松了口气,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手臂,轻手轻脚地起身,走进了浴室。

    ……

    第二天,阮菲珏是被一阵食物的香气唤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身边的位置是空的。

    卧室里窗明几净,床头柜上还插着一束新鲜的白玫瑰。

    她坐起身,宿醉后的周行远非但没有头疼难受,反而精神奕奕地端着早餐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柔软的灰色居家服,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热牛奶、煎蛋和烤得金黄的吐司。

    “醒了?”他走到床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我吵醒你了?”

    阮菲珏看着他这副殷勤备至的样子,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昨晚的记忆慢慢回笼,她的脸颊微微发烫。

    “你怎么起这么早?”

    “给你做早餐。”周行远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头还疼不疼?”

    他这副体贴周到的样子,让阮菲T珏一肚子想兴师问罪的话,都堵在了喉咙口。

    她摇了摇头,接过他递来的牛奶喝了一口。

    “周行远,”她放下杯子,决定还是要把话说清楚,“昨天晚上的事……”

    “对不起。”

    没等她说完,周行远就郑重地开了口。

    他握住她的手,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愧疚和认真。

    “菲珏,是我混蛋。我不该说那些话,不该怀疑你,更不该冲你发脾气。”

    他看着她,态度诚恳得不像话,“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阮菲珏看着他这副低声下气的样子,心里最后那点别扭也烟消云散了。

    她轻哼了一声,抽回自己的手,别扭地转过头去。

    “谁知道你这次的保证能维持几天。”

    “一辈子。”周行远立刻接话,举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这次绝对是真的。为了表示我的诚意,那个姓梁的,我已经处理干净了。”

    阮菲珏一愣,转回头:“你把他怎么了?”

    她可不觉得周行远的处理方式会是温和的商业手段。

    “没什么。”周行远轻描淡写地带过,重新把牛奶杯塞回她手里,“他那种人,不配跟你谈合作。”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以后你的项目,我来投。我周行远的老婆,不需要去看任何人的脸色。”

    这话说得霸道又理所当然,却让阮菲珏的心里甜丝丝的。

    她看着他,故意板着脸:“那我的启动资金,周总打算给多少啊?”

    “我的所有,都是你的。”周行远看着她,眼底的占有欲毫不掩饰,“公司、房子、车子,还有我这个人,全都给你,够不够?”

    阮菲珏被他这直白的情话弄得脸颊发烫,心跳漏了半拍。

    她低下头,小口地吃着煎蛋,嘴里嘟囔了一句。

    “谁稀罕。”

    男人愉悦的笑声在房间里响起。

    他知道,这场风波,算是彻底过去了。

    和好是和好了,但阮菲珏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个男人,未必真的会时时刻刻都像现在这样,把她捧在手心里。

    爱情这种东西,保质期或长或短,谁也说不准。

    尤其对周行远这种占有欲和控制欲都强到变态的男人来说,今天能因为怕失去你而低头,明天就可能因为同样的原因,把你看得更紧。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趁着他理亏心虚,把自己的底线和规矩,重新立起来。

    周行远看着她那副口是心非、脸颊微红的模样,心情大好,伸手就想去捏她的脸。

    阮菲珏头一偏,躲开了。

    “别动手动脚的,吃早餐呢。”

    “好,不动。”周行远从善如流地收回手,拿起一块吐司,细致地抹上果酱,递到她嘴边,“那周太太赏个脸,尝尝我亲手做的?”

    阮菲珏瞪了他一眼,还是张口咬了下去。

    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

    “周行远,我们谈谈。”她咽下嘴里的东西,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表情严肃起来。

    “嗯,你说,我听着。”周行远立刻正襟危坐,一副小学生听讲的认真模样。

    “你刚才说,你的公司、房子、车子,都给我?”

    “对。”周行远点头,毫不犹豫,“律师明天就过来,把所有资产转到你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