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穷途末路

作品:《离婚吧!傅太太掀桌不干了》

    拿这些钱,彻底封住她的嘴。

    他们一点都不亏的。

    她这样想着,迅速换了身衣服,把自己裹进一件宽大的连帽外套里,又戴上口罩和墨镜。

    悄悄摸回了四季酒店。

    她不敢坐电梯,怕留下监控记录,爬楼梯上去的。

    当她气喘吁吁站在宁修远的房门口,抬手敲门,却没人应。

    她咬了咬牙,力道加重了些。

    "宁老师?"

    走廊里静得可怕,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傅寒峥的房间就在楼下。

    她在这里多待一秒,就多一分危险。

    可眼前的房门内,却没有一丝动静。

    不在?

    她不敢再敲了。

    季菀沂不敢再敲了。

    她贴着门板屏住呼吸,侧耳听了片刻,确认里面确实没人,才咬着牙转身。

    她快步走向楼梯,手指刚搭上安全通道的门把手——

    楼下传来一阵脚步声。

    还有说话声。

    "找到了吗?"

    是傅寒峥的声音。

    季菀沂浑身一僵,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暂时还没有消息。"周砚辰的声音紧随其后,"不过钟少那边已经加派了人手,应该很快……"

    季菀沂猛地推开安全通道的门,闪身钻了进去。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咔哒"。

    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整个人缩在门后的阴影里,连呼吸都屏住了。

    心脏狂跳,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神经上。

    "让他动作快点。"傅寒峥的声音带着凛冽的寒气。

    "是。"

    电梯"叮"的一声,门开了。

    脚步声消失。

    季菀沂又等了许久,直到听见电梯上行的声音,才敢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扶着墙壁滑坐下来,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衫。

    这里她不能再来了。

    她咬了咬牙,撑着墙壁站起来,从安全通道的另一侧出口溜了出去。

    既然这里找不到人,那她就去宁修远的工作室。

    她不信会堵不到人。

    季菀沂不敢去显眼的地方。

    她只能缩在地下室的阴影里,盯着从电梯口上上下下的人。

    可一天一夜都过去了,她依旧没见到宁修远的半点影子。

    她不知道的是,宁修远这几天都跟那位维尔斯利夫人在一起,根本就没有去工作室。

    她扑了个空。

    季菀沂咬着牙,又给马尔科打了电话。

    忙音。

    再打。

    还是忙音。

    她不死心,发了条短信:"马尔科,你确定要鱼死网破?”

    就在季菀沂的耐心彻底耗尽的时候。

    马尔科给她回了一条信息。

    【我在出差,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季菀沂盯着那条信息,瞳孔骤然收缩。

    出差?

    她猛地抬手,指甲在门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都TM的混蛋!!!”

    她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兽,发出绝望的嘶吼。

    她已经穷途末路了。

    就在季菀沂疯狂筹钱的时候,金冕奖的16进10强比赛拉开了帷幕。

    桑迎毫无悬念地晋级了十强。

    她的作品在网络上又掀起了新一轮的热潮,设计稿的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解读、追捧。

    海外社交平台上,#SangYing#的话题热度持续攀升,评论区里铺天盖地都是赞美和惊叹。

    "东方玫瑰"的名号,已经越来越响亮。

    季菀沂缩在偏僻酒店的房间里,盯着手机屏幕里桑迎站在舞台上胸有成竹的样子,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

    她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脸上的神情已经极度扭曲。

    一个极端的想法在心底疯狂滋生。

    ……

    傍晚时分,刚结束比赛的桑迎和江柯然从场馆里出来。

    两人十指相扣,江柯然替她拉开车门,手掌护在她头顶,动作自然又宠溺。

    而不远处,一辆破旧的面包车上,一双满是阴鸷的眼睛,透过挡风玻璃,死死盯着这一幕。

    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又紧。

    桑迎毫无察觉。

    她被江柯然护着上了车,车辆很快就没入夜色。

    没人注意到,那辆破旧的面包车,也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在回公寓的路上,江柯然的手机响了。

    他接完电话,眉头微蹙。

    "公司那边有点事情需要我过去处理一下,"江柯然侧过头,在桑迎唇角亲了一下,"我先把你送回公寓。"

    桑迎点点头:"好。"

    "嗯,"江柯然揉了揉她的发顶,"有什么想吃的,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宵夜。”

    桑迎笑了,“好。”

    很快,车辆停在了公寓门口。

    桑迎推开车门下去。

    她站在路边,看着江柯然的车子汇入车流,尾灯在暮色里一闪一闪,渐渐远去。

    她才转身,朝小区大门走去。

    夜风拂过脸颊,带着几分凉意。

    她刚迈出两步……

    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从侧后方骤然炸响!

    桑迎下意识回头。

    一辆破旧的面包车从拐角处猛地冲出,车灯大开,直直朝她撞了过来!

    她瞳孔骤缩,大脑一片空白,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眼看桑迎就要被面包车撞上了,对面车道突然驶来一辆黑色轿车,远光灯骤然亮起!

    一道刺目的白光划过!

    "啊!"

    面包车里传来一声尖叫。

    桑迎眼睁睁看着那辆面包车在距离她不到三米的地方,方向盘猛地一偏……

    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车身剧烈偏移,直直冲向路边的石墩!

    "砰!!!"

    一声巨响。

    面包车狠狠撞上石墩,车头凹陷,车身腾空,在空中翻了个圈,重重砸在地上!

    玻璃碎了一地,零件四溅。

    水花从破裂的消防栓里喷涌而出,混着汽油的味道,在夜色里弥漫。

    桑迎的心脏狂跳,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双腿发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能愣愣地站在原地。

    面包车里。

    季菀沂的额头撞在方向盘上,温热的血顺着眉骨流下来,糊住了眼睛。

    她浑身都在疼,像是要散架了一样。

    她怎么也没想到。

    在最关键的时刻,她会被对面那辆车的远光灯晃了眼睛。

    不仅没撞到桑迎,反而让自己受了重伤。

    她满心不甘,意识却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