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最正确的可能
作品:《神三群聊:三国》 …
面对停下来的白马义从,面对停在原地的薛邵,所以还活着,并且处于战场一切的贵霜士兵,此时这些贵霜士兵的眼神当中,已经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绝望和恐惧。
不同于常规战场上面的正面厮杀,不同于彼此之间的胜负交替,这种完全一边倒,极致且高效的杀戮,可以说是一种屠杀。
作为亲眼目睹这一切的见证者,并且自己和被屠戮者没什么区别的情况下,那种唇亡齿寒所带来的恐惧和害怕,浸透着每一个士兵的内心。
极度的恐惧在一定程度上让人麻木,害怕到无法行动,整个人就被钉在了原地,甚至身体本能都开始无法掌管身体状态。
然而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太久,来自于后方的贵霜士兵,并没有看到这一切,继续向着前方拥挤着,直到因为一线士兵的停滞,导致更进一步的混乱之后,情况才发生了更明显的变化。
因为在这种混乱之下,在最前方的贵霜士兵,已经脱离了阵线,整个区域都看起来既密集又乱糟糟的。
在这种情况下,薛邵所率领的白马义从,重新开始动了起来。
仅仅只是重新动了起来,其所带来的威慑和震慑,就让不少贵霜士兵当场立在原地,重新形成了密集的防御阵线。
甚至有亲眼目睹这一切的一线将校,更是用着惊恐和害怕的语气,仿佛是为了宣泄出内心当中的恐惧和害怕,以怒吼的声音大声的宣泄道,“弓箭手,放箭!!”
伴随着命令的下达,并没有被关照,也没有被打击过的贵霜弓箭手部队,也是按照命令,像曾经的训练那样弯弓搭箭,对着白马所在的区域便射了过去。
然而已经动起来的白马,面对后方的弓箭手打击,尤其是曲射的覆盖性打击,可以说毫不在意。
箭矢尚且需要几秒钟的时间,而这一段时间,如果白马义从这一头跑到另外一头,隔着极其遥远的距离,彻底摆脱弓箭手的打击范围。
更何况薛邵所率领的白马义从,本身就拥有着极其恐怖的灵巧,在相对较慢的速度下,机动能力十分恐怖,即使是原地掉头,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所以在贵霜士兵和将校惊恐的眼神当中,白马直接无视了弓箭手打击,以非常游刃有余的态度,不断的压制和靠近贵霜军队,手中的直刀更是不断地举起又放下,一点一点的压近距离,形成的压力也越来越恐怖。
以至于在这种恐怖压力之下,绝大多数的贵霜士兵都没有注意到来自于远处,属于汉军的第二支骑兵军团,来自于瞿恭亲自率领的自适应超重骑兵军团。
薛邵带着白马义从的士兵,不断的压紧,施加恐惧,甚至进行小规模的弓箭射击,用于反击贵霜的弓箭手。
直到瞿恭的距离拉近之后,薛邵这才将白马义从分开,将冲锋的道路让给瞿恭,由瞿恭率领麾下的超重骑兵,直接从贵霜军队的侧翼,向着最前方进行穿击。
如此一来,瞿恭和麾下的骑兵部队,不仅能够对贵霜军队造成有效的打击和穿插,同时也能够确保纵深距离,避免深陷敌阵。
这种斜角冲锋的重骑兵冲锋方式,瞿恭也训练过很多次了,并且和白马义从之间的配合次数也不少。
因为骑兵本身的特殊性,即使是轻骑兵部队在穿插和移动的过程当中,也能对后方的其他骑兵部队进行遮挡和遮掩,提供一定的视觉干扰,让对手无法猜测和猜出后方的实际情况。
可以说这种骑兵部队的调动,本身也是大规模骑兵军团作战的基础操作之一。
通过其本身拥有的高机动能力,快速的更换战场,遮掩战场,自主选择目标,自主选择攻击范围,然后打出自己想要的结果。
事实也相当的顺利,薛邵率领白马义从快速分开道路时,位于侧翼一线的贵宋军队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看到了瞿恭所率领的超重骑兵部队,整齐有序,迈动着足以让大地震动的蹄步,发出有序的声音,如同雷鸣一般,铺天盖地而来。
“防御!”…“撤退!”…“躲避”…
一时之间,身处于贵霜一线战场的士兵们,纷纷传出了各种不同的声音,也将不同的情况传递给了一线的将校,使得位于侧翼的指挥人员,以极快的速度,下达了各种混乱的命令。
而这种混乱的命令所导致的结果便是军队的组织力和应对能力出现错误和冲突。
这种情况下瞿恭率领麾下的超重骑兵部队,就跟正常的冲锋散步一样,以冲锋的速度,沿着早就已经确定好的路线,直接穿插了过去。
沿途过程当中的士兵也好,铠甲也罢,连减少和削弱操纵骑兵的移动速度都做不到。
可以说不到一刻钟的时间,瞿恭便带领麾下的超重骑兵部队,便完成了对于贵霜步兵的阵型撕裂和突破,留下了充满血迹的一条道路。
在这条道路上的绝大多数贵霜士兵,除了部分被龙枪穿透死亡以外,不少人是被骑兵撞倒在地,随后被马蹄践踏而过。
接近吨级自重的战马,从贵霜士兵身上践踏而过,其所造成的伤害,甚至远远超越了常规利器的伤害,尤其是这种践踏还不止一次。
“可恶,重新集结,向着恒河进发!”待在相对靠后方的阿巴兹,这个时候也反应了过来,对着已经失去秩序的军队,快速的下达了命令。
仅仅是两支骑兵军团出现在他们的前方,其所造成的破坏效果和影响,就不是一般军队能够比拟的存在了。
汉军还没有投入战场的骑兵部队还有很多,倘若真的投入到了战场当中,他们所需要承担的风险就会更大,届时军队被埋葬在这里的可能性也会更大。
在这种情况下,只有完美服从拉胡尔统帅的命令,让军队向着恒河区域撤退,才是最正确,也是唯一有可能活下去的可能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