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这就投怀送抱了

作品:《大龄奶娘太娇软,侯府公子们都疯了》

    谢承鄞消失在长廊上,桑榕也被李彪强拽进了账房。

    避免再被人看到,他关上了门!

    昏暗的账房,李管事呲着黄牙,粗暴地扯开桑榕的衣襟。

    硕大的傲人雪白,在那完全遮不住的小衣下晃荡,呼之欲出!

    他瞪直了眼,狂咽唾沫。

    同时也看到,她身上那些男人疯狂后的痕迹。

    “娘的,你这个贱蹄子!居然刚被人要过。”

    “都让人吃过了,还装什么清高?”真以为她多自爱呢。

    李彪抬手就要扇她一耳刮子!

    桑榕好不容易够到一根棍子,用尽最后的力气,欲对准他的烂臭裤裆,狠狠一用力。

    砰的一声——

    这时!账房的门,突然被人猛地踹开。

    “李管事,你好大的威风。我怎不知,侯府成了你等荤玩之地?”男人声线肃冷,字句如冰粒子砸来。

    李彪吓得咣当一声跌坐在地,脸色煞白!

    “大大……公子!”他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大公子最是严苛,简直是侯爷的翻版!可不像世子那样好糊弄了!

    暗青色袍摆划过,高大的身影俯身,桑榕已被人披上一件披风。

    “被吓到了没?”他问。

    桑榕是真的被吓住了,抬头时双唇颤抖,眼尾挂着湿红。

    像是只可怜的小鹿。

    谢靖安眸光微动,薄唇抿了一抿,语调放柔了些。

    “晚上别再乱走了,快些回去伺候小主子吧。”

    桑榕感激点头,没多停留,赶紧走了!

    ……

    墨岚院,月娘还在等消息。

    这李管事不会是一时太沉浸那贱人的肉体,忘了他们的计划吧?

    按照计划,等齐氏的身边人今夜去查账时,就能看到衣不蔽体的桑榕。

    齐氏最见不得底下人乱来,肯定会把人轰走的。由齐氏出面,姜婉儿也不好说什么。

    一道罩着黑色披风,发丝凌乱,鬼气森森的人影,出现在月娘身后。

    月娘只顾着账房的方向,没注意后面树下闪过的“鬼影”。

    直到听到前方有动静,月娘一喜,以为李管事来了,忙走了过去。

    “你怎么这么久?哼,你倒是爽了……”

    在月娘走到池塘边时,一只手伸出,将她往水中一推!

    哗啦一声响!

    “唔唔……”月娘刚冒出水面,脑袋又被人按住,朝水下狂摁去!

    桑榕往日清甜温和的眼睛,在黑夜里,亮得惊人。

    月娘是会水的,挣扎了一下,一把抓住桑榕的头发!

    桑榕吃痛,差点被她扯秃噜头皮,一起拽落池塘。

    我草。

    桑榕抬脚胡乱一蹬!使出吃奶的劲儿。

    还没和人干过架的她,差点把自己甩了个倒栽。

    好在原主力气大。

    月娘被踹后闷哼一声,手一松当真没进了水下。

    在月娘快窒息时,桑榕又把人提上来,然后再按!

    几番之后,直到月娘呛得难受,快没了力气,桑榕才算今夜大仇得报,收手转身。

    同时,前方的小道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薛嬷嬷,那池塘里好像有人?”

    这些月娘等了许久的齐氏身边人,三三俩俩来到了池塘边。

    看到倒在水岸边,衣衫不整,昏过去的女人,薛嬷嬷眉心一皱。

    “这是哪个院子的人?”

    “好像是……大公子院里的奶娘。”

    两房不合,谁都想找对方的纰漏。

    薛嬷嬷自不会放过这么个好时机,皱眉哼道:“奶娘不在房间伺候小主子,衣衫不整的跑来池边?不会是夜里会见谁吧!哼,带去见大夫人。”

    一行人拖着月娘离去,桑榕缓缓走出来,冷笑着退进了黑暗里。

    在这个吃人的地方,只有比别人更狠,才能活下去。

    “倒是不蠢。”

    嗯,还是个会亮爪子的小猫呢。

    黑暗深处,有人扬起红唇,血红色泽的衣带,肆意随风舞动。

    玄夜落在他身侧:“世子,查过了。这奶娘是汴州人士,其丈夫和孩子在两月前的水患时死了,之后她便被夫家亲戚卖到了京中。”

    “我已命人去她老家,将尸体挖出来检验过,确有此事。”

    丈夫……孩子……

    谢承鄞站在假山凉亭里,玉珠上唇微翘。

    第一夜时,他中药太深,有些失了神智,但却真切感觉到……自己破了她的什么东西。

    次日他在她裙摆处,也看到了一点嫣红。

    “继续查。”这个女人,一定不简单。

    玄夜也是这样想的,“先前她按月娘下水时,直接抓着对方的手臂命门,最后还照着对方胸口大穴补了一脚。”

    “完全不拖泥带水,可见是个杀人老手。”他话中带着专业人士的点评和欣赏。

    “不过世子,那月娘被带去夫人那,最多是处罚一通。等月娘回去,指不定会把所有的事栽赃给桑榕。她……”

    世子还没查清此人身份,若就出事了……怕是挖不到后面的鱼。

    谢承鄞眼神淡淡扫来:“她方才不是挺厉害的吗?连谢靖安都跑去帮她。自己招惹的,自己去收拾,和我有什么关系?”

    收拾不了,也是她该。

    ……

    桑榕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墨岚院,一觉睡到了次日大亮。

    她起身洗漱,就听到外面院子里的奴才说,昨夜月娘出事了。

    说是得罪了齐氏,差点被丢出侯府。

    是姜婉儿亲自去要人,齐氏才给了点面子归还,但还是把姜婉儿重重呵斥了一通。

    姜婉儿在齐氏那受了气,又被陈氏叫去,埋怨她管理不当。

    她回来时眼睛都哭红了,自不会给月娘好脸色。

    也不管月娘被折腾一夜后有多惨,赏了二十个耳刮子,让她长跪院中!

    桑榕拿着盆子路过,和院子里跪着的月娘眼神对视。

    一夜过去,月娘被折磨得快不成人形,面颊被打得高高肿起,双唇泛白,看着桑榕的眼里,带着浓浓怨气。

    桑榕如没瞧见,直接走了。

    除了月娘,听说李彪也不知是被谁给打了。

    今早他满脸青紫,浑身上下没一处好地儿,手臂还被掰断了。

    桑榕去后厨房,碰到了他。

    见到自己,李彪浑身激灵,像见到鬼一样,赶紧跑远了!

    奇怪。

    桑榕耸了耸肩转过身,正好撞进身后男人的怀里。

    托盘里放着一碗汤,这样一撞,汤水朝她胸口泼来。

    夏日时节衣服单薄。

    这一洒,怕是……

    对方抬臂挡住那泼出来的汤水,将她往身侧拽去。

    “没事吧?”

    桑榕仰头,对上谢靖安的脸,有点意外。

    “你怎么总是这样笨笨的。”谢靖安顶着肃冷的脸,说出这句玩笑话,倒是稀奇。

    桑榕余光掠去不远处,藏在角落的李彪,不知是看到谢靖安,还是见到了谁……他竟比方才还惊吓过度。

    再想起昨夜……桑榕恍然,原是如此!

    她灿然一笑,恭恭敬敬行了一礼:“昨夜,当真是谢谢大公子了。”

    虽然汤水没泼到桑榕身上,但被谢靖安这样一拽,她身形剧烈晃动,硕大的胸脯也跟着在日光里上下摇晃。

    在她说话时。

    携起一股,昨夜他抱儿子时闻到的淡淡乳汁香。

    谢靖安沉敛的呼吸,有点发重。

    “大哥不愧是京中最受人追捧的世家公子,在府中走个路,都有人朝你投怀送抱!”

    两人说话时,一道刺眼的大红色,狠狠撞入二人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