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世子吃早膳

作品:《大龄奶娘太娇软,侯府公子们都疯了》

    成亲?!

    谢承鄞愣在原地,随后猛地摄去暗处的玄青!

    她知道了!

    该死,这些没用的东西,为什么不告诉他!

    玄青打了个哆嗦。

    天啊,真不是他的错啊,他只知道白日柳莹莹来过。没想到还被姐姐知晓了这件事!难怪了……

    谢承鄞猛地掀开帘子,冲去了街头,将桑榕一把抓了回来,狠狠砸在了自己怀里。

    “嘴巴这么会说,是不是偷偷骂了本世子很多次?嗯?”

    桑榕抬头,像是看在一个傻子。

    她是方才哪句话没说清楚?还是他耳聋眼瞎啊。

    “谢承鄞,我说了,你要成亲了,我也祝你新婚快乐!你还想怎样?”

    谢承鄞攥着她挣扎的手,缓缓俯下身。

    脸抵在她的鼻尖之上,这张珠玉容颜,近看更是惑乱人心。

    桑榕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只见他缓缓挑起长眉,盯着她的脸,一字一句。

    “你、吃、醋、了!”

    她吃醋了!

    是为了他谢承鄞吃的醋!!

    他一把抱住她的腰,原地转圈!

    高兴的像是个,吃到世间最美糖果的孩子。月色下,那一双狐狸眼笑得眯起!

    啥?

    桑榕眉心皱得更紧了,不住低头拍打他。

    “谢承鄞你在说什么,放我下来,快啊,我要转吐了!”

    谢承鄞缓缓停了下来,却依旧没放开了她。

    一人低头。

    一人仰头。

    那袭如火红衣和她的青丝,在夜里纠缠随风肆舞。

    “谁告诉你,本世子真的要娶她了?”

    难道不是?

    桑榕冷哼:“定情信物都有了,世子还不承认。”

    “你说这个?”谢承鄞拿起腰间那个定婚玉坠,在她脸前晃荡,然后当着她的面,直接扔去了那黑夜里!

    桑榕一惊!

    “你怎么丢了?”

    谢承鄞一脸无所谓,耸耸肩,“反正不过是今日在人前演戏用的东西。现在也没啥用了,你不喜欢,那就丢了呗!”

    “说吧,你还不喜欢什么?这婚事,是不是也不喜欢,行,明日就退了!”

    “……”

    “玄青!”

    意识到他是来真的,桑榕倒是有点急了。

    “喂,你疯了吗!这可是陛下的指婚。”

    违背圣意,要砍头的。

    “可是你不喜欢啊。”

    他是在慵懒笑着的,但眼神,却颇为认真!

    认真到,桑榕的心都跟着微微一震。

    “那现在,可愿意信我了?”他声音突然放缓,沙哑地问。

    桑榕低头看他,有什么话,哽在喉头,上不去下不来……

    谢承鄞眼神微微一暗。他知道,她对他还是有一点隔阂的。

    但他不急,他会一点一点的来。

    “那我换句话问。明日,你不走了,对吗?”

    夜风里,女人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如风的轻嗯语调,拂进了他的耳畔。

    谢承鄞眼睛瞬间亮了!

    直接横抱起她。

    “喂,我都说不走了!你还不放开我?”

    放开,他有说要吗?

    方才那句软语轻嗯,可不止,让他的心湖荡漾了一瞬!

    帘子一落。

    他将她压在了马车里,眼眸眯起,努着嘴说。

    “别想糊弄本世子,白日里,有件事,我们好像还没做完吧。”

    这个狗男人……

    桑榕朝着他后方一指:“看!那是什么。”

    她转身想跑。

    却被他握住脚踝攥了回来!

    “骗我?那多来两次!”

    他笑得温柔,可动作却如如狼似虎,揉弄着桑榕的足踝,再也抑制不住的俯下身……

    停在街边的马车,在夜风里,逐渐开始有频率的晃荡起来……如要散架了去。

    桑榕次日,是在客栈的床上醒来的。

    不知昨夜被他要了几次。

    只知道醒来时,浑身酸软,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醒了?”

    耳边传来他的语调,桑榕抬头才看他早就等在了床边。

    难道,他一直在看她睡觉吗?

    什么怪癖。

    谢承鄞给她穿衣服,“昨夜累着了,准备了一桌早膳,坐下先吃吧。”

    桑榕的确饿了。

    昨夜被他那样折腾,狭窄的马车里,什么姿势耗尽,她不饿才怪。

    她也不扭捏,准备坐去桌边。

    却他拦住了。

    谢承鄞抬手揽过桑榕的纤腰,将人带到了他的腿上侧身坐下。

    “我说的,是在让你坐在这。”

    桑榕皱眉,这样怎么吃?

    谢承鄞拿起粥碗,递在了她手上,然后挑眉。

    “你吃你的,我吃我的。”

    不知为什么,他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有点怪。

    桑榕也懒得管他,她是真的饿极了,也不管坐在哪儿,反正有口吃的就好。

    反正这狗男人的脸好看,就当一边吃饭,一边欣赏美色了。

    可很快,她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天真”!

    刚喝下一口粥,她突然觉得胸前一凉。

    低头一看。

    衣服已经被男人拨、&开,露出一半的……

    同时,窗外那棵熟透了的柿子树,也正在冷风里摇曳,蜜果朔朔。

    桑榕脸色一变,急忙想捂住!

    他却按住了她的手,挑眉说:“吃你的早膳。”

    然后当着她的面,直接……

    桑榕的身子瞬间起了一层绵密的颤栗!

    她一手端着碗,一手按在了桌边。

    昨夜她就发现了,他好像不再对她这里产生“厌恶”,反而大半的过程,都投身于此,怎么都乐此不疲。

    只是没想到,昨夜他要&|……那么久……还不够,清早刚起来,又想……?

    “谢承鄞……玄夜他们,还守在外面呢。”

    她坐在他腿上,单手抱着他的脖子,死死咬着唇,声音已经抑制不住变得娇软。

    “嗯……”他声音含糊不清的传来。

    伴随着桌前杯碗的细微碰撞,和汤碗里米粥的轻漾……

    屋外,玄夜杵在门口。

    严肃冷沉的脸,早已红了一片。

    他默不做声地低下头,又默不作声,娴熟地拿出了两坨棉花,塞进了自己耳中。

    一个早膳。

    足足进行了小半个时辰。

    桑榕粥没喝到几口。

    某人倒是吃得大为满足,坐在旁边,喝着饭后茶,神清气爽。

    见她拢上衣服,抬头瞪来,谢承鄞狐狸眼笑得眯起:“弄疼了?”

    他抬起指腹,擦了擦她嘴角的一点白粥,凑到她耳边。

    “下次,换一边。”

    “……”

    “世子,马车准备好了。”玄夜走进来说。

    谢承鄞脸色笑意消失,神色正经了几分,“嗯,知道了。”

    桑榕端起碗,差点把自己的脸都埋进了碗里。

    等玄夜走后,她才抬头:“你要出去?”

    谢承鄞伸了个懒腰站起身。

    “嗯,有点事。”

    他似乎不怎么在她跟前,说起他的事。

    他不说,桑榕也不会去问。

    “怎么,不高兴了?”谢承鄞见她脸色有些对劲,一边拢上外衣,一边俯下身,冲她眨眼间说:“我连人家的婚事都给退了,现在成了小鳏夫一个,你若生气不要我,那谁要本世子?”

    什么小鳏夫,人家柳小姐活得好好的,又没死。

    桑榕白了他一眼,“我没生气,忙你的就是。”

    她盛上一碗粥,转身准备去给十八送饭了。

    谢承鄞笑了笑,临走时,突然拉住她,脸色认真了几分,又道,“榕娘,今后,无论遇到任何事情,请你都一定要相信我,好不好?”

    “你不知道的,不理解的,我会一一给你解释。但请一定,要信我。”

    他的意思是,关于他的一切,现在他还不能说,但总有一天,会全然告知她。

    桑榕睫羽颤动,低垂下头。

    “嗯,看你表现。”

    说完,她抬步走了。

    语气看似破淡,可谢承鄞却是眉眼弯弯,笑了!

    桑榕去了十八的房间时,路过楼道窗户,她顿住步子,看去街道上,谢承鄞正上了马车,她嘴角轻抿出一抹笑,转身准备推开门。

    可刚抬手,却是发现,十八的屋子里有其他声音。

    十八性子古怪,往日也不喜欢和旁人说话。

    桑榕顺着门缝看去。

    才看到,那是玄青的身影。

    她微微吐出口气。

    真是的,她还以为是外人呢。

    不过说话就说话,都是自己人,干嘛还把门关上。

    桑榕再次抬手,准备开门。

    突然听到了里面的谈话。

    “这是你服用的最后一粒药,吃完后,体内的红丹毒,应该就能全解了。”

    “红丹毒没有解药,只能以毒攻毒,不过已经是最温和的解毒毒药了,不伤身的。”

    什么解毒药?什么红丹毒?外面的桑榕,听着满脸问号。

    抓着托盘的手,也微微收紧。

    前几日,玄青不是告诉她,十八只是受了内伤吗?

    玄青说完,给十八递去那一粒药丸。

    十八看了眼那药丸,冷哼一声:“是吗?当初给我下毒的时候,谢承鄞可没这么好心……”